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第81章 铸造锁链
66 段

第81章 铸造锁链

66 段

谢临渊忽然伸手攥住了晏辞的脚踝。

"你干什么——放开!!"

晏辞发出尖锐的惊叫声。他拼命蹬腿,另一只脚胡乱踢向谢临渊的胸口,可坤泽的力道实在太轻了,何况他的力气早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捶打中耗尽了。那一脚落在谢临渊身上,轻飘飘的,像猫咪挠了一爪子。

谢临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单手扣住晏辞的双手手腕,往上一压,死死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扣住晏辞的腰侧,翻身将整个人死死压在龙床中央。

"不要——谢临渊你放开我——!"

晏辞叫得撕心裂肺,嗓子已经彻底裂了,破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他的双腿被谢临渊的膝盖压制着,双手被扣在头顶,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钉在锦被上,连翻身都做不到。白梅信香在惊恐中一阵阵往外涌,甜腻得发苦,和谢临渊身上那股霸道到极点的龙涎香缠在一起,整个寝殿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挣扎着,拼命地挣。手腕在谢临渊的掌心里磨出了红痕,脚踝拼命蹬踹着床板,锁骨的棱角因为剧烈的动作突出来又凹下去。身上那件早就凌乱不堪的明黄色常服在挣动中歪得更厉害了——领口彻底滑到了胸口以下,腰带早就不知道散落到哪里去了。

谢临渊低头看着他的挣扎,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手指抓住那件明黄色常服的衣襟,指节收紧。

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比上次更响更脆。已经被撕过一次的常服从领口一路裂到了下摆,彻底变成两块破烂的布片,散落在晏辞身体两侧。明亮的烛光毫无遮挡地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锁骨、胸口、窄腰、小腹,一览无余。身上还有刚才留下的几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晏辞发出一声绝望到顶点的尖叫。

"谢临渊——你这个疯子——!!"

他挣得更凶了,手腕在谢临渊的铁掌下磨破了皮,渗出血来。他拼命地想合拢胳膊遮住自己,可双臂被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反而让那具赤裸的上身曲线越发分明。

谢临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手,把那两块破布扔下床。

"衣服不合身。"他低下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嘴唇几乎贴着晏辞的耳侧,热息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直接脱了吧。过阵子给你做的衣服就送过来了——"话音轻轻一顿,声线沉了几分,"朕现在先好好治治你。"

晏辞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想做什么?!你还要做什么?!"他尖叫着,脚后跟拼命蹬踹床板,踢得锦被皱成一团。银链没有,但谢临渊的膝盖像铁钳一样压着他的腿,让他根本逃不开。

谢临渊没有理他。他直起身,声音沉冷地朝门外下令。

"影一。去内务府,把那副银脚铐拿来——现在。"

门外的影一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迅速应道:"属下遵旨。"脚步声匆匆远去。

晏辞的身体僵住了。

脚铐。银脚铐。他早就在准备了。他不是临时起意,他早就把这一切都算计好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你早就准备好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每个字都带着不敢相信,"从一开始——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这一切——你把我关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在打造脚铐了,是不是?!"

谢临渊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不是从把你关在这里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更早。从你第一次逃走,朕就知道,不锁住你,你一定会跑。"

晏辞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颤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以为谢临渊只是偏执,只是占有欲太强——可现在他明白了,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任何选择。从一开始,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写好了——被关在这座寝殿里,被戴上锁链,被剥夺最后一点自由。

影一回来的速度很快。

"陛下。"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不自在与迟疑,"东西……拿来了。"

谢临渊从龙床上起身。他低头看了晏辞一眼——晏辞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被撕烂的衣服残片,指节泛白,抖得像风中的残烛。谢临渊转过身,走到门口,从影一手中接过一只紫檀木的托盘。

托盘很沉。紫檀木面上铺着明黄的绸缎,衬得里面的东西愈发刺目。

他转身回来的时候,晏辞看见了托盘里的东西。

他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一副银色的长脚铐。

纯银打造,链条长得出奇,足足有七八尺长,盘成两圈堆在托盘里,像一条沉睡的银蛇。两端的铐环沉甸甸的,足足有寻常镣铐的两倍厚,在烛光下泛着幽冷幽冷的光。铐环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软皮,大概是为了防止磨破皮肤——多么体贴的设计。铐环外侧雕刻着精细繁复的皇家图腾——五爪金龙、祥云纹、如意结,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分明,线条流畅有力,手艺精湛得令人叹为观止。

