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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第132章 王砚辞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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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王砚辞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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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压抑、被管控的窒息感,终于冲破了他所有的隐忍,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字字决绝:“王砚辞,我跟你过不下去了,我要和离。”

听见“和离”两个字,王砚辞整个人瞬间僵住,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一颤,方才还带着戾气的眼神骤然碎裂,眼底翻涌着不敢置信、滔天恐慌,还有一丝深埋在骨血里、他从不肯外露的自卑。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半生浸淫权谋厮杀,满身戾气,不懂温柔,不懂如何好好爱人。

他所有的强势、禁锢、不讲道理,本质都是心底深处最深的不安与自卑。

他怕苏慕屿看清他骨子里的偏执与粗糙,怕苏慕屿会嫌弃他、离开他,怕自己抓不住这束唯一照进他灰暗人生里的光。

所以他只能用最笨拙、最蛮横的方式,把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给足荣华富贵,心情好时迁就几分、哄宠几句,苏慕屿就会一直乖乖留在他身边,像从前那样温顺依赖。

他从没想过,苏慕屿会真的说出和离,会下定决心离开他。

王砚辞猛地收紧手臂,死死箍住挣扎的苏慕屿,力道近乎凶狠。

他的声音褪去了所有冷静自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失控,褪去了琅琊家主的威严,只剩濒临失去的绝望:“你凭什么提和离?!”

他低头逼近苏慕屿,眼眶隐隐泛红,平日里杀伐果决的男人,此刻满是无措:

“我一直都是这样,这么久你都忍了,为什么偏偏现在忍不了?是在北方跟王珩之待了半年,心野了?还是如今沈家产业在手,你翅膀硬了,觉得我再也留不住你了?”

“跟旁人没有半点关系!”苏慕屿拼命扭动身子,胸膛死死抵触着他的胸膛,对他此刻的亲近生出强烈的生理与心理双重反感,窒息感席卷全身,

“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我是人,不是你的私有物件,不是你高兴就哄两句、不高兴就锁起来的玩物!我受不了这种喘不过气的日子了!”

苏慕屿激烈的抗拒,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王砚辞仅存的理智,让他的恐慌彻底发酵成偏执的绝望。

他不懂低头示弱,不懂好好挽留,半生的经历教会他的,只有占有与掌控。

他本能地想起从前,每次争吵过后,只要肌肤相亲、亲密相拥,苏慕屿就会软下心来,消了脾气,变回那个依赖他的模样。

此刻走投无路的他,下意识就想复刻从前的方式,妄图用亲密羁绊,强行留住爱人。

他不顾苏慕屿疯狂的挣扎,一只手死死扣住他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强硬地将单薄的少年禁锢在自己身前。

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住对方,封死了他所有反抗、躲闪的余地。

“不许走。”王砚辞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近乎疯魔的固执,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偏执,“我不准你和离,这辈子都不准。你只能是我的。”

他俯身,不顾苏慕屿偏头躲闪、咬紧牙关的抗拒,狠狠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讨好,是带着绝望与强迫的掠夺,他心底疯狂地自我欺骗:只要这样亲密过后,苏慕屿就会心软,就会变回从前听话的模样。

他们依旧可以像之前那样,他忙公务,闲暇时迁就他的小性子,哄他、宠他,安稳度日,什么和离、什么离开,都不会发生。

苏慕屿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惊得浑身一颤,强烈的反感让他生理性抗拒,手脚拼命挣扎,抬手用力推搡、捶打他的胸膛与肩膀,眼眶通红,破碎的呜咽声不断溢出:

“放开我!王砚辞你放开我!别这样逼我!”

可他孱弱的力气,在常年习武、体魄强悍的王砚辞面前太过微弱,所有的推打都像不痛不痒的触碰。

王砚辞死死禁锢着他,沉浸在自己的偏执与绝望里,用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强迫着留住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王砚辞他一只手死死扣着苏慕屿的后颈,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月白长衫的系带。

这里不是私密的寝房,是琅琊王府待客的正厅,雕花的红木桌椅还摆在一旁,地上散落着摔碎的茶杯碎片,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冰冷的青砖上,狼狈又不堪。

“放开我……王砚辞我不愿意!”苏慕屿拼命偏头躲闪,眼泪混着嘴角的血迹滑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手腕被王砚辞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单薄的身子在高大的男人怀里像狂风中的落叶,挣扎得毫无力气。

“不愿意也得愿意。”王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眼底满是猩红的偏执,他低头咬住苏慕屿泛红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紫的印记,像是在宣告主权,

“我是你的丈夫,这是你该尽的本分。”

“我恨你!”苏慕屿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汹涌而出,“王砚辞,我恨死你了!”

