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吗?”
炎苍看着那张请帖,总觉得顾家没安好心。
沈砚宁把请帖收进了空间,语气随意:“去看看也好,有些事情总要解决,不过咱们先回去陪外公。”
“行。”炎苍二话没说,拉着沈砚宁回了禁区。
禁区的温度依旧如初,温凉不炽热。
几个月没见,小兔子和小狼崽子长大了许多。
两个小家伙在平台上追逐打闹,察觉到陌生气息靠近,小狼崽子瞬间警觉,掉转头,张大嘴巴“啊”了一声,绿油油的眼睛里冒着凶光,身体一窜,来到吓得缩成一团的小兔子身侧,一爪子按住它的脑袋,冲沈砚宁龇牙咧嘴。
沈砚宁轻笑了一声:“小家伙,连我都不认识了?”
听到略微熟悉的声音,小狼崽子眼底的凶光散去些许,歪头盯着沈砚宁。
沈砚宁蹲下身朝小狼崽招了招手:“过来。”
小兔子率先一步,弹跳起飞,扑进沈砚宁怀里,亲昵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沈砚宁摸了摸小兔子的后背:“真乖。”
小狼崽重重打了一个喷嚏,恨恨的盯着沈砚宁怀里的小兔子。
心机兔子……
炎苍从沈砚宁怀里揪住两只兔耳朵,将它提起来扔地上。
“宁宁,别抱它,那只兔子在脱毛期。”
“沾你一身的毛。”
“我用火帮你把兔毛烧掉。”
一道火苗温柔拂过沈砚宁的衣服,炎苍拍了拍他的衣襟,语气自然到沈砚宁完全没怀疑过炎苍。
小兔子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的望着炎苍。
这个叔叔坏死了,他从来不掉毛。
就欺负他不会说话。
小狼崽子冲进屋里,沿着通道冲进山谷。
山谷里,温禾正在新开辟出来的地里种草药。
小狼崽子站在田埂边仰天“嗷呜~”叫了一声。
温禾起身,轻嗔了一句:“别闹,小猎。”
“嗷~嗷~”小狼崽子急切的又嗷了两声。
沈外公放下锄头,问道:“小猎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温禾心思一动,放下手中的幼苗:“我去看看。”
刚走到田埂上,小狼崽子咬住他的裤腿往外拖。
“该不会真有危险吧?”温禾心里一慌,担心在外面玩耍的小兔子,加快了脚步出去,却在山洞半路遇到来找他们的炎苍和沈砚宁。
“师兄,你回来了?”
温禾兴奋的扑上去。
正准备抱人,却被一道火焰拦住。
温禾脚步一顿。
沈砚宁问道:“炎苍,你干什么?”
炎苍收回火焰,可怜巴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涅槃之期快到了,我的火焰之力有些不受控制。”
沈砚宁冷笑了一声,懒得搭理炎苍,真当他好欺骗啊。
温禾笑着打圆场:“师兄,刚刚小猎非要拉着我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是你们来了。”
“小猎?”沈砚宁的目光不由看向温禾脚边的小狼崽子。
温禾抱起小狼崽子,笑道:“师父给他取的名字,叫逐猎,给我家小兔子取的名字叫温云。”
“不错,都是好名字。”沈砚宁笑了笑。
温禾连忙说道:“师兄,我和师父想着山谷里的地肥沃,空着浪费,就把它们开辟出来,准备种植药草,我们已经开辟出来五块地了。”
“是吗?带我去看看。”
沈砚宁跟在温禾身后,来到山谷。
山洞外修了一条石板路,路两侧用树枝扎了篱笆,篱笆里是一块块药田,外公此时正在田里劳作。
沈砚宁看着外公挥锄头猛干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不由问道:“外公,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去见见你的老朋友,跟他们喝喝茶,打打牌。”
沈外公拄着锄头,摆了摆手:“不想去,我就喜欢待在这里,没见我头发都黑了吗?”
沈砚宁定睛看去,惊讶的发现,一两个月没见,外公的头发居然恢复成了黑色,而他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了大半,看模样,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瞧见沈砚宁眼底的震惊,外公叹道:“凡事都有利有弊,我恢复了青春和健康,相应的就要失去一些朋友。”
“以我现在这副容貌,去了外界,哪有我的安生日子过?”
“还好,我本来也不喜欢那么嘈杂的世界,留在这里种种草药,看看医术,研究一下药方,逗逗狼,摸摸小兔子,日子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