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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第38章 龙涎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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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龙涎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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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内,晏辞站在原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柳清鸢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弥漫,那股兰花般的清甜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死死罩住。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坤泽与坤泽之间,同类相斥,这是天性。可那股被药物压制了多年的白梅信香,却在体内隐隐躁动,像是被同类的气息唤醒了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

他必须离开这里。

现在就走。

"晏辞。"柳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晏辞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信香在翻涌,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柳公子。"晏辞的声音有些发紧,"晏某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走。

"站住!"柳清鸢猛地站起身,椅子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从竹林外传来。

晏辞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柳清鸢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谢临渊穿着一身玄色常服,从竹林外缓缓走来。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亮他眼底那层冰冷的寒意。

"陛、陛下……"柳清鸢慌忙站起身,"臣不知陛下驾到——"

谢临渊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晏辞身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打量着。

晏辞的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颤。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你的脸色不太好。"谢临渊走到晏辞面前,停住脚步,"怎么了?"

"臣……"晏辞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臣有些乏了。"

谢临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向柳清鸢。

"朕刚才在远处就闻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柳公子的好香。"

柳清鸢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白了。

"陛下,臣……臣只是……"

"只是什么?"谢临渊打断了他,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们在聊什么?"

柳清鸢连忙上前两步,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回陛下,臣与晏御史只是聊一些家常话。臣今日出宫,奉太后之命给几位御史送补品,正好遇见晏御史,便请他喝杯茶,叙叙旧。"

"叙旧?"谢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怎么不知道,柳公子和晏御史有什么旧可叙?"

柳清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陛下误会了。"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臣只是……只是觉得晏御史气质出众,想结交一番。"

谢临渊盯着他看了半晌。

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

一股极淡的龙涎香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气息——像是深海中的暗流,又像是沉睡的巨龙缓缓睁开了眼睛。香气不浓,却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威压,瞬间将亭内那股兰花信香吞噬殆尽。

柳清鸢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就是高阶乾元的信香。

碾压一切的存在。

晏辞也感觉到了。

那股龙涎香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后颈的腺体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烫得吓人。体内的白梅信香在疯狂躁动,拼命想要冲破药物的压制。

他死死咬住舌尖,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

"柳清鸢。"谢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朕警告你——离晏辞远一点。"

柳清鸢浑身发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陛下……臣……"

"再让朕发现你靠近他。"谢临渊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不介意让柳家从京城的世家名单上消失。"

柳清鸢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臣……臣遵旨。"

"滚。"谢临渊说。

柳清鸢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锦盒都忘了拿。

亭内再次安静下来。

谢临渊转过身,看着晏辞。

"你没事吧?"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晏辞摇了摇头。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后颈的腺体烫得厉害,但他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

谢临渊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晏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看着朕的眼睛说——柳清鸢刚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晏辞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问起了苏慕言。"晏辞没有躲闪,直视着谢临渊的眼睛,"问臣是否去探望过苏家。"

"就这些?"

"就这些。"

谢临渊松开了手。

"以后他再找你,推掉。"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朕不想看到你和后宫的人有任何牵扯。"

"臣遵旨。"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凉亭。

晏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但他不敢动。

谢临渊刚才放出信香了。虽然只是极淡的一丝,虽然目的是震慑柳清鸢——但那股龙涎香钻进他鼻腔的时候,他的身体反应太剧烈了。寻常的"中庸"不该对乾元信香有这种反应。后颈的腺体发热、信香差点冲破压制——任何一个高阶乾元,只要稍微留意一点,就能察觉到不对劲。

谢临渊有没有注意到?

晏辞回想起谢临渊捏住他下巴时那个眼神——审视、探究,还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笃定。像是在看一个早就被看穿的谜题,只是在等他什么时候自己承认。

不对。晏辞摇了摇头。谢临渊要是真知道他是坤泽,不可能只是说一句"以后别跟后宫的人有牵扯"就了事。以那个人的性子,一旦确定了什么,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扶着亭柱,深吸了一口气。

柳清鸢已经起了疑心。而且——晏辞想起柳清鸢跪在地上那一刻的眼神。恐惧之下,藏着恨。那种恨意不是一时意气,是被人夺走心爱之物后的疯魔。

柳清鸢认定谢临渊心里的人是晏辞。

所以他不会停手。

龙涎香能震慑他一次,震慑不了他第二次。

晏辞闭了闭眼。

他得加快脚步了。太后寿宴之前,如果有机会,就提前出城。不能再等了。

他整了整衣襟,走出凉亭。竹林里的风凉了几分,吹散了最后一丝残留的信香。

……

凉亭外,谢临渊走出竹林后,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影一从暗处闪出来,单膝跪地:"陛下。"

"盯紧柳清鸢。"谢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今天敢试探晏辞,明天就敢做别的事。再让他靠近晏辞一步——朕要柳家好看。"

"属下遵旨!"

谢临渊没有再说话,大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方才放出信香的那一刻,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晏辞的身体反应——不是普通人闻到乾元信香时该有的反应。后颈的肌肉在抽搐,呼吸乱了节奏,脸色变得更白。

柳清鸢是一品坤泽。

晏辞为什么会对坤泽的信香起这么大的反应?

除非——他闻得到。

中庸是闻不到信香的。

谢临渊的步伐越来越快。

他必须加快脚步了。

在所有人察觉之前,把晏辞彻底锁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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