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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95章 别人敬我七分,就要敬你三分
104 段

第95章 别人敬我七分,就要敬你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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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时,夜色已经浓了。

王砚辞抱着苏慕屿回房,刚把人放在软榻上,就伸手想去掀他的衣摆:“我看看伤口,再给你揉一揉,不然明天该青得更厉害了。”

“不要。”苏慕屿立刻往后缩了缩,把衣摆攥得紧紧的,脸颊微微泛红,“碰着就疼,不揉了。”

他的伤看着重,其实都落在肉厚的地方,只是青紫看着吓人,一碰就酸胀得厉害。

王砚辞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去泡温泉吧,热水敷一敷,能好得快些。”

王府后院的温泉是引了山泉水凿的,常年温热,水汽氤氲。王砚辞早就让人把水放好了,还撒了些安神的干花瓣。

两人换了宽松的浴袍,走到温泉边。水汽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花香。苏慕屿先下了水,温热的水漫过腰际,酸胀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舒服得叹了口气。

王砚辞跟着下水,走到他身后,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

他的手慢慢往上,轻轻抚过苏慕屿光滑的脊背。

“舒服吗?”王砚辞低声问,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

苏慕屿点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

王砚辞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暧昧又低沉:“小屿,你从来没想过要女子吗?她们软乎乎的,伺候人也舒服。”

苏慕屿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想。我只要你。”

王砚辞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可他们说,男子屈于人下之后,尝到的滋味,是别的都比不了的。一旦尝过,就会上瘾,再也戒不掉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的意味,热气喷在苏慕屿的耳朵上,惹得他浑身一颤。

“你要试试哪种舒服吗?”

苏慕屿看着他,忽然狡黠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他趁王砚辞不注意,灵活地从他腋下钻了过去,像条小鱼一样游到了他的身后。

然后,他伸出手,顺着王砚辞紧实的后腰,慢慢往下摸了一下。

“那跟你试吗?”苏慕屿趴在他的背上,凑在他耳边,笑嘻嘻地说。

王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手一捞,就把调皮的小家伙抓了过来,按在自己怀里。

他捏着苏慕屿的脸颊,微微用力,把他的嘴捏得嘟了起来。

“胆子越来越大了,嗯?”王砚辞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又气又笑,“还敢反过来调戏我了?”

苏慕屿被他捏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晃着脑袋,眼神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王砚辞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辗转厮磨,吻得苏慕屿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不许胡思乱想。”王砚辞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说,“我只要你这样就好。别的,想都别想。”

苏慕屿本来就是跟他开玩笑的,闻言乖乖地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王砚辞抱着他,走到温泉边的暖玉台阶上。暖玉被温泉水浸得温热,一点都不凉。他让苏慕屿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他身后的伤。

力道放得极轻,带着温热的水汽,酸胀感果然缓解了不少。苏慕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王砚辞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他圆润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苏慕屿浑身一颤,转过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他也伸出手,在王砚辞的腰上掐了一下,还故意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又调皮。”王砚辞抓住他作乱的手,把他拉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水汽氤氲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眼神里都带着浓浓的情意。王砚辞低头吻住他,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又缠绵。

暖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温泉水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苏慕屿累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趴在王砚辞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

王砚辞扶在他身上,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小东西,刚才不是还有力气调皮吗?怎么现在动不了了?”

苏慕屿哼了一声,转过头,张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其实根本没使劲,只是轻轻含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王砚辞疼得闷哼一声,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可爱得紧。

他低头,在苏慕屿泛红的脸颊上亲了又亲,笑着说:“跟只小老鼠似的,就会咬人。”

苏慕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不像小老鼠,像只撒娇的小猫。

王砚辞抱着他,重新回到温泉里,仔细地给他洗干净身上的泡沫。

洗完澡,王砚辞用干净的锦被把苏慕屿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他回了卧房。

苏慕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靠在他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

王砚辞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躺在他身边,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苏慕屿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王砚辞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

第三日休沐的最后一个傍晚,残阳把王府的飞檐染成了赤金色。

王砚辞换好常穿的玄色锦袍,金绣云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他走到窗边,伸手揉了揉正蹲在地上逗鹦鹉的苏慕屿的头发。

这只通体鲜亮的小黄鹦鹉,正是昨日二人逛集市时特意买回来的。

此刻它正歪着脑袋,用嫩黄色的小尖嘴梳理自己的羽毛。

浑身的羽毛像揉碎了的阳光,金灿灿的没有一丝杂色,圆溜溜的黑眼睛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转来转去的,机灵得不得了。

苏慕屿搬了个小杌子蹲在鸟架前,手里捏着一颗剥好的瓜子,凑到它嘴边:“金豆,张嘴。”

这是他昨天想了半宿给小鹦鹉起的名字,说它圆滚滚金灿灿的,像颗刚从金库里掏出来的金豆子。

金豆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然后扑扇着小翅膀,一口叼走了他手里的瓜子,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碎屑掉了苏慕屿一手。

