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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上将的漫画家第98章 格斗场
74 段

第98章 格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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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尽头,是一扇漆面剥落的铁门。

门两侧站着两只雌虫。

他们身形高大,目测都在一米九以上,穿着黑色战斗服,他们双臂抱胸,面无表情。

他们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瞳孔是竖瞳,那是雌虫在戒备状态下才会出现的体征。

陆清屿走过去。

他的心跳在加速,但他控制着呼吸,让它保持平稳。

“干什么的?”左边那只雌虫拦住了他。他的声音粗哑,手臂横在陆清屿面前,手臂上的肌肉将作战服的袖子撑得紧绷。

陆清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卡片。

卡片的触感冰凉,金属材质,边缘光滑。

这是小七通过黑市渠道伪造的会员卡,花了他不少声望值,那些声望值本来可以用来提升精神力,但为了这次取材,他咬牙换了这张卡。

雌虫接过卡片,在门边的识别器上刷了一下。

识别器是银灰色的,巴掌大小,嵌在墙壁里,屏幕亮着幽蓝色的光。

卡片划过识别器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嘀”,绿灯亮起。

雌虫看了一眼识别器,又看了一眼陆清屿,他的目光在陆清屿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将卡片还给他,侧身让出了通道。

“进去吧。”

陆清屿接过卡片,放回口袋,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门很重,金属的,推开时需要用力,门后是一片黑暗,只有楼梯尽头有微弱的光。

他跨过门槛,铁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了,“砰”的一声,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楼梯很窄,只容一虫通过。空气中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那股味道从楼梯底部涌上来,越往下走越浓。

他一步一步往下走。数着自己的步数—,楼梯的扶手是铁制的,冰凉,表面有锈迹,他没有扶,靠着墙壁慢慢往下走。

楼梯尽头是第二道门。

这道门比上面那道更厚,更重,表面是深灰色的金属,没有任何装饰。

门把手是一个粗大的金属杆,需要向下压才能打开,陆清屿伸出手,握住门把手,金属杆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到掌心。

他用力向下压,门把手发出“咔”的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涌出来的,是声音。

呐喊声、口哨声、咒骂声、尖叫声、鼓掌声,甚至是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涌出来,灌进他的耳朵里,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门。

声音立刻涌了出来。

那已经不是声音了,是浪潮迎面撞过来,撞得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各种等级的雌虫信息素混在一起。

陆清屿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

目测了一下,大厅的面积至少有一千平方,顶部是裸露的钢结构,纵横交错的钢梁上挂着几排大功率照明灯,灯光惨白,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中央是一个被铁笼围住的擂台,铁笼的栏杆是粗壮的钢管,表面有斑驳的锈迹和暗色的污渍。

擂台的地面是深色的,不,不是深色,是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

那上面有血,一层又一层,渗进了金属的纹路里,变成一种介于褐色和黑色之间的颜色。

擂台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座位,座无虚席,周围观众大多是雌虫,也有少数亚雌。他们的表情狂热,眼睛死死盯着擂台,瞳孔放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陆清屿深吸一口气,朝前排走去。

他穿过虫群,肩膀偶尔蹭到别人的手臂或后背,每一次接触都会让他的神经绷紧一瞬。

没有虫注意到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

他找到了一个空位,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坐下。

椅子是金属的,坐上去很凉,椅面有些凹陷,坐上去不太稳,会微微晃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重心放在左腿上,让椅子稳下来,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擂台上。

此刻擂台上两只雌虫正在厮杀。

不,用“厮杀”这个词太温柔了,那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命。

其中一只雌虫体型偏瘦,目测一米九五左右,体重不会超过六十公斤。

他的身上布满了旧伤疤,那些疤痕有的已经发白了,有的还泛着粉红色,是才愈合的。

他的左眼肿得睁不开,眼皮像充了气一样鼓起来,颜色是紫黑色的。血从眉骨的伤口往下淌,糊住了半张脸,在惨白的灯光下,那血是暗红色的,几乎发黑。

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但他的拳头还在挥动,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拳头砸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擂鼓。

另一只雌虫体型更大,目测一米八五以上,体重至少是瘦的那只的两倍。他的肌肉很发达,手臂有瘦的那只的大腿粗。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肋骨位置明显凹陷了一块,他的左臂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抽搐着,似乎已经脱臼了,但他用右臂死死箍住对手的脖子,不肯松手。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

观众在尖叫。

“打!打他的脸!”

“起来!老子押了你三个月工资!”

“杀了他!杀了他!”

陆清屿不自觉攥紧了膝盖。

他的指节泛白,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心跳的很快,但他的脑子很清醒。

格斗者的眼神。

瘦的那只,他的眼神是麻木的,瞳孔涣散,他的目光穿过对手的肩膀,挥拳的动作是机械的,说明身体早已记住了这个动作。

胖的那只眼神却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光,一种狠厉的像野兽一样的光。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的肌肉鼓起来,每一次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不想输,因为输了可能会死,他想活。

那种对生存的渴望,强烈到了极点。

而周围的虫,他们的眼睛是亮的,病态的、狂热的。

他们大声喊叫,所有人都在喊,他们挥动手臂,身体前倾,像一群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

他们不在乎台上是谁,不在乎谁会受伤谁会死,他们只在乎谁会赢谁会输,他们只在乎自己押的注。

陆清屿的目光移向高处,擂台正上方有一个悬空的看台,用玻璃围起来的一个小包厢。

里面站着一只雌虫,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他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得意的笑。

每一场的输赢,每一个赔率的变化,他都一清二楚,观众以为自己在赌,其实从他们下注的那一刻就输了。

陆清屿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图了,擂台上方灯光是惨白的,从上直射下来,笼罩着擂台上斗者的身影,将聚光点定格在他们身上,观众席位做模糊处理处理,隔着虫山虫海,雄虫的目光落在了台上,不,应该说是落在了他身上。

他正沉浸在这些画面里,一阵骚动从不远处的角落传来。

已读完:第98章 格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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