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的徒弟
见鹿灌注灵力,一剑砍在乌有宗的护山大阵上,大地震颤,飞鸟奔逃,不过三下,乌有宗的护山大阵破了。
清宁没有停手,下方四散奔逃的弟子、出来查看情况的宗主长老,凡是身上带有孽障、血气者,死。见鹿剑幻化成千万把,直从后心刺入,血花四溅,尸横遍野。
“小辈,尔敢放肆。”
昨日在宴会上见过的乌有宗宗主凌空跃起,直面清宁。
“对付你这个老东西,我这个小辈足矣。”
“你们是觉得我师尊常年在半虚宗内进修,你们这些蛀虫就能一直逍遥法外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今日乌有宗必灭。”
“堂堂修士,抢夺凡人地盘,哄骗无辜之人吸取生气,你们可真是好样的。相比起邪魔歪道,你们才是最该被清理。”
“见鹿,杀。”
见鹿从清宁手中飞出,有意识般地追着那些人砍。而清宁自己则是被宗主和闭关的长老团团围住。
“区区金丹期大圆满,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乌有宗太上长老蔑视地看着清宁。
“呵!区区元婴中期,也敢在本君面前放肆?正好拿你做我冲击元婴的突破口。”
清宁手一伸,见鹿剑回归,直面对上面前之人。拼灵力,拼剑招,拼实战经验,拼谁更狠。
其他几个金丹期的长老也想上去帮忙,可惜,他们只有金丹初期和中期的修为。面对清宁这个金丹大圆满,只有被打的份。但这也给清宁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爆。”
清宁手中黄纸一闪,往周围一扔,灵力灌注,精准贴在那几个长老脸上,砰的一声,迅速炸开。那几位直接被炸得倒飞出去,摔在周围的石墙、地面、假山上,口中鲜血狂喷,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苍蝇都灭了,接下来本君好好与你打一场。”
见鹿剑直指对面胸口,清宁率先一步跃出。对方侧身回避,结果,就看到清宁嘴角的笑意。果然下一秒,那位太上长老的膝盖就传出剧烈的疼痛,低头一看,一把小刀直接贯穿了过去。
趁着低头的这功夫,清宁反手,见鹿剑直接刺入对方丹田,硬生生把人元婴挖了出来。
“碎。”
灵诀在指尖萦绕,打在元婴上,灰飞烟灭。那位太上长老的尸体从半空直直坠落,砸在地上面目全非。
要问一个元婴期强者,自身防御力不应该那么弱,可清宁有见鹿啊。见鹿是什么存在?那是可以和师尊的云深同为双生。但这也是幸亏只隔了两个境界,再多哪怕一个,今天就没那么走运了。
见太上长老都魂归西去,其他长老弟子们瞬间没了任何希望,跪倒在地,向清宁投降。
“本君今日只杀身怀因果孽障者。其余的可自行离开,记得给本君传个消息,我,清宁,下次再撞见这些勾当,必杀之。我师尊曾经做过的事,我来接,不怕死的大可以试试,本君绝对清理门户。”
最后,清宁一剑劈下,将带着地牢的那座院子劈成两半。无数被倒吊着的男男女女展现在天空之下,锁链斩断,他们自由了。
清宁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好像碎裂了。紧接着,空中开始盘踞乌云。
清宁……不是吧,他是想突破不错,但也不应该是现在啊。他才刚装完逼,啊,不,刚震慑了四方,这一下就让他们看到自己被天雷追着跑,岂不是丢人。
想是这么想,但该跑还得跑。清宁将灵力运用到极致,往半虚宗的方向飞。还好,这里距离半虚宗不太远,这也是清宁最生气的原因,敢在半虚宗眼皮子底下抓人,这是真当半虚宗不存在了。
来到宗门护山大阵前,这次清宁可没直接用见鹿剑,而是将师尊给他的令牌拿出往前一丢。护山大阵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自动打开,将人放进去。
而半虚宗守门的弟子都是最近一年刚刚加入进来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清宁是谁,就看见一道红衣身影,头顶积蓄着渡劫云,朝他们这里飞来。
小弟子吓得不轻,毕竟还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娃娃,哪见过这阵仗,都觉得是有人来打半虚宗了,吓得立刻就往宗主殿跑。
“宗主,宗主,不好了,有人打上半虚宗了,还带着雷。”
正在喝茶的谢镜慈,被这一声咋呼差点将口中的茶喷出来。
“慢慢说。”
谢镜慈将茶杯放下,还顺手扶了一把要摔在地上的小弟子。
“宗主,原本我们正执勤,结果就看见一个红色的人,头顶带着雷云跑了进来,他现在已经往宗门内去了。”
小弟子吓得直喘,谢镜慈却觉得疑惑。
“护山大阵没拦吗?”
