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打算把他溺死在这个吻里吗?
泽菲尔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像是尝到了甜头的野兽,食髓知味,越吻越深。
他的手掌紧紧扣着陆清屿的腰,恨不得将这只小雄虫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陆清屿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令人战栗的触感。
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晕过去的时候,泽菲尔终于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两人的唇瓣依然黏连在一起,银丝相连,暧昧至极。
终于在陆清屿快要晕厥过去时,泽菲尔离开他的唇,看着他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尾通红,嘴唇红肿水润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他低喘着,额头抵着陆清屿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还要招惹我吗,阁下?”
陆清屿张了张嘴胸膛剧烈起伏着,猛地呼吸新鲜空气,
眼尾那抹被亲出来的嫣红还未褪去,反而因为缺氧显得更加艳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泽菲尔。
这位帝国上将的银蓝色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的唇色比平时深了许多,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刚刚吻过的痕迹。
好厉害……
他从未想过,一个吻竟然能到这种地步。
泽菲尔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将他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肯放过。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竟然让他感到一种从脊椎尾端窜上头皮的可耻快感。
他喜欢。
喜欢得浑身都在颤抖。
喜欢这只高傲的雌虫在他面前失控,这双总是冷冰冰的手在他身上留下滚烫的痕迹,更喜欢这种被对方完全笼罩、无处可逃的亲密。
“阁下。”
泽菲尔的声音低沉沙哑,欢欲还未褪去
看着陆清屿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只能依附着他才能站稳。
泽菲尔喉结滚动,忍不住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陆清屿滚烫的脸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还敢如此招惹我吗?”
陆清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抬起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泽菲尔,嘴角费力地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上将……”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被吻过的沙哑,像是羽毛轻轻扫过泽菲尔的心尖。
“你的技术……”陆清屿喘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迷恋,“很不错嘛”
泽菲尔愣住了显然没料到陆清屿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陆清屿看着他忽然伸舔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似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我很满意哦。”
陆清屿的声音软糯,尾音上扬,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得泽菲尔心尖发颤。
就在两人气氛即将再次升温
“堂伯父!!!”
一声清脆响亮的童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劈开了厨房内这满室的旖旎暧昧。
陆清屿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伸手推了一把泽菲尔结实的胸膛。
“快……快出去!”
他慌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泽菲尔那双依旧暗沉的眼睛。
泽菲尔被推得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这只受惊的小雄虫,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在他面前如此大胆的雄虫现在这副害羞的样子还真是难得见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转身走出了厨房。
但他没有走远,只是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隔着几米的距离眼神依旧牢牢地锁在陆清屿身上,目光深沉而专注仿佛要将那个忙碌的背影刻进脑海里。
陆清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假装专注于手中的锅铲,以此来掩饰自己狂乱的心跳。
房间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那是陆清屿忙活了半天的成果,色泽红亮诱人的星兽排骨,铺满翠绿葱花的清蒸星兽鱼,还有那碗奶白浓郁的菌菇汤。
糯糯坐在椅上手里捏着小勺子,小鼻子不停地耸动着。
“哇……好香啊……”
小家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直勾勾地盯着那盘糖醋排骨,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他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泽菲尔,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堂伯父!这就是屿哥哥做的饭吗?”
糯糯吸了吸口水,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看起来比雌父做的那些营养膏好吃一万倍!”
泽菲尔正帮糯糯把袖子挽起来,闻言无奈地看了侄子一眼,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快吃吧。”
陆清屿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笑着把汤碗放在桌子中央,顺手揉了揉糯糯的小脑袋。
“糯糯尝尝看合不合胃口,如果太酸或者太甜记得告诉哥哥哦。”
“嗯嗯!”
糯糯迫不及待地点头,伸出小勺子,颤巍巍地舀了一块排骨。
那排骨裹着晶莹剔透的酱汁,还在微微颤动。
糯糯小心翼翼地把排骨送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咔滋。”
外酥里嫩。
酸甜适口的酱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肉汁丰盈,完全不柴。
糯糯的眼睛瞬间亮了。
“呜呜呜……好好吃!”
小家伙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大喊,“堂伯父,屿哥哥做的饭真的能吃而且超级好吃,餐厅里做的还要好吃!”
泽菲尔看着侄子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火候恰到好处。
泽菲尔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陆清屿。
那只F级雄虫正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吃饭,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怎么样?”陆清屿眨了眨眼,“上将大人,味道还习惯吗?”
泽菲尔放下筷子,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深沉而专注。
“很好吃。”
他的声音低沉,很认真的问,“阁下很擅长烹饪。”
在这个雌虫负责生存、雄虫负责被供养的世界里,一只雄虫愿意为了雌虫进厨房是很难得见的,不,几乎是没有的。
“不算擅长只是会做”
泽菲尔没有问为什么?他联想到陆清屿阁下来自贫民窟那里,就知道了。
一顿饭吃得很温馨。
糯糯像个小美食家,一边大口扒饭一边夸赞着陆清屿的手艺,小脸吃得鼓鼓的像只屯粮的小仓鼠。
陆清屿被夸得心情大好,时不时给糯糯夹菜眉眼弯弯。
泽菲尔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吃着,偶尔给陆清屿糯糯添汤,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陆清屿身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个吻的味道。
甜的。
比雄虫喜欢吃的粘粘糖都要甜。
晚餐结束后,时间也不早了。
泽菲尔起身告辞。
玄关处,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糯糯已经被哄着先上了悬浮车,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夜风从走廊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乱了陆清屿额前的碎发。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留下点什么。
泽菲尔往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
陆清屿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背脊却抵上了冰凉的门框。
他只能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银蓝色眼眸里。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