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星被傅临络牵着走进客厅时,晏殊御正坐在沙发上品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优雅矜贵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晏殊御放下茶杯,转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虚假微笑:“傅总,听说你醒了,我特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死死锁定在桑晚星跟傅临络交握的手上。
桑晚星察觉到晏殊御的视线下意识往傅临络身后躲了躲。
桑晚星躲避的动作让晏殊御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茶杯没拿稳“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他昂贵的皮鞋。
傅临络将桑晚星护在身后,冷冷道:“晏总,手抖的话我可以让我的医生给你瞧瞧。”
晏殊御听到傅临络讥讽的话,从失态中回过神,轻咳一声,对着桑晚星道,“弟弟,不给哥哥再来一杯茶吗?”
不等桑晚星回答,紧随傅桑二人身后到来的傅临绎嗤笑一声,道:“行了,这里也没别人。晏殊御,你个老装货。”
“你好意思自称哥哥,我都不好意思听。”
“我嫂子家破产的时候你这个养兄怎么倒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啊。”
“呵。还轮不到你来替他打抱不平。”晏殊御眼神一暗,刺了傅临绎一句,转而对着桑晚星说道,“星星,我今天来,是想带你走的。”
桑晚星整个人都往傅临络怀里缩了缩:“不可能。”
傅临络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冷眼看向晏殊御:“晏殊御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要带走我的妻子?”
晏殊御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意:“没办法,谁让我是他哥呢。”
傅临绎直接挡在桑晚星面前:“放你妈的屁!哥?桑家出事的时候你没少在背后落井下石,现在装什么好哥哥?”
晏殊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傅二少,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你——”
“临绎。”傅临络出声制止,轻轻揉捏着桑晚星白嫩的掌心,转而看向晏殊御,“晏殊御,星星现在是我的人,你没资格带走他。”
“你——”晏殊御眼神一暗,刚想说话,就被桑晚星打断。
“等一下,什么叫桑家出事的时候他在背后落井下石?”桑晚星从傅临络宽大的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紧紧盯着晏殊御和傅临绎。
傅临绎和晏殊御的表情同时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傅临络眉头微蹙,伸手想拉回桑晚星:“星星,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谈。”
桑晚星却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你们都知道什么?”
晏殊御僵持着的身体微微放松,他突然笑了,眼神冷漠地从傅家二兄弟扫过,“看来你们没那么坦诚啊。”x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带,“星星,不如让我来告诉你——”
“闭嘴!”傅临绎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桌面应声而裂,“晏殊御,你他妈敢说一个字试试!”
桑晚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抖,傅临络立即将他护在身后,声音冰冷:“晏殊御,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晏殊御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装模做样地掸了掸身上的灰,语焉不详地说道,“星星,我承认,桑家破产的时候我在背后推了一把,可主谋却不是我。”
“早知道,现在的你会这么可爱……我……”
晏殊御沉默几秒,在傅临络冰冷的眼神中露出一个似无奈似后悔的苦笑,“上次的事……对不起。”
“还有桑家的事,我……对不起你。”
晏殊御晦涩开口,“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