方劲没管在一块腻歪的小两口。
他跳下牛车跟刘家老大道了声谢就忙快步跑回了家。
正在厨房聊闲天的几人让吓了一跳。
曹凤忙从厨房出来,“哎呦,方劲回来了。”
方劲笑着点了下头,“嗯,南山也回来了在后头。”
赵氏也忙出来,她有些责怪似的说方劲,“你这汉子,夫郎孩子都没满月还在外头耽搁这么久,我看你是皮痒了。”
方劲咧嘴笑,“外头事多,晚回来了两日,阿奶你一会再骂我,我先进屋看看小竹。”
方劲说着就忙推开了小屋的门。
屋里爷俩正睡着,方劲就放轻了手脚,慢慢挪到了床边坐着。
被窝里叶芸竹搂着春小子睡的正香。
爷俩头挨着头,瞧着睡的很暖和的样子。
方劲忍不住凑过去,“小竹,相公回来了。”
叶芸竹迷糊的睁开眼,待看清眼前的人后他愣了一瞬,“相公?”
叶芸竹才喊了声“相公”。眼睛就跟着红了。
方劲心疼的把他搂进怀里,“夫郎,委屈你了,这么重要的时候我都没能在家陪你。”
叶芸竹在他怀里摇头:“不委屈,就是想你。”
方劲听的心酸,搂着人就连着亲了好几口。
“好夫郎。”
叶芸竹在他怀里窝了会,然后才想起来说,“快看看儿子,他这两天不怎么舒服,闹人呢。”
方劲这才扭头去看孩子,“怎么还不舒服了?”
叶芸竹说,“村医来瞧过了,说是受凉了,可能是我带孩子睡觉的时候没当心,冻着他了。”
方劲摸了摸孩子,“没事,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
叶芸竹伸手蹭了蹭他脸上的胡茬子。
“胡子都来不及刮啊?”
方劲笑,“一回镇上就碰着了刘家大哥,我跟南山扭头就跟着回来了。”
叶芸竹又扑进他怀里,“还好赶得及孩子满月。”
方劲亲了亲他,“是啊,还好赶上了。”
两个汉子回了家,晚上曹凤就使劲做了一桌饭菜出来。
吃了饭后,赵氏就将一身疲惫的哥俩赶回了屋。
当然了,这兄弟俩也都巴不得赶紧回屋抱夫郎呢。
方南山进屋就一头钻进了澡房里。
许盛意就拿了身干衣裳跟了进去。
方南山知道他的意思,当着他的面就脱了个精光。
“夫郎放心,毫发无伤,这次的事安排的周密,根本就没费什么劲,而且跑慢了都没捞到土匪揍。”
许盛意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见确实没有伤他才放下心来。
“这往后可就踏实的吧,我担心了好些日子。”
方南山光着身子过去把人搂到了怀里,“踏实了,往后就踏实的过日子了。”
许盛意笑着推了推他,“快去洗洗吧,元宝还急着找爹爹呢。”
小元宝许久不见方南山。
今天见人回来了就一直窝在他怀里让他抱。
方南山快速的梳洗了一番,然后就跑回屋搂孩子去了。
“可想死爹爹了。”
元宝趴在他怀里,“想爹爹。”
许盛意看着抱的难舍难分的爷俩,扬起来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方南山搂了会元宝,就朝许盛意伸手,“夫郎,过来,让我也抱抱。”
许盛意刚想说不要,元宝就也朝他伸手。
“小爹,爹爹抱。”
许盛意看着爷俩伸出来的手,弯着眼睛扑进了方南山怀里。
方南山搂着两个心头肉,乐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小元宝人小觉多。
陪两个爹爹玩了会就困的直打瞌睡了。
方南山把他搂到怀里哄,“晚上让儿子睡小床吧。”
方南山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爷俩睡的。
不过方南山才到家,不用想就知道今夜是没得睡的。
“我去把小床铺上。”
方南山嘿嘿笑,“还是夫郎懂我。”
许盛意瞥了他眼,起身去柜子里拿被子。
“土匪一网打尽了?”
方南山点头,“定北县的大狱都关不下了,周县令连夜就开始审,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还有些没做过多大坏事的小兵小卒就被丢到南边挖山凿石去了。”
许盛意铺好了小床,“那个什么二当家呢?就是说要报复大哥的那个。”
方南山起身,把睡熟的孩子放进了小床里。
他放轻声音,说,“让刘冬给杀了。”
说到刘冬,许盛意就皱眉。“当时还是年岁太小了,敢在荒郊野外里捡人。”
方南山就问,“那你的意思是,放到现在你就不会救他了?”
许盛意点头,“肯定不会救的,这刘冬还好是个有良心的,知道报恩,要是心思坏的,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事。”
方南山乐,“这人确实危险的很,往后别用他了。”
许盛意倒不反对,“之前留他也是因为小隐庄上需要这么个人,而且他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留着他做事也放心,更没有后顾之忧。”
方南山就问,“当初要是没有我,那去半路上劫王管事钱的事就得是他去办了吧?”
许盛意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个。
“对,当时安排的就是让他去,可你说不要留太多把柄在旁人手里,所以才让你去的。”
方南山搂住他。
“你也是胆子大啊,这样来路不明的人也敢用。”
许盛意却说,“不懂了吧,就得是这样来路不明的才不怕被他握住把柄,毕竟他自己都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许盛意说着又笑起来,“不过我确实不知道他是土匪,只当他是江湖上的人。”
方南山搂着他温热的身子,心里已经在打算旁的了。
他吻了吻许盛意雪白的脖颈,“夫郎也确实是有勇有谋了,十几岁的心思都能赶上我如今了。”
许盛意被他亲的脖子发痒。
“当你是在夸我了。”
方南山开始动手动脚,“当然是夸你。”
方南山说着大手就伸到了他衣裳里。
许盛意哼哼两声。
方南山一听他这动静,立马就沸腾起来。
“夫郎,阿兄,想死我了。”
许盛意被他搂到了床上。
方南山着急的直吞口水,却依旧耐心的捣鼓着香膏。
这次的香膏是玉兰香。
许盛意觉得像是春天的味道。
方南山低头亲他,吻够了人才忙活起来。
春夜苦短。
方南山又久未吃肉,这一忙活起来就有点收不住。
许盛意今天也不说他了,全都随着他
毕竟,他也久未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