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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15章 没满足你吗?
73 段

第15章 没满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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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砚辞脸上瞬间冷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抬了抬下巴,指着满地的狼藉,冷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看看你弄出来的烂摊子,还不快给我收拾干净?”

苏慕屿连忙应声,不敢再多耽搁,乖乖地蹲下身,伏在地上,一张张去捡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和宣纸。

他蹲在地上,头顶正好到王砚辞坐着的膝盖处,一抬头,就能看见男人端坐在太师椅上,身形宽阔高大,像一座稳稳的山,玄色的朝服衬得他愈发威严,连垂在身侧的手,都骨节分明,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

他看着看着,脸颊又忍不住发烫,悄悄弯了弯唇角,心里又甜又涩,还有没散的暖意。

正捡着,一张奏折滑到了王砚辞的脚边,他连忙爬过去捡,视线正好落在了王砚辞的靴子上。

那是一双玄色的牛皮官靴,靴面擦得锃亮,一尘不染,靴口处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针脚细密,一看就价值不菲,鞋跟处带着细微的磨损,却丝毫不损它的矜贵与威严。

这双靴子,踩过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踩过王府的青石板路,也踩过他的身前,划定着两人之间尊卑的界限。

可此刻,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靴子,苏慕屿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指尖不受控制地伸过去,轻轻碰了碰光滑的靴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隐秘的欢喜。

他竟莫名地享受这种感觉,享受着与这人相关的一切,哪怕是这样卑微的、触碰他靴面的亲昵。

指尖刚触到靴面,还没来得及收回,脚下的人就有了动作。

王砚辞微微抬了抬脚,随即轻轻落下,不偏不倚地……

苏慕屿猛地一愣,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只能抬起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小声问:

“家主……您踩我干什么呀?”

王砚辞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他,语气冷淡淡,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谁让你乱摸的?王氏的规矩都忘了?我的靴子,也是你能随便碰的?胆子越来越大,越发不懂尊卑,僭越了规矩,知道吗?”

苏慕屿撇了撇嘴,却半点不怕他,反而晃了晃被他踩住的手,小声嘟囔:“僭越就僭越……方才比这更僭越的事,家主不也依着我吗?”

这话一出,王砚辞耳根微微一热,当即沉了脸,松开脚,用靴尖轻轻踹了踹他的胳膊,故作厉色:

“还敢顶嘴?皮痒了是不是?快点捡,捡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苏慕屿连忙收回手,忍不住又弯了弯唇角,乖乖地应了一声“是,家主”,便低下头,加快了速度,一张张把散落的奏折、宣纸都捡起来,仔仔细细地整理好,摞得整整齐齐,轻轻放在了王砚辞面前的大案上。

苏慕屿把奏折整整齐齐码在案头,又拿布巾擦干净了案面上残留的墨渍与水痕,才抱着那本厚厚的《王氏家规》,乖乖坐回了大案旁的小桌小凳上。

暖炉里的炭火还在烧着,书房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王砚辞翻奏折的轻响,还有他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

苏慕屿铺开新的宣纸,蘸了墨,这一次落笔,指尖再也没有半分颤抖,字迹清隽工整,连带着心里都安安稳稳的,之前翻涌的委屈和惶恐,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当当的、落了地的甜。

他写着写着,视线忍不住悄悄往大案的方向飘。

王砚辞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身形高大挺拔,玄色的朝服衬得他肩背宽阔,整个人像一座稳稳的山,垂眸批阅奏折时,眉眼间尽是上位者的沉稳与威严。

而自己,缩在小小的矮凳上,伏在只到他大案一半高的小桌上,一笔一划地抄着规矩,像个被大人看着写作业的孩子。

一瞬间,他竟生出了几分恍惚的幻视。

他没见过父亲,从来不知道被父亲看着长大、教着规矩是什么滋味。

此刻看着不远处的王砚辞,心里竟莫名地想,若是自己有父亲,是不是也会像这样,坐在高高的大桌前处理生计,自己坐在旁边的小桌上抄书,犯错了会被严厉训斥,委屈了也会被温柔哄着。

他也忍不住想,王砚辞教导自己的儿子王珩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会不会也耐着性子,一句句教他规矩,一遍遍看他写字,生气了会冷脸,心软了也会低头哄?