“没、没有,那人扔了个什么东西,护山大阵就自己开了。”
“这就奇了。”宗主暗道,难道护山大阵坏了?不可能啊,那可是太上长老亲自布下的。
“宗主,您别不信,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云肯定还在呢。”
两名小弟子拉着谢镜慈就往外冲。当谢镜慈看到远处落霞宫上方集聚起的渡劫云时,哪怕是再笑面虎的面具也有点维持不住了。
“这是渡劫云。而且你们刚才说的应当是你们的大师兄灵清仙尊之徒。你们两个,接下来三个月去唐长老那边领罚劳作吧。”
谢镜慈表面笑眯眯,可说的话却让两名弟子脚底发软,差点直接给跪了。
戒律堂堂长老表示:啊?还有我的事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同时另一边,清宁带着酝酿许久的雷云,跑回了落霞宫。原本正专心打坐的叶灵清,感受到自家徒弟的气息,出来迎接,迎面就撞上了快被乌云遮蔽的落霞宫,还有自己亲亲徒儿。
“师尊好啊,师尊,你看我现在漂亮吗?师尊,我要先去渡劫了,这些都是给你的,师尊等我啊。”
清宁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带着那一身绛红色衣袍,在叶灵清面前转了两圈,顺便把自己的储物袋什么的全放进了师尊手里,然后找个地方渡元婴期雷劫去了。
叶灵清……是他老了吗?怎么感觉有点接收不过来信息了?
清宁当然也是很想和自家师尊说说话的,毕竟三年没见。可是再不离师尊远点,这雷就得劈到师尊头上了。
清宁随意找了处地方,给自己套了百八十层结界,原本透明的结界都快成磨砂的了,还把师尊给他的保命法宝,绕自己围了一圈。毕竟他可没忘记上次金丹雷劫连续劈下来的事儿,差点没给他劈死。清宁算是看明白了,天道就是想要自己的命,但这条命绝对不能丢在这里。
等一切准备就绪,头顶也终于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只是……就真的只是轰隆隆的响声。哦不,好像还有一点雷花在空中闪了四十九次,然后散了??????就这么散了????
清宁:□□□□□□□□□□□□□□□□□□□□□□□□。别问为什么那么多口,问就是骂的太脏,被屏蔽了。
金光普照,元婴中期的清宁睁开了眼睛,但心里一点都没有哪怕任何一丝一毫愉悦的情绪。合着他布了那么多结界,摆了那么多法宝,玩呢?天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好歹劈一两道下来,让他不至于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啊。
谁家好人渡劫像他这样,要么雷一次性劈下来,要么一道都不劈呀。
“师尊,我委屈。”
完好无恙的进去,完好无恙的出来,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家师尊。三年不见,他好想师尊。当初离开更多原因是因为对师尊起了妄念,但如今看着这张脸,这妄念非但没有消失丝毫,反而日益增长。
“没事,没受伤是好事。”
抬手抚了抚弟子的头,三年未见,想念早已刻进每天的日常。只是叶灵清的手从徒弟的头发间移开,来到肩膀位置。那里的衣衫早已破损,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徒弟的伤早在元婴劫渡完时,就已经自行修复了,但这伤又是如何来的?
“宁宁,说吧,在渡劫之前,你在干什么。”
清宁幽怨的眼神一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有点心虚。但对上师尊的眼神,只能低着头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弟子、弟子就是去灭了乌有宗。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干的,但是那群人哄骗凡人,吸取他们的生气,我一时气急了才……”
“胡闹。”
叶灵清掐诀,小弟子的一身绛红色衣袍,瞬间化为月白色。
“冲动。”
指节轻抬,敲敲徒弟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空心的。
“徒儿错了,但徒儿不后悔。师尊当初游历大陆的时候,也无数次这般做过,我身为您的弟子,就更加不能袖手旁观。师尊要罚便罚,反正我不改。”
清宁用一种你真的舍得罚我吗的眼神看着叶灵清。没错,他就是仗着师尊对他的纵容肆意妄为。
“话都让你说了,为师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下次尽量别让自己受伤,元婴雷劫不是小事,若在这关键时期遭人偷袭,你恐会性命不保。”
叶灵清掩在袖中的手轻轻摩挲。唉,罚又舍不得罚,怪又不能怪,养徒弟好难。
“知道了师尊。我这次出去见闻甚广,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离开师尊了。师尊,你可有看我给你的储物袋,里面都是给师尊的。”
清宁将话题转开,叶灵清也由着他。
“并无,你都在渡劫了,为师哪有心情看。”
“那走吧走吧,去小厅,我给师尊好好说说。”
叶灵清点头,刚想应下,就被从天而来的谢镜慈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