可越是精美,就越是可怖。

冷硬的金属光泽和华美的雕花交织在一起,制造出一种诡异的优雅——像是陪葬品,像是献给死人的祭器。

晏辞看着那副脚铐,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谢临渊拿起一只铐环,手指沿着上面繁复的龙纹缓缓滑过。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欣赏某件心爱的藏品。

"这副脚铐,是朕命内务府最好的工匠,照着你的脚踝尺寸量身打造的。从量尺寸、绘图样、到铸造打磨,一共用了半个月。"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精美的礼物,"纯银打造,外雕皇家图腾,内侧衬软皮,不会磨破你的皮肤。银链长度刚好够你在殿内走动——从床边到书架,从书架到窗边,但不够你走到门口。"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晏辞,目光又冷又沉,像结了冰的深潭。

"戴上以后,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晏辞看着那副脚铐,又看着谢临渊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犹豫,没有动摇,只有一片坚定到令人窒息的偏执。他是真的要锁住自己。不是威胁,不是恐吓,是真真切切的、用银链子把人当畜生一样锁起来。

"不要——"晏辞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挣扎。他拼命地朝床角缩去,手指死死抠着床单往后蹭。光裸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床柱,激得他浑身一颤。脚踝因为恐惧而剧烈发抖,后背上全是冷汗,顺着脊骨往下淌。他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散乱的长发甩在脸侧,泪水飞溅出来。

"求您了——陛下——臣求您别这样——"他的眼泪流得止不住,声音已经碎成了渣滓,每个字都像被撕成几瓣再从嘴里吐出来,"您要臣做什么都行——求您别给臣戴这个——臣不跑了——臣再也不跑了——求您——求您了——"

他哭了很久。嗓子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气音。可谢临渊无动于衷。

晏辞还在拼命往床角缩,可他的后背已经顶到了床柱,再也退不了半分。他抓起被撕烂的衣片裹在身前,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抬起泪眼看向谢临渊。

谢临渊看到了那双眼里的恐惧。赤裸裸的、没有任何遮掩的恐惧。不是恨,不是愤怒,是怕。像一只被猎人逼到悬崖边的鹿,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谢临渊的心口猛地一疼。可他没有停下。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龙床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伸出手,五指攥住晏辞的脚踝。那只脚踝因为恐惧而冰凉,在他掌心里细得不成样子,几乎一用力就能捏碎。

晏辞尖叫了一声。

谢临渊没有松手。他把晏辞的腿拉到床沿,动作不快,但每一寸都笃定得像是在执行某种不可更改的判决。他拿起一只铐环,冰凉的金属贴上晏辞脚踝皮肤的那一刻——

晏辞整条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金属的凉意渗进骨头里,冷得他牙关直打颤。他低头看着那个银色的圆环一点一点地覆上自己最脆弱的关节,感觉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正在盘绕上来。

咔嗒。

铐环合拢的声音很轻,像是水滴落在玉石上。可在晏辞听来,那是他的世界彻底崩塌的声音。像一座塔,从地基开始碎裂,砖石哗啦啦地往下掉,把他压在底下,再也爬不出来。

谢临渊没有停。他拿起另一只铐环,以同样的方式扣上了晏辞另一只脚踝。动作比刚才更慢,每一下都让晏辞的身体颤一次。第二声咔嗒落下的时候,晏辞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近乎无声的呜咽。

银链哗啦一声落在锦被上,沉重地拖过被面,在烛光下泛着惨白惨白的光。那道光延伸到床脚的铜钩上,被谢临渊挂了上去。银链绷直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金属嗡鸣。

晏辞不挣了。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龙床中央,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床帐顶上繁复的雕花——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绣在明黄的锦缎上,本该是尊贵的象征,此刻却像是困在笼中的鸟。

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他感觉不到凉了,也感觉不到脚踝上金属的重量。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银链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那是这间死寂的寝殿里,唯一的声音。

谢临渊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很久。然后他俯下身,伸手把那根银链从他身下抽出来,哗啦啦地拖过锦被,重新挂在床脚的铜钩上。做完这一切,他没有走,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腰背微微弓着,低头看着脚边的银链在烛光里一闪一闪。

"晏辞。"他低声说。

没有人回应。

"朕知道你会恨朕。"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你还在。"

已读完:第81章 铸造锁链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81章 铸造锁链 - 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