“你个小馋鸟。”苏慕屿笑着,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它圆乎乎的小脑袋。金豆也不怕生,反而凑过来,用小尖嘴轻轻啄了啄他的指尖,痒痒的。

它昨天刚买回来的时候还怯生生的,缩在鸟笼角落里不敢动。

结果苏慕屿守着它喂了一下午瓜子和小米,又跟它说了一下午的话,这小家伙就彻底黏上他了。

现在只要苏慕屿一靠近鸟架,它就会扑扇着翅膀叫“小屿!小屿!”,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金豆,再说一遍,‘王砚辞是大坏蛋’。”苏慕屿凑过去,小声教它。

金豆歪着脑袋,黑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然后张开嘴,清脆地喊:“王砚辞!王砚辞!”

“不对不对,是‘王砚辞是大坏蛋’。”苏慕屿又教了一遍,还故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远处的王砚辞。

王砚辞靠在廊柱上,看着一人一鸟闹得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金豆扑扇着翅膀,又叫了一遍:“王砚辞!大坏蛋!”

苏慕屿一下子就笑开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伸手摸了摸金豆的小脑袋,得意地看向王砚辞:“你看!它都知道你是大坏蛋!”

王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也就你教它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伸手,也想摸一摸那只金灿灿的小鹦鹉,结果金豆立刻炸了毛,扑扇着翅膀往后躲,还对着他叫:“坏人!坏人!”

苏慕屿笑得更厉害了,抱着肚子直不起腰:“你看!它都怕你!谁让你昨天那么凶我!”

王砚辞捏了捏他的脸颊,又好气又好笑:“我什么时候凶你了?再说了,我给你买的鸟,它还敢不认我?”

说着,他从袖袋里摸出一颗苏慕屿最爱吃的桂花糖,剥了糖纸,递到金豆嘴边。金豆犹豫了一下,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叼走了桂花糖,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吃完了,它歪着脑袋看了看王砚辞,然后小声叫了一句:“王砚辞。”

“这还差不多。”王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这次金豆没有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指尖。

“收拾一下,晚上跟我去郑尚书家赴宴。”

苏慕屿逗鸟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抗拒:“我不去。我去干什么?”

他揪着自己的衣摆,指尖微微泛白,声音低了下去:“我是你的妻子,可又不是真正的女子。去了既不能跟夫人们待在后宅,跟那些官员们站在一起,又显得不伦不类。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这是他心里藏了很久的疙瘩。

以男子之身嫁入王府,他就像个卡在两个世界中间的异类。前堂是男人的官场,后宅是女人的天地,而他哪里都不属于。以前王砚辞从不让他出席任何应酬,他也乐得躲在王府里,守着一方小小的天地。

王砚辞蹲下身,与他平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谁跟你说你不伦不类了?”

“我带你去,不是让你去后宅跟那些夫人家长里短,是让你跟我去前堂,跟那些男子坐在一起。”

苏慕屿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可我没有官职,也没有功名……我跟他们坐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像什么样子?”王砚辞低笑一声,伸手将他拉起来,替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像我王砚辞的妻子,像未来能执掌王家一半权柄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砸在苏慕屿心上:“我不想再把你藏在王府里了。我想光明正大地把你带在身边,把我的权势分你一半。以后别人敬我七分,就得敬你三分。别人看我的脸色,就得看你的脸色。”

苏慕屿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他只想着能安安稳稳待在王砚辞身边就好,从来不敢奢望能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接受旁人的仰望。

郑尚书家的别院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王砚辞牵着苏慕屿的手,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了苏慕屿身上。有惊讶,有探究,有隐晦的不屑,却没有一个人敢表露出来。

因为牵着他手的人,是王砚辞。是那个权倾朝野、一句话就能决定满朝文武生死的太傅。

王砚辞仿佛没有看见那些目光,牵着苏慕屿的手,径直往主位走去。他的脚步从容不迫,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走到主位旁,他没有先坐下,反而伸手拉了拉苏慕屿,让他站在自己身侧,然后才缓缓落座。

这个动作,无异于向所有人宣告:苏慕屿的位置,就在他王砚辞身边,与他平起平坐。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立刻心领神会。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郑尚书。

他连忙走上前,对着王砚辞躬身行礼,然后笑着对苏慕屿说:“沈家主真是一表人才,难怪太傅大人视若珍宝。今日能得沈家主赏光,真是寒舍蓬荜生辉啊。”

有了郑尚书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早就听闻太傅夫人容貌绝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家主气度不凡,和太傅大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以后还请沈家主多多关照啊!”

各种各样的恭维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苏慕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从小低微,看惯了别人的白眼和冷脸,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着恭维过。

他一下子就慌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颊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往王砚辞身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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