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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第47章 信香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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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信香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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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阁内一片漆黑。

晏辞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药性彻底发作了——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白梅信香,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体内冲出来,甜腻的香气瞬间炸开,弥漫了整个藏书阁。

他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砖,指节泛白。热意如同千万根细针,在他经脉里乱窜,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几乎要炸开。

他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像棉花,根本使不上力气。白梅信香越来越浓,越来越甜腻,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诱人的味道,更不用说别人了。

柳清鸢。

晏辞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眼底是翻涌的恨意和恐惧。他计划得好好的,今晚就可以逃出去。通关路引贴身藏着,马车在西华门外等着,云溪还在宫外接应。他算了路线,算了换班的时间,算了每一步怎么走。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只因为一杯酒。只因为柳清鸢的嫉妒。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却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公子,信香越来越浓了。"是王德全的声音,"现在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不急。"柳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再等等,等他彻底失控,等他丑态毕露,到时候寿宴上的人都来了,人赃并获,谁也救不了他。"

晏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寿宴上的人都要来?

不。

不能让他们看到。

他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子,是国子监的生员,他不能以这样一副模样暴露在众人面前。祖父挂在书房里的那副铠甲,父亲在漠北战场上染血的将旗——晏家三代人的脸面,不能毁在他手里。

可他现在的样子,何止是辱。

他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藏书阁就这么大,他又能躲到哪里去?白梅信香已经彻底炸开,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就算躲到书架后面,也会被闻到的。门外的脚步声是柳清鸢的,而门外的信香越来越浓,穿过了木门的缝隙,一丝一丝地飘进回廊里,飘进夜色里,迟早会飘到太和殿,飘到每一个赴宴的人鼻子里。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体内的热意一波比一波猛烈。白梅信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甜腻的香气透过门缝飘出去,越来越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沉入黑暗,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拽,拽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背。

血腥味和信香混在一起,让他清醒了一瞬。就一瞬。

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柳清鸢面前倒下。

那个人在外面等着,等着看他最不堪的样子。如果让他得逞,晏家满门都会被株连。云溪——云溪还在宫外等他。他答应过要带云溪离开京城,去岭南,找个小镇,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他不能死在这里。

"公子,好像有脚步声!"王德全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好像是从回廊那边过来的!脚步声很沉,不像巡夜的太监。"

柳清鸢的声音也变了变:"先躲起来。"

晏辞听到了另一组脚步声。

比柳清鸢的脚步声更沉稳,更有力,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压迫感。那种步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他听过太多次了。在御书房里,在国子监的课堂上,在他每一次想要逃离的时候。

是……谢临渊。

晏辞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谢临渊来了。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冰冷的书架,发出一声闷响。他立马僵住,不敢再动。

他看到了吗?他闻到了吗?他知道了吗?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每一个都让他恐惧得发抖。他知道谢临渊早就怀疑他了——从秋猎开始,从御书房里那些看似随意的试探,从谢临渊每次凝视他时眼底那种审视的光,像是一层一层地剥他的壳。

可他一直抱着一丝侥幸。

以为自己能瞒过去。以为只要撑到太后寿宴,趁机逃走,一切都会结束。

可现在——

白梅信香彻底爆发,他躲不掉了。五年了。他藏了五年的秘密,此刻尽毁。

"阿辞?"

谢临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晏辞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嵌进青砖的缝隙。不要进来。不要看到我。不要——

"阿辞,你在里面吗?"谢临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了,"开门,让朕进去。"

晏辞没有回答。

他怎么回答?他现在这副样子,衣衫凌乱,浑身发抖,满身都是甜腻的坤泽信香……他不敢让谢临渊看到他这副模样。他宁肯谢临渊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宁肯带着这个秘密死在南下的路上。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晏辞听到了更重的一声响——谢临渊在推门。门闩发出咯吱的声响,但藏书阁的门是紫檀木打的,很结实。

"阿辞!"谢临渊的声音陡然拔高,"朕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晏辞闭上了眼睛。

完了。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砸在耳膜上。外面的风停了,虫鸣停了,连柳清鸢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心跳,和门外那个人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后退。蓄力。

"砰——"

一声巨响,藏书阁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门闩断成两截,砸在地上。冷风从门口灌进来,吹散了门口最浓的那团信香。宫灯的暖黄色光晕照了进来,像一把刀,将黑暗劈成两半。

晏辞抬起头。

逆着光,他看见谢临渊站在门口。玄色的龙袍在夜风中微微翻动,手里提着一盏宫灯。那盏宫灯是他从太和殿一路提过来的——从寿宴到藏书阁,穿过了大半个皇宫。

暖黄的光照亮了那张冷峻的脸,照亮了门口被踢碎的木屑。而那双眼睛——那双他见过无数次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瞳孔里倒映着他蜷缩在角落的样子。

晏辞看见谢临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看见了。

他什么都看见了。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信香一波一波往外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抽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在后颈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新的热浪,席卷全身,碾碎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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