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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124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100 段

第124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100 段

王砚辞俯身,单膝跪在床边,指尖轻轻拂开苏慕屿凌乱的鬓发。

温热的吻,一遍又一遍,轻柔地落在他的额头、眼尾、泛红的脸颊,带着隐忍的贪恋与深重的愧疚。

吻很轻,却带着偏执,他贪恋这人独有的气息,贪恋这份失而复得的温存,哪怕心底的刺依旧死死扎着,汹涌的爱意还是本能翻涌。

细碎的触碰终于将苏慕屿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

他睫毛猛地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王砚辞沉沉翻涌的眼眸。

方才积压一整晚的委屈、绝望、自我厌弃瞬间尽数爆发,眼泪又汹涌落下,带着破碎的哭腔,嘶哑地质问:

“你还亲我干什么……你不是嫌弃我吗?嫌弃我被囚半年,不干净了,是不是?既然嫌弃,又何必再来碰我……”

话音未落,王砚辞忽然抬手,指腹狠狠捻住他柔软的唇瓣,力道带着压抑的狠戾,眼底翻涌着偏执、嫉妒、极致的痛苦,死死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阴鸷地逼问:

“我问你。王珩之,亲没亲过你?”

这一句话,狠狠劈在苏慕屿头顶。

他浑身骤然僵住,血液瞬间冻结。

那些被他拼命压抑的屈辱、难堪、恐惧尽数翻涌上来。

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被褥,嘴唇剧烈哆嗦着,滚烫的眼泪汹涌滚落,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狼狈地别开脸,死死抿着唇,不敢作答。

可这死寂般的沉默,就是最残忍、最真实的答案。

王砚辞眼底最后一丝温存彻底碎裂、熄灭。

他早就在心底猜到了。

琅琊王氏的男人,骨子里皆是偏执纵欲。

只是亲耳得到印证的这一刻,那根扎在心口的刺,骤然狠狠扎进血肉深处,滔天的嫉妒与暴怒瞬间冲垮所有理智。

他猛地起身,腰间长剑“锵”地一声出鞘,寒光凛冽刺破夜色。

屋内精致的梨花木桌椅、青瓷摆件、案上的茶盏,尽数被他挥剑劈碎。

木屑飞溅,瓷片炸裂,刺耳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炸开,宣泄着他极致的怒火——

恨王珩之敢染指他视若性命的珍宝,恨自己晚了一步没能护住苏慕屿,恨自己心底那肮脏不堪的猜忌,更恨这与生俱来、无法挣脱的占有欲。

苏慕屿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缩在床角,脸色惨白如纸,泪水止不住地淌。

长久以来的破碎绝望彻底压垮了他,他抬起通红的眼,迎着王砚辞眼底翻涌的暴戾戾气,嘶哑嘶吼出声:

“你杀了我吧!王砚辞!你杀了我!我不想活了!”

他真的累了,受够了无休止的猜忌、嫌弃,受够了被当做一件私人物品、被反复凌迟。

与其日日承受爱人的厌弃,不如一死了之,解脱所有痛苦。

他从来不是会失控的人。半生戎马,朝堂诡谲,多少次生死关头,他都能面不改色,运筹帷幄。

可只要一想到苏慕屿的唇曾被王珩之碰过,一想到他视若珍宝的人曾被旁人染指分毫,所有的理智与克制便瞬间土崩瓦解。

鬼使神差地,他握着寒光凛冽的长剑,剑尖径直、死死指向了床角的苏慕屿。

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从没想过要伤他,半分都没有。

这只是情绪冲垮理智后的本能反应,是无处发泄的怨怼与痛苦,化作了最伤人的姿态。

可剑尖的冷光,却真真切切地映在了苏慕屿的眼底。

苏慕屿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看着那把泛着寒光的剑,看着王砚辞眼底未散的戾气,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原来他真的嫌弃自己到了这个地步,嫌弃到恨不得杀了自己,抹去这半年所有的痕迹。

所有的委屈、不甘、爱恋与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炸碎。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汹涌,笑得浑身发抖。

“你想杀我,是吗?”

他轻声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赴死的决绝。

不等王砚辞反应,他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从床上扑下来,直直朝着那柄锋利的剑尖撞去——

与其被你嫌弃猜忌,被你折磨至死,不如我自己了断,成全你的洁癖,也解脱我自己。

“苏慕屿!”

王砚辞瞳孔骤缩,魂飞魄散。所有的暴怒、嫉妒、猜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反手收剑,动作快得带出一阵风,剑尖擦着苏慕屿的肩头划过,在他单薄的寝衣上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

苏慕屿扑了个空,踉跄着摔倒在地。他不甘心,伸手就要去捡掉在地上的长剑,王砚辞抢先一步,一脚将剑踢到墙角,然后猛地俯身,将他死死搂进怀里。

“放开我!王砚辞!你放开我!”苏慕屿在他怀里疯狂挣扎,手脚并用,又打又踢,指甲狠狠抓挠着他的后背,

“你杀了我啊!你不是嫌弃我脏吗?你不是想杀我吗?动手啊!我活着碍你的眼,死了就干净了!”

