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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125章 和好
62 段

第125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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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还未散尽,两人胸膛仍在急促起伏,粗重的喘息交织在狼藉的床榻间。

方才一场失控又滚烫的亲密,确实磨平了大半尖锐的戾气,心头翻涌的暴怒、委屈与绝望被宣泄大半。

世人总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原是有缘由的,肌肤紧贴的温存、毫无保留的交付,总能暂时抚平心底翻涌的伤痕。

苏慕屿撑着酸软的手臂,忽然直起身,一言不发地跨坐在王砚辞腰腹之上。

王砚辞蓦地一怔,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他本就不复年少那般血气旺盛,方才极致纠缠早已耗空了大半气力,身子还沉在疲惫里,哪里还经得起……

往日里苏慕屿素来温顺懂事,从不会这般主动纠缠,他只当少年是余情未消、还要闹着索求,指尖下意识虚虚扣住他的腰侧,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可下一刻,苏慕屿抬起纤细的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脖颈,指尖微微收拢,掐住了他颈间温热的皮肉。

力道极轻,软绵无力,连半点窒息的压迫感都没有,反倒满是气鼓鼓的模样。

王砚辞先是一顿,随即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苏慕屿身上,沙哑的笑意裹着全然的纵容:“这是做什么?”

“王砚辞,你就是个混蛋。”苏慕屿眼眶还泛着未褪的红,鼻尖酸涩,明明是掐着人发火,声音却依旧带着未散尽的哭腔,他凶巴巴地咬牙,手上又赌气似的微微用了点力,可依旧没什么威慑力,

“你凭什么猜忌我?凭什么拿剑指着我?凭什么觉得我脏、嫌弃我?我在北方拼了半条命守着自己、拼了命等你,你就这么对我?”

他一句句数落着,积压了整夜的委屈、恐惧、不甘,全都借着这点幼稚的动作尽数发泄,指尖死死抵着他的颈侧,心底恨他的偏执多疑,可指尖深处,又舍不得真的伤他半分。

王砚辞仰头望着骑在自己身上、明明在发火却浑身透着脆弱易碎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渐渐柔和,翻涌着愧疚与心疼。

他抬手,宽厚的手掌覆在他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背上,轻轻将他的指尖包裹住,不躲、不反抗,任由他闹,任由他把所有怨气都撒在自己身上,喉间低哑出声,一字一句满是懊悔:“是,我混蛋。”

苏慕屿指尖还执拗地扣在他颈间,温热的肌肤下能清晰摸到他沉稳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踏实又有力。

他明明是在发火,凶巴巴地瞪着身下的男人,眼眶却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落,眼底翻涌的委屈远胜于怒意。

方才的狠戾不过是少年气的赌气,手上力道始终收着,连一丝真的伤害都舍不得落下,只剩软乎乎的控诉。

王砚辞任由他掐着,宽厚的掌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指腹摩挲着他细腻微凉的皮肤,眼底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下沉沉的心疼与懊悔。

他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单薄的肩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是方才哭过、闹过、极致纠缠后的脆弱模样。

“我混蛋,我多疑,我不该猜忌你,更不该拿剑对着你。”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夜独有的磁性,一字一句认着错,没有半分辩解,

“是我被心魔困住了,一想到那半年你在王珩之身边,我就疯了。我控制不住去想,控制不住心底的占有欲和洁癖,可我从来没有一刻,真的想伤害你,更没想过不要你。”

苏慕屿鼻尖一酸,掐着他脖颈的手瞬间松了力道,指尖微微蜷缩,眼泪又毫无预兆地砸落,滴在王砚辞的锁骨上,滚烫的温度烫得王砚辞心口一颤。

“那你为什么疏离我……”他哽咽着,声音细碎破碎,“我回来了,我干干净净回来了,你却不肯碰我,不肯亲近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你觉得我脏,觉得我配不上你了。王砚辞,我只有你了,我从小就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你不能不要我。”

他自幼寄人篱下,养母孤苦无依,早早便把所有的安全感、所有的爱意全部寄托在这个年长、强势、能护着他的男人身上。

他主动舍弃自我、丢掉自由,甘愿做他的附属物件,只求换来一份独有的偏爱。

可这份爱太过沉重,带着偏执的枷锁,他一面沉溺沉沦,一面被尖锐的棱角反复划伤。

王砚辞心口像是被狠狠揉碎,他抬手,一把扣住苏慕屿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少年单薄的身子落在他掌心,柔软得一触即碎。他刚刚早已耗空大半力气,常年操劳权谋军务,早已不复年少充沛的血气,可此刻面对眼前哭红眼眶的爱人,心底翻涌的愧疚与怜惜,又催生出绵长滚烫的贪恋。