“你凭什么恨我?”王砚辞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通红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暴怒,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吃穿用度是我给的,沈家的产业是我帮你夺回来的!我掏心掏肺对你好,你凭什么恨我?”

“我不要你的好!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苏慕屿用力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按在冰冷的软榻上。

他看着王砚辞狰狞的脸,看着这个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碾碎,“你的好就是把我锁在笼子里,就是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吗?这样的好,我受不起!”

王砚辞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他不听,也不想听。

他只知道,苏慕屿要走,要离开他,他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把人留下。

从前每次争吵,只要这样亲密过后,苏慕屿总会软下心来,这次也一定可以。

他无视苏慕屿的哭喊和挣扎,强行占有了他。

正厅里只剩下苏慕屿压抑的呜咽和王砚辞粗重的呼吸声。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最后被暮色彻底吞噬。

一切结束的时候,苏慕屿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在软榻上,衣衫凌乱,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房梁,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缎。

他浑身都在疼,可最疼的是心口,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王砚辞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看着苏慕屿狼狈的模样,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和烦躁。他伸手想去碰苏慕屿的脸,却被苏慕屿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苏慕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让王砚辞心慌。

“小屿……”王砚辞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害怕失去我,所以就强迫我?”苏慕屿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笑,

“建康城里那么多世家公子,个个都想攀附你,个个都愿意做你的夫人,你去找他们啊。他们会乖乖听你的话,会任你摆布,不会跟你闹,不会跟你提和离。我不要了,这些我都不要了,我们和离吧。”

“和离?!”王砚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红木桌子。桌上的笔墨纸砚摔了一地,砚台砸在青砖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苏慕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

王砚辞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心疼得快要裂开,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冰冷伤人:

“我告诉你苏慕屿,这辈子你都别想和离!生是我琅琊王氏的人,死是我琅琊王氏的鬼!你敢再提和离一个字,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苏慕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爱,没有了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王砚辞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所有的暴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苏慕屿冰凉的手,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带着近乎哀求的哄劝:

“小屿,别闹了好不好?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以后你想出门,我陪着你一起去,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好不好?”

换做从前,只要王砚辞说几句软话,苏慕屿早就心软了。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你的爱太窒息了,我接受不了。”苏慕屿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随时会散的烟,“我不想再做你的附属品,不想再事事都听你的安排。我想做我自己,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不要你做你自己!”王砚辞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眼底满是崩溃和绝望,“你不需要做你自己!你只需要做我的妻子,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我是为你而活的吗?”苏慕屿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对!”王砚辞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偏执得可怕,“你就是为我而活的!从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的那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凭什么?”苏慕屿终于忍不住,再次哭了出来,“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你而活?王砚辞,你太霸道了!”

“我就这么霸道!”王砚辞红着眼睛,语气带着近乎疯狂的笃定,“我有权有势,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毁了一切!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就该听我的!”

苏慕屿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累。所有的争吵,所有的辩解,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和王砚辞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他要的是平等和尊重,而王砚辞给的,只有禁锢和占有。

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任由王砚辞抱着他。

王砚辞见他终于不再反抗,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他打横抱起苏慕屿,大步朝着汀兰院的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王砚辞将苏慕屿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拿出一把铜锁,“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房门。

紧接着,他又吩咐下人,把所有的窗户都从外面钉死,只留一扇小窗透气。

苏慕屿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钉窗户的声音,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等王砚辞再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梳妆台上的铜镜被摔碎了,花瓶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被褥也被扔在了地上。

苏慕屿站在房间中央,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绝望。

“王砚辞!你凭什么锁着我!”看到王砚辞进来,苏慕屿猛地冲过去,用力拍打着房门,“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

“你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王砚辞看着满地的碎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摔碎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不再提和离了,我就放你出来。”

“我做错了什么?”苏慕屿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地嘶吼,“我只是去求了一支平安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受你的规矩?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砚辞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底满是不解和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那么爱苏慕屿,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他,为什么他还是不满足?为什么只是被王珩之囚禁了半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温顺听话的苏慕屿就不见了?

他不知道,不是苏慕屿变了,是苏慕屿长大了,醒了。

苏慕屿终于看清了王砚辞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掠夺。

已读完:第132章 王砚辞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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