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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温书第54章 活捉逆贼
62 段

第54章 活捉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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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军营灯火彻夜通明。

新帝连夜召集全军将领,召开军议,敲定破敌战术,雷厉风行,布局果断。

“分兵三路。”

他立于沙盘之前,指尖利落点出三处要害:“第一路,正面列阵,佯装强攻,牵制敌军主力,迷惑敌方视线。”

“第二路,连夜绕道侧翼,奇袭敌军后方,切断其粮草补给与退路。”

“第三路,随朕亲率精锐,直插皇城核心,里外夹击,一举破城!”

话音落下,帐内众将齐齐变色,连忙上前劝阻。

“陛下不可!”

“亲军突进太过凶险,叛军设防周密,贸然深入极易陷入包围,还请陛下坐镇中军,不可亲身犯险!”

皇城有人在为他死守,他迟一刻,便有人多流一刻血。

无需多言,他沉声下令:“执行军令。”

一夜调兵遣将,全军整装待命。

次日破晓,总攻打响。

三路大军同时行动,配合默契,攻势迅猛。

正面佯攻牵制,侧翼奇袭破防,敌军阵脚大乱,军心溃散。

新帝披甲执锐,亲率最精锐的近卫铁骑,冲破层层封锁,踏碎叛军防线,一路疾驰,直奔皇城!

藩兵叛军本就是临时拼凑、军心不稳,被三路大军夹击,瞬间溃不成军,死的死、降的降,封锁尽数崩塌。

不过半日,京城外围叛军尽数肃清,城门轰然破开。

新帝策马入城,铁骑踏过京城街道。

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沿街屋舍大半焚毁,断壁残垣林立,遍地倒伏的将士尸身,鲜血浸透青石板路,昔日繁华帝都,此刻俨然人间炼狱。

沿途残兵见状,纷纷弃械投降。

新帝无视满地狼藉与投降残兵,目光直直穿透满目疮痍,落向皇城城楼。

那面残破的战旗,依旧孤零零立在城头,在烈烈风声中倔强摇曳,未曾倒下。

他翻身下马,快步踏上城楼石阶。

城楼之上。

赵凛半跪于旗杆之下,浑身血污,铠甲碎裂。

深浅交错的伤口遍布全身,失血过多的他早已陷入昏迷,头颅低垂,却依旧下意识扶着旗杆,未曾松开。

几名幸存亲兵围在一旁,正手忙脚乱为他包扎止血,神色焦灼。

听见脚步声,亲兵回头,见是新帝亲临,瞬间红了眼眶,纷纷跪地行礼。

新帝快步上前,停在赵凛身前。

他静静垂眸,看着这员满身血污、伤痕累累的大将。他昏迷濒死,手依旧死死攥着旗杆,死守皇城。

新帝眼底翻涌着剧痛与动容,复杂难辨。

方才破城的杀伐戾气尽数压下,冷冽的声线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传太医!即刻上城救治!”

身旁亲兵不敢耽搁,立刻飞奔下楼传召。

良久,他压下心底所有酸涩与动容,缓缓站直身躯,眼底温情尽数收敛,重归彻骨寒凉、杀伐凛然。

空旷城楼之上,他声音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温度,骤然开口。

“李崇远在哪?”

皇城宫门大破,狼烟未熄,满城血腥未散。

李崇远退守内殿之后,自知大势已去,帝位梦碎,慌乱之下,带着几名贴身心腹仓皇逃跑。

心腹急得满头冷汗,低声急劝:“大人!外城已破,禁军尽数倒戈,再守内殿只是死路一条!暗道尚可通行,我们立刻走!”

李崇远眼底满是不甘与慌乱:“走!弃城奔藩地,只要逃出京城,尚有翻盘之机!快,随我从暗道出逃!”

漆黑潮湿的暗道尽头,火光骤亮。

一众黑衣暗卫持刃而立,静静堵死前路,无声无息,却自带慑人杀气。

李崇远脚步骤停,浑身僵住,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身后追兵脚步声渐近,前路彻底封死,他彻底沦为瓮中之鳖。

为首暗卫冷声开口,毫无波澜:“李大人,陛下早知你预谋潜逃,布防已久,今日插翅难飞。”

心腹见状,拼死上前想要护主突围,却被暗卫瞬间斩杀。

不过片刻,随行之人尽数伏诛。

暗道之内,只剩李崇远一人。

往日的从容矜贵、狠戾霸气荡然无存。

他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躯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新帝一身染血战甲,立于火光尽头,身姿挺拔凛冽,周身寒意森森。

他缓步走来,居高临下,静静垂眸看着跪地的李崇远,一言不发。

李崇远被这股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陛下!臣知错了!陛下饶命!臣这一切,绝非私心!臣是看不惯温言把持朝政、结党擅权,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大统稳固啊陛下!”

新帝垂眸,语气冰冷刺骨:“为社稷?你私调藩兵、围困皇城、伪造遗诏、拥立伪帝,也叫为社稷?”

话音未落,新帝眼底寒芒骤盛。

他抬步,狠狠一脚踹在李崇远肩头。

力道凶悍决绝,直接将李崇远踹翻在地,翻滚数圈,险些呕出血来。

李崇远趴在地上,胸口剧痛,连连磕头:“臣罪该万死!臣一时糊涂!陛下开恩!”

新帝懒得再听他狡辩:“多余的话,留到天牢慢慢说。”

暗卫即刻上前,铁链锁身,死死扣住李崇远,拖拽着离去。

已读完:第54章 活捉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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