他不知道,也无从知晓。

他更不知道,王砚辞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王珩之,从来没有过半分这样的耐心。

王府里请了最好的夫子教王珩之读书写字、学礼立规,王砚辞除了逢年过节考校几句,平日里连过问都极少,更别说亲自坐在这里,看着他抄书,耐着性子教他规矩,甚至为他一句委屈,就放下身段软了心肠。

他给苏慕屿的时间与耐心,早就远远超过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只是这份偏爱,他藏得太深,苏慕屿半点都没察觉。

王砚辞批阅完一本奏折,抬眼就看见少年握着笔,眼神愣愣地看着自己,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他都没察觉。

王砚辞屈起指节,在大案上轻轻敲了敲,沉声道:“专心抄,发什么呆?再写错一个字,加罚十遍。”

苏慕屿猛地回过神,脸颊一红,慌忙低下头,连声应着“是,家主”,赶紧补好了晕开的字,认认真真地继续抄了起来,只是唇角却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连带着写字的手,都带着几分轻快。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到了正午,忠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回话:

“家主,午膳已经备好了,您看是摆在书房,还是移到外厅?”

“去外厅。”王砚辞放下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扫过苏慕屿,“别抄了,先去吃饭。”

苏慕屿连忙放下笔,应声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王砚辞身后,像条黏人的小尾巴,半步都不肯落下。

到了外厅,饭桌早已摆好,各色精致的菜肴冒着热气,两个下人捧着铜盆,垂首站在一旁,等着伺候王砚辞净手。

为首的嬷嬷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刚要上前伺候,就见苏慕屿快步走到一旁,也拿起了一个稍小些的铜盆,装了温热的净水,学着下人的样子,规规矩矩地半跪下来,双手稳稳地举着铜盆,举到了王砚辞面前。

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却做得格外认真,脊背挺得笔直,举着水盆的胳膊微微用力,连指尖都绷着。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是王砚辞的侍妾,本就该伺候他的饮食起居,本就该是被他使用的。

就像这府里的桌椅、碗碟、笔墨纸砚一样,存在的意义,就是被家主所用。

他渴望被他需要,渴望被他使用,哪怕只是捧一盆净手的水,也好过像个摆设一样,站在一旁,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可王砚辞却像是没看见他举着的水盆一般,径直走到了下人捧着的铜盆前,将手放进了水里,慢条斯理地净起了手。

苏慕屿举着水盆,半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动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他就这么举着,胳膊渐渐酸了,却依旧不肯放下,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细的、委屈的哽咽。

这一声极轻,却还是被王砚辞听了个正着。

他净手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觉得这小东西实在是有趣得很,偏偏面上不动声色,擦了擦手,转过身垂眸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人,眉头一蹙,语气带着几分冷厉:

“好好的,哽叽什么?你看看这府里的下人,哪个敢在我面前这般哼哼唧唧?我看是今早给你的脸太多了,又忘了规矩了?”

换做以前,被他这么一呵斥,苏慕屿早就吓得浑身发抖,磕头认错了。

可现在,他心里有了那句“不会丢下你”的承诺,半点都不怕他这虚张声势的冷脸,反而撇了撇嘴,微微撅起了嘴,小声嘟囔:“我就是想伺候家主净手……”

那副委屈又不服气的样子,看得王砚辞心头发痒,再也忍不住,抬手撩起盆里的温水,指尖一弹,几滴水珠精准地溅在了苏慕屿撅起来的嘴上。

“呀!”苏慕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紧了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满脸的错愕。

“捧好了。”王砚辞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命令,却没半分戾气。

苏慕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把手里的水盆又举高了些,稳稳地托着,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嘴角瞬间就扬了起来。

王砚辞将手放进了他捧着的温水里,慢条斯理地又洗了一遍手。

温热的水漫过他的手背,也漫过了苏慕屿的指尖,两人的指尖偶尔轻轻碰到一起,苏慕屿的脸颊就红一分,心里的甜也多一分,连举着水盆的胳膊酸了,都半点不觉得累。

刚洗完手,旁边的下人就连忙递上了干净的锦帕。

苏慕屿眼疾手快,一把就将锦帕抢了过来,随手把水盆放在一旁的地上,快步走到王砚辞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他的手,要给他擦手。

他的指尖触到王砚辞的手,心跳瞬间就漏了一拍。

这是一双属于上位者的手,宽大、有力,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笔、佩剑磨出来的薄茧,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

就是这双手,在朝堂上批阅奏折,定夺生死;在家族里执掌权柄,号令全族;也是这双手,昨夜抱着他,温柔地擦去他满脸的泪;今早捏着他的下巴,厉声教他规矩。

苏慕屿想着,脸颊瞬间爆红,连耳尖都泛着诱人的粉,拿着锦帕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擦着他的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着擦着,他忽然抬起头,飞快地看了王砚辞一眼,随即低下头,捧着他的手,在那两根最常触碰他的指节上,轻轻亲了一口。

动作又轻又快,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王砚辞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一笑,眉眼舒展,冷硬的轮廓瞬间柔和了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朝堂上那个冷肃威严、不苟言笑的样子?满屋子的下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们跟着家主十几年,从来没见过家主这般笑过,更别说对着一个侍妾,笑得这般纵容温柔。

王砚辞笑着,用那两根被亲过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苏慕屿的脑门,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你呀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已读完:第15章 没满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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