他褪去了方才暴怒失控的掠夺戾气,只剩极致的温柔与偏执的占有。

抬手抚上苏慕屿的后颈,轻轻向下一按,低头吻上他泛红的唇角。这个吻不再带着疯狂的撕扯,裹着深重的愧疚与心疼,轻柔地描摹着他的唇形,细细吻去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从唇角到下颌,再到泛红的眼尾,一寸一寸,虔诚缱绻,像是在安抚被自己亲手碾碎的珍宝。

苏慕屿浑身一软,所有的倔强、赌气、委屈,尽数在这个温柔的吻里土崩瓦解。

他下意识俯身,双臂环住王砚辞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细碎的呜咽尽数落在他的颈侧。

他贪恋这份温热,贪恋这个男人独有的松木香气息,贪恋这份迟来的安稳。

方才一场失控的纠缠,宣泄了积压半年的思念、恐惧与绝望,此刻温柔的亲密,更是一点点熨帖着彼此心底裂开的伤口。

王砚辞的手掌顺着他单薄的脊背缓缓游走,指尖带着常年握兵器的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像是在反复确认他真实鲜活的存在。

他心底那根关于王珩之的刺依旧死死扎着,可此刻怀里温热的人,才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他偏执地想要彻底标记他,想要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从头到尾,他只能属于自己。

“对不起,慕屿。”他贴着他的耳畔低声呢喃,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是我不好,是我被心魔困住了。我明知你拼尽性命守着清白归来,可还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琅琊王氏的男人,骨子里的偏执刻进骨血,我学不会温柔,只会用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爱着你。”

苏慕屿埋在他颈间细细抽噎,指尖紧紧攥着他后背的皮肉,指甲微微陷进肌理。

他听得懂王砚辞的痛苦,懂他深入骨髓的洁癖,懂他不容旁人觊觎分毫的占有欲。他清楚,这个男人不是不爱,只是爱的方式太过极端,太过沉重。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王砚辞深邃的眼眸,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轻得像羽毛:“你……还嫌弃我吗?”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他怕得到肯定的答案,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再次化为泡影。

王砚辞的心狠狠一揪,抬手用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泪,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与疼惜:“我嫌弃的,从来不是你。是那个染指你的逆子,是那个多疑阴暗的自己,是那半年我没能护住你的时光。”

话音落下,他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再次俯身吻了上去。这一次,温柔里又添了几分强势的占有,唇齿相依,呼吸彻底交缠。

屋内满地狼藉,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歪斜的桌椅衬得周遭凌乱不堪,窗外夜色深沉,庭院桃花被晚风拂落,簌簌飘飞。

方才暴怒宣泄的戾气渐渐散去,床榻之上,翻涌着极致缱绻的温情。

他贪恋着他的温柔,贪恋着他全然的依赖,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鲜活气息。

苏慕屿彻底沉溺在这份温柔的亲密里。他暂时抛开过往的猜忌,放下被嫌弃的恐惧,此刻只想被这个男人拥着、爱着。

他微微仰起脖颈,主动迎合着他的吻,指尖顺着他宽厚的胸膛缓缓游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安稳。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体温彼此交融,朝堂权谋的算计、世家倾轧的冰冷、北方囚笼的恐惧,尽数被隔绝在外。

这一刻,世间只剩彼此,只剩滚烫的爱意与绵长的亲密。

王砚辞记得他在北方瘦了多少,记得他眼底藏不住的恐惧,记得他日日夜夜的煎熬。

他只能用这样最直接的方式,弥补自己迟来的亏欠,抚平他受过的所有伤痛。

苏慕屿微微蜷缩着身子,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宽厚安稳的怀抱。

他侧过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感受着胡茬微微的刺痒,心底积压已久的不安,一点点烟消云散。

“王砚辞……”他轻声呢喃,声音软糯细碎,满是全然的依赖,“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永远不会。”王砚辞低头,吻上他的额头,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这辈子,下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带着偏执的禁锢意味,可落在苏慕屿耳中,却是世间最安稳的承诺。他自幼无依无靠,太过渴求这样的专属偏爱,哪怕这份偏爱带着枷锁,他也心甘情愿接受。

苏慕屿浑身酸软无力,他抬手,指尖轻轻勾着王砚辞的衣襟,带着刚哭过的软糯,小声嘟囔:“以后不许再凶我,不许再拿剑对着我,不许再嫌弃我。”

王砚辞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温柔,带着郑重的承诺:“好,都听你的。再也不会了。”

已读完:第125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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