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见糯糯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去玩吧。”
糯糯听到泽菲尔的话后,开心的抱着他的毛绒玩具哒哒哒地跑回了客厅,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给泽菲尔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客厅里只剩下泽菲尔一人。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忙碌的身影,陆清屿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得有些晃眼的小臂。
正背对着泽菲尔,熟练地切着菜,刀工竟然意外地不错,并没有糯糯口中那种雄虫特有的笨拙。
泽菲尔皱眉让雄虫为自己洗手作羹汤的罪恶感再次涌上心头,作为绅士,作为追求者,他怎么能真的袖手旁观?
泽菲尔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
“阁下。”泽菲尔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紧绷,“我来帮你洗菜。”
陆清屿切菜的手一顿,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上将还是在客厅坐着喝茶的吧!怎么,怕我下毒?”
“……不是。”
泽菲尔有些窘迫,他走到水槽边,高大的身躯挤在料理台前,显得空间瞬间逼仄了不少。
“只是……不想让你太累。”
陆清屿好笑的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把一盆还没洗的食材推到了他面前:“那就麻烦上将了。”
泽菲尔如临大敌看着那盆绿油油的蔬菜,深吸一口气仿佛面前不是蔬菜,而是一枚即将拆卸的炸弹。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片菜叶,放在水流下冲洗。
动作僵硬,神情严肃。
陆清屿余光瞥见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这位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而面不改色的上将大人,此刻竟然对着一片生菜叶子如履薄冰。
“上将。”
陆清屿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是在洗菜,还是在给菜做SPA?水流开大点,它不会疼的。”
泽菲尔的手指一僵,有些窘迫的调大了水流,结果水花四溅溅到了他的袖口上,甚至溅了几滴到陆清屿的围裙上。
“抱歉。”
泽菲尔手忙脚乱地去关水,结果用力过猛,水龙头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哈哈哈”
陆清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泽菲尔。”
他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笑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笨得特别可爱。”
“可爱”
泽菲尔瞪大眼睛看着陆清屿,他什么时候被虫夸可爱的,这个词用在雌虫身上简直是侮辱。
“我……”
“嘘。”
陆清屿放下了锅铲,关掉火,转身走到泽菲尔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陆清屿的目光落在泽菲尔那只藏在银蓝色发丝下的耳朵上。
那只耳朵此刻红得滴血,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上将大人,你的耳朵红了。”
陆清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泽菲尔滚烫的耳垂。
泽菲尔浑身一震。
在虫族的礼仪中,雄虫触碰雌虫的耳朵是一种极其亲昵、甚至带有某种暗示意味的行为。
这不仅是无礼,更是在……调情。
“阁下!”
泽菲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警告身体却僵硬得不敢动弹。
“怎么?害羞了?”
陆清屿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顺着泽菲尔的耳廓慢慢下滑,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然后划过那紧绷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了泽菲尔宽阔的肩膀上。
泽菲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眸子里倒映出的慌乱无措的自己。
他想后退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但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陆清屿的手指并没有在肩膀上停留太久。
那只白皙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泽菲尔的锁骨慢慢向里探去,最后停在了他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的胸膛上。
隔着毛衣陆清屿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能清晰摸到胸肌饱满的弧度,每一寸都藏着沉稳的力量,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一下又一下撞在他掌心。
陆清屿喉结轻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那片温热不禁感叹。
“上将你这身材也太犯规了。”
泽菲尔的瞳孔猛地收缩,真大胆啊。
眼前这只雄虫竟然敢在厨房里对着他做出这种事情,泽菲尔眼底的暗色瞬间翻涌。
“阁下。”泽菲尔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下一秒泽菲尔猛地转过身周身气压骤然下沉,他一步一步逼近。
陆清屿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势气场压得被动地往后退,直到后腰撞上冰冷坚硬的料理台,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窜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原地。
泽菲尔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视线沉沉压下强势的威压,将陆清屿完完全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清屿那只还在作乱的手腕。
掌心的触感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分寸,生怕捏碎了这只脆弱的小雄虫。
“你在玩火。”
“玩火?”
陆清屿非但没有被这声警告吓退,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背靠着冰冷的料理台,仰起头那双眼里盛满了挑衅的笑意。
“上将大人,”陆清屿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钩子。
“刚才糯糯没来的时候,你靠那么近……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泽菲尔的呼吸一滞,握着陆清屿手腕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陆清屿看着他那张冷峻脸上泛起的红潮,胆子越来越大。
他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泽菲尔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声说道。
“糯糯不在……要做吗?”
这句话在这个氛围下简直暧昧得过分。
泽菲尔银蓝色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像是深海之下涌动的暗流,危险而迷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陆清屿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唇眼神晦暗不明。
“阁下,”
泽菲尔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
陆清屿还在笑,笑得像只魅惑众生的小狐狸。
“难道上将不想……啊”
话音未落,泽菲尔忽然动了。
他一手扣住陆清屿的腰猛地用力,将人往怀里狠狠一带另一只手穿过陆清屿的膝弯往上一提。
天旋地转。
陆清屿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已经被泽菲尔稳稳地抱了起来,直接坐在了料理台上。
方才还需仰头才能望进泽菲尔眼底的他,此刻坐着,与站在身前的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阁下。”
泽菲尔双手撑在陆清屿身侧的台面上,将他彻底圈禁在自己与料理台之间,泽菲尔的理智已经到了极限。
“别后悔。”
说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起初,这个吻泽菲尔还克制。
泽菲尔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只是轻轻含住了陆清屿的下唇,试探性地吮吸。
但陆清屿不满足于此。
他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泽菲尔的…,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挑衅。
这一瞬间,名为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
泽菲尔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原本撑在台面上的手猛地收紧,扣住了陆清屿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试探转而强势、霸道、掠夺。
泽菲尔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陆清屿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逼迫着陆清屿与他纠缠。
“唔……”
太激烈了
陆清屿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泽菲尔宽阔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可是没用。
SS级雌虫的力量是绝对的压制,无论他怎么用力拍打,泽菲尔都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丘,纹丝不动。
空气仿佛快被抽干了。
陆清屿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掠夺殆尽。
泽菲尔的气息太霸道了,那种清冷的松木香此刻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
陆清屿浑身发软,手指无力地抓着泽菲尔的衣领,原本推拒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唔……唔!”他难受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