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平笑道:“那正好啊,这破班我反正是不想干了。”
“我老婆赚了大钱,我去给她家庭煮夫。”
沈砚宁想了想,说道:“我准备在市区开一家私人诊所,如果你感兴趣,可以跟我合资,诊所归你管,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和炎苍回他家。”
“他家……有点特殊,没什么信号,所以我不会常驻诊所,就想着寻找一个合伙人。”
“我给你提供独家配方的药,你来坐诊,怎么样?”
陈知平一口应下:“你等着,我马上去辞职。”
挂了电话,沈砚宁暗暗松了一口气。
炎苍把手机怼到沈砚宁面前:“宁宁,你看,他们居然不关注案件本身,居然给你建同人超话,给你拉郎配,太过分了。”
“明明我才是你的正宫。”
“他们什么眼神,拉的都是什么人啊。”
沈砚宁举起手机,头贴过过去,跟炎苍贴在一起:“笑。”
炎苍转眼看向沈砚宁,笑得一脸张扬。
沈砚宁把合照发到网上,配文只有三个字:我爱人。
刚发出照片,顾执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宁宁,你在搞什么?”
“形势本来对我们一片大好,你现在官宣,是闹哪样?”
“节奏被带偏了。”
沈砚宁开着免提,刷着评论。
评论下方大部分都在祝福他和炎苍,没什么不好的评论。
“放心吧,大哥,我们放出来,总比顾家人放出来比较好。”
“我们打了顾家一个措手不及,接下来几天,他们一定会疯狂反扑,用的手段无非就是压热度,给我泼脏水。”
“可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任何黑点,我不说脏话,不打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沾黄赌毒,不公开场合吐痰,坐公交车会让座,不脚踏两条船……”
“他们除了拿我和炎苍说事,还能找什么黑点?”
“就算我不说,顾家也会替我公开出柜,不如坦荡一点。”
沈砚宁挂了电话,见炎苍正眼神不安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怎么了?”
炎苍倾身抱住他,脑袋埋进他脖子里,脆弱又自责的声音飘入沈砚宁耳中:“对不起,宁宁,我不该任性,你都那么忙了,我还要给你添乱。”
沈砚宁心底蓦然一软,抬手摸了摸炎苍毛茸茸的头发:“没有添乱,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
他说着打开评论区,递给炎苍。
炎苍小声道:“我不认识字儿。”
“那我读给你听。”沈砚宁不疑有他,当即读了起来。
【我刚爱上又失恋了,可我打不过红毛,他好帅啊。】
“你看这个网友夸你帅。”沈砚宁冲炎苍笑了笑,继续往下读。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般配的两个人,我的典攻典……】
“下一条。”
“还没读完呢。”
“后面不重要。”
沈砚宁木着脸继续读下一秒。
【豹豹猫猫我今天出生了,原生家庭父母都是颜值天花板的快乐,谁懂?】
“下一条。”
【一眼辨攻……受?】
“呵呵。”
沈砚宁关了手机。
抬眼对上炎苍懵懂纯真的眼神,沈砚宁抬手撩起他垂落下来的一丝头发,凑上前亲了亲他唇角。
“别想太多,大家都很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炎苍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要不是顾及他家宁宁有太多事要做……
真想事情快点结束。
要不晚上去找顾家那几人,控制他们自己交代罪行。
炎苍刚升起这念头,又立即打消。
他家宁宁已经准备了那么多资料,靠他自己也能把对方拉下马,用不着他多事。
另一边。
陆珩看着沈砚宁自爆自己和炎苍的关系,蓦然苦笑一声。
是他错了,沈砚宁从来坦荡,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在一起就要大大方方在一起,从不藏着掖着。
他也不太在乎外界的评价,是好是坏他都不太放在心上。
如果当初他没有因为想要讨好顾雨泽而放弃他,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
他不禁想给沈砚宁打一个电话。
用了一个陌生电话打过去,对面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开启了陌生人拦截模式。
“陌生人……”陆珩自嘲一笑。
……
沈砚宁的公开出柜,只是掀起了一小片波澜,又被顾执晏派出去的强大营销阵容给压了下去。
路人还没从顾雨泽学历造假,高考造假这些事里走出来。
顾执晏又抛下一个核心炸弹:顾氏医疗买卖人体器官。
顾氏老太爷在国外通过代运或者找情人等方式,培养了一百多个血宝器官库,专门为他换血,换器官。
他身上的肾和心脏来源于他某个儿子。
此消息一出,炸翻全网。
顾老爷子打电话疯狂骂他:“顾执晏,你疯了吗?你怎么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想要整个顾氏都去死吗?你知道这件事背后涉及到的人有多少吗?你以为我们顾氏凭什么能行事狂妄?”
“你以为上面会放过你吗?你以为就我们顾氏这样干吗?”
“你简直就是一条疯狗,早知道你这样,当初我就该弄死你。”
顾执晏等他发泄完,淡淡回了一句:“你不是不想弄死我,你只是弄不死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追杀我的雇佣兵是你派来的。”
“我胸口上的枪伤,现在还疼呢,如果对方手法准一点,再偏一寸,我早死了。”
“所以,我们的关系早就已经不死不休。”
挂了电话,怀里扑进来一个香香软软的人儿。
“顾执晏,你胸口上的伤给我看看。”绵绵压在他身上,三两下扒开他的衣服,目光倏然落在他的胸口上,悄悄红了眼眶。
胸口上,不止有枪伤,还有好几条伤口。
绵绵轻轻摸了摸那些伤口,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上:“疼不疼啊?”
顾执晏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捏了捏绵绵的兔耳朵,笑着打趣:“你吹吹就不疼了。”
“哦。”绵绵乖乖趴下来,对着伤口吹了吹气,酥酥软软的感觉让顾执晏突然起了反应。
“大哥……”沈砚宁推开书房的门,吓得绵绵一个不稳,身体跌落到顾执晏身上,唇贴在他胸口。
大哥衣衫不整,绵绵又这个姿势……
过来人沈砚宁瞬间了然。
“抱歉,抱歉,打扰了。”
他赶紧退出书房,关上门。
“不是你想的那样……”顾执晏小声解释了一句,低头对上绵绵纯真懵懂的眼眸,心里却划过一丝丝异样。
手指划过他眼角的泪珠,顾执晏小声问他:“为什么哭?心疼我……还是喜欢我?”
绵绵闻言眼泪又落了下来:“我不想你死,你死了,再也没有雌性肯抱我了,他们都嫌绵绵又弱又笨。”
“傻。”顾执晏捏了捏他的兔耳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这家伙说谁雌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