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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77章 抵死缠绵
76 段

第77章 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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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砚辞翻身下马,快步冲了过去。

挥剑砍断囚车的锁链,抬脚把那只断手踢到一边,然后伸手,飞快地解开了苏慕屿身上的绳子。

绳子刚一解开,苏慕屿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王砚辞……王砚辞……”

他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哽咽,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两个多月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思念,全都哭出来。

王砚辞紧紧地抱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死死地护着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别怕,小屿,我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和颤抖,“没事了,都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苏慕屿的腿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

周围的喊杀声、刀剑碰撞声,仿佛都离他远去了。

只要在王砚辞的怀里,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王砚辞抱着他,转身就往城门的方向跑。

暗卫们在他们周围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挡着所有的刀箭。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参与厮杀。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他的小屿,安全地带回城里,带回那个只属于他们的家。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血腥和混乱。

苏慕屿趴在王砚辞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回来了。

他终于回到王砚辞身边了。

王砚辞一路抱着苏慕屿回了琅琊王府,脚步快得几乎带风。

怀里的人瘦弱极了,隔着沾满尘土和血渍的衣料,能清晰摸到他硌人的骨头。

苏慕屿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胳膊勒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身上带着一路风尘的汗味、泥土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难闻得很,可王砚辞却半点嫌弃都没有,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一路低声哄着:“没事了,小屿,到家了,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府里的下人早就得了信,早早备好了温热的洗澡水,连换的里衣都熨得平平整整放在一旁。

王砚辞抱着苏慕屿进了浴室,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苏慕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躲了躲,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窘迫。

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两个月风餐露宿,没好好洗过一次澡,头发打结粘在头皮上,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擦伤,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脏……”他小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王砚辞。

王砚辞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疼。他蹲下身,轻轻握住苏慕屿冰凉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脏,我们小屿一点都不脏。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不等苏慕屿回答,他便耐心地解开了那件早已磨破的外袍,一件一件褪去他身上的衣物。当苏慕屿瘦骨嶙峋的身体暴露在眼前时,王砚辞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瞬间漫上猩红。

原本养得白白嫩嫩、带着点软肉的身子,现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见,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胳膊上、腿上、背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擦伤和淤青,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红,是一路颠簸摔的、磕的,还有被侍卫粗鲁拉扯留下的痕迹。

这哪里还是他捧在手心里娇养了几年的宝贝?

分明是一只被人拐走、受尽了苦头的小猫,找回来的时候浑身脏兮兮、带着伤,连叫声都带着怯生生的委屈。

王砚辞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伤痕,生怕弄疼了他。指尖触到那些凸起的结痂时,苏慕屿轻轻颤了一下,王砚辞便立刻收回手,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压下眼底翻涌的杀意和心疼。

“疼吗?”他声音沙哑地问。

苏慕屿摇了摇头,看着王砚辞泛红的眼眶,积攒了一路的委屈终于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王砚辞……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马裕他把我绑在囚车上……我好怕……我每天都在等你……”

他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打湿了王砚辞的衣襟。

王砚辞紧紧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他低声哄着,声音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等苏慕屿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王砚辞才抱着他坐进温热的浴桶里。

他亲自给苏慕屿洗头、擦身,动作温柔细致。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洗去了一路的风尘和疲惫,也洗去了苏慕屿心里的惶恐。他靠在王砚辞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墨香,终于有了一种真正回家的感觉。

洗完澡,王砚辞用柔软的锦被把苏慕屿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他走到床边。刚把人放在床上,苏慕屿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王砚辞,”他抬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带着水汽,像一只湿漉漉的小鹿,“要我。”

王砚辞的呼吸一滞,看着他眼底的依赖和渴望,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不安。他何尝不想他?这两个多月,他没有一天不在思念,没有一天不在担心,每一次收到前线的消息,心都揪成一团。

他俯身吻住苏慕屿的唇,这个吻带着积攒了两个多月的思念和疯狂,急切又霸道,却又在触碰到他干裂的嘴唇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苏慕屿也紧紧地抱着他,回应着他的吻。他们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抵死缠绵,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所有的误会、隔阂、不安,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脑后。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只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浓烈的爱意。

云雨过后,苏慕屿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窝在王砚辞怀里,头枕着他的胳膊,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是他两个多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王砚辞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看着他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温柔和心疼。他低头在苏慕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潼关已破,王珩之带着赤勒铁骑三天之内就会抵达京城,司马徵在宫里蠢蠢欲动,司马裕带着残兵不知所踪,内忧外患,局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可他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苏慕屿,实在不忍心叫醒他。

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等睡醒了,再跟他解释所有的误会,再告诉他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一切。

过了这一夜,恐怕就再也没有这样安稳的日子了。

王砚辞正想着,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下属压低的声音:“家主,宫里传来急报。”

他动作极轻地抽出胳膊,小心翼翼地给苏慕屿盖好被子,又拉过一旁的薄毯,仔细掖好被角,生怕漏进一点风。

然后他披起外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什么事?”他压低声音问,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下属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家主,宫里传来消息,陛下……殡天了。”

王砚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司马宸,那个坐在龙椅上二十多年的皇帝,比他大不了几岁。

当年先帝驾崩,原本最有希望继位的是世家出身的七皇子,可七皇子却在登基前夜“意外”坠马身亡,最后才轮到了母族卑微、素来懦弱的司马宸。

所有人都以为司马宸是个好拿捏的傀儡,可只有王砚辞知道,这个男人心思深沉,隐忍狠戾。

他在位二十多年,表面上对世家言听计从,暗地里却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压分化,从不允许世家后妃诞下皇子,生怕世家势力坐大。

他身在帝王家一辈子,见惯了骨肉相残、子嗣倾轧,一辈子都在算计旁人、提防旁人,手上沾染过无数权谋纷争的因果。

或许是那一刻心底动了一丝难得的恻隐,或许是厌倦了再对亲生骨肉下狠手造杀孽,他终究没有狠心对年幼的司马徵斩草除根。

可世事最是讽刺,人心最是凉薄难测。

当年那个在各方夹缝里苟延残喘、侥幸逃过无数死局的司马徵,熬过了后宫阴私,躲过了皇权算计,平平安安长成、暗中筹谋隐忍多年。

到头来,偏偏是他,不念生养之恩,不顾父子情分,趁着边关大乱、朝堂动荡的乱世时机,狼子野心彻底暴露,毫不留情地亲手算计、害死了自己的生父。

王砚辞与陛下司马宸斗了二十多年,是对手,也是彼此最了解的人。

如今司马宸死在自己亲儿子手里,王砚辞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兔死狐悲的感慨。

“内忧外患啊。”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已读完:第77章 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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