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艾莱斯说
“喝掉。”
塞拉斯僵直的站着不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动,就会彻底失控,会像野兽一样扑上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雄主拆吃入腹。
可艾莱斯偏偏不放过他。 他微微向前倾身,将自己完全送到塞拉斯面前,几乎是贴了上去
那一片被酒液洇湿的肌肤,那一道深红色的酒痕,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全都近在咫尺。
全都触手可及。 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塞拉斯。”艾莱斯叫他的名字,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
“你是不是不想嫌弃我?你不喜欢我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会嫌弃,怎么会不喜欢,雄主怎么可以这么说?
塞拉斯的理智,终于崩了。
轰然一声,全线溃败。
一只手粗暴地扣住艾莱斯的后腰,将人狠狠按在自己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
另一只手捧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然后他低下头。
舔舐
掠夺
他落在艾莱斯的锁骨上,沿着那道深红色的酒痕,一寸一寸,向上。
酒液是冰凉的,可他是滚烫的,像是烙铁。
那滚烫的触感落在肌肤上,激得艾莱斯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塞拉斯的动作很慢。
他在细细品尝这珍馐美味。,他划过锁骨,划过喉结,划过下颌,最后的最后停在唇角。
他抬起头,看着艾莱斯。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欲望的火,是占有的火。
火焰里,全是眼前这个人。
“雄主。”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快要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
“我喝了。” 艾莱斯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笑了。
带着得逞的愉悦,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塞拉斯的下颌,像是在安抚一头躁动的野兽。
“乖。”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一片被酒液浸湿的衬衫,此刻正紧紧贴在肌肤上,透出肉色。
“这里。”他说
“还有呢。” 塞拉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一眼,让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粉碎,连渣都不剩。
他的唇直接落在了那片被酒液浸透的衬衫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滚烫的。
柔软的。
他的唇贴在那里。 “滋溜。”
酒液混合着某种更甜的东西,那是雄主的味道
一同被他卷进嘴里。
艾莱斯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的手插进塞拉斯的金发里,手指收紧,攥住了那一把柔软的头发,强迫他贴得更紧。
他没有推开。
他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任由这只强悍的、疯狂的雌虫,在自己身上留下滚烫的痕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塞拉斯很轻,每一次,都让艾莱斯轻轻发颤。
他的唇隔着湿透的衬衫
在艾莱斯胸口流连。
从锁骨下方,到胸口, 衬衫彻底湿透了,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艾莱斯的手猛地收紧,他睁开眼,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塞拉斯。
那双橄榄绿的眼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浅淡的水雾,迷离而动人。
他的呼吸乱了,急促而破碎。
可他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彻底沦陷的笑。
“塞拉斯。”他轻声唤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塞拉斯抬起头。,他的唇边还沾着一点深红的酒液,金色的眼眸里全是未褪的炽热,是焚尽一切的欲火。
他看着艾莱斯,像是在看自己的神明,虔诚而狂热, 又像是看自己必须占有的猎物,凶狠而贪婪。
艾莱斯抬手,指尖轻轻擦去他唇边的酒渍,然后将那根沾着酒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喝够了吗?”他问,眼神挑衅。
塞拉斯摇头。
可艾莱斯看见了,他得意的笑了,看,他终于将最凶猛的野兽驯服在掌心,可以随意揉捏。
“那继续。”他说。
他把空酒杯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向后一倒,整个人重新陷进沙发里。
他仰躺在沙发上,衬衫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些被吮出的浅浅红痕,像是盛开的梅花。
他抬起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塞拉斯。 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一片深渊。
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像是恶魔的低语: 【“过来。”】 【“今晚,让我来安抚你。”】
画面定格在了塞拉斯站在沙发前,高大的身影将艾莱斯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座牢笼。
他的眼底,是彻底崩裂的理智,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而艾莱斯,衣衫凌乱,发丝微乱,笑靥如花。
像一只终于将猎物引入陷阱的妖精,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