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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帝王强取豪夺后第82章 为所欲为
44 段

第82章 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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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说完那句话,没有走。

他坐在床边,看着晏辞。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罩在晏辞身上,像一片压下来的乌云。晏辞仰面躺着,空洞的目光慢慢从床帐上移下来,对上了谢临渊的眼睛。

那双眼里还有没散尽的赤红,可更多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更笃定的东西。不是冲动,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沉淀了很久、几乎化为实质的执念。

晏辞的脊背窜上一阵寒意。他撑着发软的手臂想往后缩,银链被他的动作扯动,哗啦一声,从床脚的铜钩上滑了下来,堆在锦被上闪着幽冷的光。

谢临渊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躲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紧接着,一股浓烈到极点的龙涎香从他的后颈腺体里猛地涌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若隐若现的、刻意收敛的程度。是势不可挡的乾元信香,填满了整个寝殿,连烛火都在那股压迫中摇摇欲坠。

晏辞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失去了力气。

白梅兰露的甜腻香气本能地从他的腺体里涌出来,和那股龙涎香撞在一起。坤泽在面对这种等级的乾元压制时,连撑起手臂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胸口急促的起伏。

"不要……"他的声音已经弱得像蚊鸣,"你放了我……"

谢临渊没有回答。他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一寸一寸地靠近,像潮水漫过沙滩一样缓慢而不可阻挡。就是这种从容让晏辞更加恐惧——不是失控,是清醒的,是有计划的,是早已决定了的事情。

银链被拨到一边,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晏辞闭上了眼睛。他咬着下唇,把那些快要溢出口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坤泽的腺体在龙涎香的刺激下发疯似的发烫,两股力量在体内对抗着,把他的感官搅成一团乱麻。

谢临渊靠近的时候,晏辞攥住了他散落在床上的墨发。

"谢临渊——"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会遭报应的。"

谢临渊低低地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散在晏辞的皮肤上。

"朕的报应,早就在这儿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就是你。"

然后他没有再给晏辞开口的机会。

殿外起了风。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床帐上的凤凰在明暗交错中像是活了过来,翅膀一张一合。白梅兰露和龙涎香把空气搅成了粘稠的蜜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味,躲不开,逃不掉。

晏辞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盯着床帐上那只在风里摇晃的凤凰,盯着那粒黑曜石珠子做成的凤眼。他开始数床帐流苏的穗子,想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上移开。可坤泽的腺体在龙涎香的刺激下已经不受他控制了,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拨弄后颈最脆弱的那根弦,每拨一下都带起一阵无法言说的颤栗。

他把脸偏向一边,盯着墙角那盏纱灯。灯光透过薄纱,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菱花形光斑。他看那片光斑,看光斑里浮动的微尘起起落落——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谢临渊的眼睛。

可谢临渊的手把他的脸掰了回来。

晏辞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间在信香的纠缠中失去了意义。他的意识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又沉下去。脚踝上的银铐偶尔发出细碎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无人演奏的节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每一声都像是一颗钉子,把这份窒息的存在感钉进骨头里。

他想推开身边的人。

可他的手指攥在谢临渊的背上,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坤泽在顶级的压制下,连反抗的本能都被削弱了。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出来了,无声地淌,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冰凉一片。

晏辞死死咬着牙。可他有时撑不住——身体被两股对抗的力量来回撼动着,偶尔从牙缝里漏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殿里烛火跳得厉害,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床帐上,摇摇晃晃,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银链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响动,和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

晏辞终于忍不住了。他把脸狠狠埋进枕头里,用力咬住了枕巾,把后面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枕巾被他的汗水浸得微湿,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殿里才渐渐归于安静。

晏辞的意识像一块被揉皱的宣纸,慢慢地在温水里摊开、展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或者说,他并没有撑,只是被裹挟着一路浮浮沉沉。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跳得又快又乱,和谢临渊的心跳叠在一起。他听见外殿角落里那盏漏刻在滴水,一滴,一滴,一滴。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碎得不成节奏。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蹭到的是谢临渊散下来的发丝,冰凉凉地铺在枕面上。他把手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谢临渊的呼吸还没平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慢慢松开晏辞的腰——那片皮肤上留了好几道指痕,青紫交叠。他低下头,看着那张埋进枕头里的侧脸,眼尾红得要滴血,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像是被雨打过的蝶翼。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晏辞的耳廓。

"你是朕的。"

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被烫过一遍。可他偏要一字一字地说出来,像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从里到外,全是朕的。"

晏辞没有回答。他死死咬着枕巾,肩膀轻微地抽动着,像一只折了翅膀还在死撑的鸟。那件早就皱成一团的明黄色常服散落在床脚,在摇晃的烛影里忽明忽暗。

窗外夜色正浓,没有月光,没有虫鸣。大殿里安静了很久,只剩下银链偶尔发出的细碎响声,和两个人的呼吸——一个粗重未平,一个微弱的,拼命压抑的,像是怕惊醒什么不该惊醒的东西。

晏辞没有睁眼。

他听着谢临渊的呼吸一点一点平下来,听着那个人终于从他身边移开,听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听着玉带扣在腰侧的轻响。

他不动,不说话,不睁眼。银铐在脚踝上安静地躺着,刚才磨出的那道浅痕还隐隐发着热。

他等着那扇门打开又关上。

然后这座寝殿就又是他一个人的了。只剩下满屋子还没散尽的白梅信香和龙涎味。

已读完:第82章 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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