“我不杀你……我不杀你……”王砚辞死死抱着他,手臂勒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和恐惧,

“我错了……慕屿,我错了……我不该拿剑指着你……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骄傲了四十三年,耿介自持了四十三年,杀伐决断,从不动容。

可此刻,他抱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后背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却半点都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疼得喘不过气。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会变成这样。

会变得偏执、阴暗、喜怒无常,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他曾以为自己永远是掌控一切的琅琊家主,可在苏慕屿面前,他所有的铠甲都不堪一击,所有的理智都荡然无存。

“你讨厌我……你嫌弃我……”苏慕屿挣扎得没了力气,瘫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哭得浑身抽搐,

“我拼死拼活守着自己回来,我以为你会高兴,我以为我们能好好过日子……可你不信我,你猜忌我,你现在还要拿剑杀我……王砚辞,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我爱你。”

王砚辞抱着他,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哽咽,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滴在苏慕屿的发间。

他的泪,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份爱,也为了那个被自己亲手伤害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

“我爱你,慕屿,我爱到发疯。”他一遍遍重复着,像是在对苏慕屿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不是嫌弃你,我是恨我自己……恨我没能早点去救你,恨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恨我自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我变成了我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可我没办法……我一想到王珩之碰过你,我就快要疯了……”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的颤抖,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

刚才苏慕屿扑向剑尖的那一幕,像一道烙印,狠狠刻在了他的心底。

他终于明白,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洁癖和猜忌,失去苏慕屿,才是他这辈子最不能承受的事。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的颤抖,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刚才苏慕屿扑向剑尖的那一幕,像一道烙印,狠狠刻在了他的心底。

他终于明白,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洁癖和猜忌,失去苏慕屿,才是他这辈子最不能承受的事。

可心底那根刺,终究还是没有拔掉。爱意与猜忌,心疼与怨怼,愧疚与偏执,在他心底疯狂拉扯。

他抱着苏慕屿,在深夜的狼藉里,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而苏慕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沙哑的告白,感受着他滚烫的眼泪,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王砚辞爱他,可这份爱,太沉重,太偏执,带着伤人的棱角,将他们两个都刺得遍体鳞伤。

哭到极致,所有紧绷的情绪骤然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王砚辞猛地扣紧苏慕屿的后颈,不等他再吐出半句委屈的质问,低头便狠狠攫住他的唇。

不再是方才轻柔隐忍愧疚的吻,而是裹挟着滔天嫉妒、失控占有、积压半年滚烫思念的掠夺式深吻,唇齿用力碾磨,将两人未说尽的痛苦、不甘、迟来的牵挂,尽数揉进这场疯狂的触碰里。

苏慕屿浑身剧烈一颤,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半年囚笼里的孤寂煎熬、归来后爱人刻意的疏离、被猜忌嫌弃的绝望、方才直面剑锋的濒死恐惧,所有情绪尽数汹涌反扑。

他不再挣扎抗拒,反而抬手死死攥住王砚辞的衣襟,仰头任由他吻落,破碎的呜咽尽数被吞没,滚烫的眼泪混着唇间湿意,在彼此的下颌与脖颈间肆意流淌。

本该是那日马车驶入江南、踏入琅琊王府,卸下一路风尘后便该有的久别温存。

本该是失而复得最柔软的亲密,本该是两人放下一切隔阂的缠绵,却被王砚辞心底挥之不去的猜忌、与生俱来的占有洁癖,硬生生耽搁、搁置。

直到今夜,所有的体面、克制、伪装尽数撕碎,两个满身伤痕的人,终于疯魔一般渴求着彼此的温度。

王砚辞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脚下踩着满地碎裂的瓷片与木屑,踉跄着跌回床榻。

他褪去两人身上单薄的寝衣,带着失控的狠戾,又藏着深入骨髓的疼惜。

长久积压的占有欲在此刻彻底爆发,他带着近乎自虐的偏执,一遍一遍确认怀里这人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用最直白滚烫的方式,驱散脑海里王珩之触碰过他的阴影,狠狠对抗心底那根拔不掉的刺。

他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惩罚那个多疑阴暗、亲手伤害爱人的自己。

苏慕屿彻底沉溺在这份带着痛感的温存里。

他将所有的不安、卑微、自幼缺爱的渴求,毫无保留地尽数交付。

半年来被死死压抑的欲望、孤寂、恐惧,在此刻尽数宣泄而出。

他半是沉沦半是破碎,任由王砚辞掌控,在紧密相贴的触碰里感受着被需要、被独占,贪婪地抓住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偏爱,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被抛弃,依旧被他放在心尖。

没有往日缱绻温柔的铺垫,没有循序渐进的克制,只有极致的拉扯与宣泄。

王砚辞的力道里,藏着对旁人的嫉妒、对自己的憎恨;苏慕屿的沉沦里,裹着委屈的索取、卑微的讨好。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狼藉未收,床榻间翻涌着滚烫又狼狈的气息。

本该圆满的久别重逢,最终裹着满身伤痕,以这样失控疯狂的方式,补上了那日本该发生的温存。

猜忌没有彻底消散,心底的裂痕依旧存在,可此刻,他们暂时放下了所有隔阂,只剩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沉寂。

王砚辞将脱力的人牢牢圈在怀里,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他单薄的后背,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疲惫与后怕。

他低头,细细吻去苏慕屿眼角未干的泪痕,指尖轻柔摩挲着他泛红的肌肤,方才失控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劫后余生般的珍惜与后怕。

苏慕屿浑身发软,蜷缩在他温热的怀抱里,睫毛依旧簌簌轻颤,心底残留着未散的委屈。

可至少此刻,他真切地被王砚辞拥着、爱着,这份滚烫的偏爱,真实可触。

已读完:第124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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