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手腕,掠过精致突出的腕骨,白色衬衫袖口松松挽起的小臂,在昏暗中那截肌肤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艾莱斯靠在沙发里。
他穿着一件极度宽松的红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精致的锁骨在光影下投出深深的凹陷。
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黑色长裤里,腰线被勾勒得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腿交叠着,一只脚光着,随意的放在柔软的毛毯上,另一只脚随意搭在沙发边缘,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天鹅绒靠垫里,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随时准备捕猎的猫。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橄榄绿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是燃烧着幽暗的鬼火。
他望着某个方向,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偏偏让他们看出来一种勾魂摄魄的意味,像是在无声地诉说:
我知道你在看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等你,很久了。
然后,他开口了。
“塞拉斯。”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唇间滚出来。
声音慵懒,像蘸了蜜,又软又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过来。”
整个训练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齐齐消失了。
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只见画面一转。
塞拉斯站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肩线绷得笔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冷硬如铁。
他的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艾莱斯看见了。
他靠在沙发里,歪着头,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一分,眼底闪过一丝坏心眼的玩味。
“站那么远做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般的抱怨,像是在埋怨情人的疏离。
“过来。”
塞拉斯迈步。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更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走到沙发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艾莱斯。
火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跳跃,却照不进那双深邃得可怕的眼眸。
艾莱斯仰头看他。
那双橄榄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恶劣的挑逗。
他抬起手,把手中的酒杯举高,递到塞拉斯面前。
“尝尝。”他说
“这是我收藏的最好的酒,我特意让人拿来的。”
塞拉斯低头看着那杯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火光中微微晃动,映出艾莱斯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扭曲又迷人。
可他没有接。
“雄主……我"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别说些我不爱听的”
艾莱斯打断他。
他坐直身体,整个人从沙发里撑起来,主动凑近塞拉斯。
距离近到呼吸相闻。
近到塞拉斯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混合着酒香的信息素气息,甜腻得让人发疯。
艾莱斯抬起手,把酒杯直接抵在塞拉斯紧抿的唇边。
“张嘴。”
他看着艾莱斯。然后——
他微微张开了唇,露出一线缝隙,像是在投降。
艾莱斯轻轻倾斜酒杯。
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塞拉斯唇间,顺着舌尖滑入喉咙。
辛辣,甘甜,灼热。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划过他坚毅的下颌线。
塞拉斯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口酒咽了下去,像是在吞咽某种禁忌的欲望。
艾莱斯看着他的喉结滚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看到了猎物落网。
“好喝吗?”他问,声音似是带着钩子,勾的塞拉斯心尖痒痒的。
塞拉斯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好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
艾莱斯笑了。
他收回酒杯,自己抿了一口, 酒液沾湿了他淡色的唇瓣,在火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
他含着那口酒,双颊微微鼓起,眼神迷离地看着塞拉斯。
然后在塞拉斯迷离的目光中,轻轻勾住自己的衬衫领口。
往下,再往下。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露出精致的锁骨,中间那一片冷白色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倾斜酒杯, 深红色的酒液从杯中缓缓流出,落在他自己的锁骨上。
“滴答。”
酒液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流淌,滑过精致的骨节,沿着肌肤的纹理向下蔓延,洇湿了敞开的衬衫领口,在白得发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暧昧至极的红痕。
那道红痕,像是一道伤口,又像是一个邀请。
火光跳跃。
那一道酒痕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赤裸裸的邀请。
塞拉斯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剧烈的风暴,那是野兽看到鲜血时的本能。
他的呼吸乱了,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胸膛剧烈起伏,喉结疯狂滚动,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什么。
他盯着那一道酒痕,那被酒液洇湿的肌肤, 他的理智正在崩裂。
艾莱斯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笑了。
那笑声极轻,却像羽毛一样扫在塞拉斯心尖最痒的地方,让他浑身战栗。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锁骨上,沾了一点未干的酒液。
然后,他把那根手指递到塞拉斯唇边。
“塞拉斯。”
“舔掉。”
简单。
直接。
不容拒绝。
塞拉斯彻底停止了呼吸,他直直的盯着眼前那根手指。
白皙的指尖上沾着深红的酒液,在火光下亮得刺眼, 他的理智在尖叫,不能,不可以,这是在冒犯雄主,这是以下犯上,这是死罪。
可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微微低下头。,张开唇。
含住了手指, 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滴酒液卷进嘴里,同时也触碰到了那一点温热的肌肤。
酒液是甜的。 可舌尖触碰到的那一点肌肤,更甜,带着淡淡的奶香和酒香,甜得让人发狂。
艾莱斯的眼眸亮了一瞬,像是被取悦了。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将往里送,指尖轻轻蹭过塞拉斯,
甚至恶劣地压了一下他的舌面。
“乖。”
他轻声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眼底满是戏谑。
“还有呢。”
他收回手,再次倾斜酒杯, 深红色的酒液从锁骨流下,滑过胸口,洇湿了整片衬衫前襟。
白色的布料被酒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甚至是……
但那种湿漉漉的贴合感,比直接更加让人血脉偾张。
艾莱斯抬起眼,看着塞拉斯。
那双橄榄绿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邀请,是明目张胆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