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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第二天收到回电:“不贵。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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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收到回电:“不贵。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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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阳看着那四个字,又哭了。

五月二十号,林芝收到了一封特别的信。是晏城寄来的,但信封里除了信,还有一张汇款单。汇款单上写着:人民币二百元。

林芝愣住了。二百块,那是晏城好几个月的工资。

信里说:“这钱你拿着。买书,买衣服,买好吃的。别省着。我在深圳挣得多,够花。想你了。”

林芝看着那张汇款单,眼眶热了。他知道晏城的脾气,说什么都没用。他去邮局取了钱,存进银行。然后去书店,买了几本一直想买但舍不得买的书。

晚上,他给晏城写信。

“晏城哥:钱收到了。我去买了书,都是经济学方面的。以后咱们自己干,用得上。你别老寄钱,自己存着。深圳机会多,以后用钱的地方也多。我在这儿挺好的,你放心。想你了。”

六月,北京。

林芝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他选了七门课,每一门都要复习。图书馆成了他的第二个宿舍,每天早上七点去,晚上十点回。啃着窝头,就着开水,一页一页翻书。

累的时候,他就掏出晏城的信看一遍。那些信像充电器,看完就有力气了。

六月中的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是晏阳寄来的,里面有一本杂志。杂志翻到某一页,印着晏阳的诗。《春天的信使》,整整两页。

林芝把那首诗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句子,那些意象,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情感,让他眼眶发热。诗的最后几句是:

“三个身影,从松岭出发

一个向北,一个向南,一个居中

但他们的心,从未分开

像春天的信使

把思念带给彼此”

他给晏阳写信:“诗发表了,太好了。我看了好几遍,写得真好。你哥也会看到的。我们都为你骄傲。”

六月二十号,晏城收到了林芝的信,里面夹着那本杂志。他看着那首诗,看了很久。那些句子,让他想起松岭的雪,想起煤油灯下的夜晚,想起那个小小的院子。

他给晏阳发电报:“诗看到了。好。哥。”

晏阳收到电报,又哭了。

七月初,暑假到了。

林芝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这回他不用坐硬座了,晏城给他寄的钱让他买了一张卧铺票。躺在铺上,看着窗外的田野飞快地往后退,他心里想,不知道晏城能不能回来,不知道晏阳什么时候到。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到了县城。老吴的马车等在站外,还是那个老地方。老吴又老了,头发全白了,但精神还好。

“林知青,上车吧。”

马车吱呀吱呀地走,走在熟悉的土路上。玉米又长高了,绿油油的,风吹过,哗啦啦响。

远远的,能看见松岭的轮廓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两个人。

王凤娟和李树生。

林芝跳下车,跑过去。

“王婶!李叔!”

王凤娟一把抱住他。

“瘦了,”她说,“又瘦了。”

李树生站在旁边,笑眯眯的。

“林知青,回来了。”

那个小院,还是那个小院。枣树更高了,挂满了青涩的小枣。柴垛还是那么整齐,鸡笼还是那个鸡笼。屋里亮着灯,暖烘烘的,桌上摆着饭菜。

“晏阳呢?”林芝问。

“明天到。”王凤娟说,“他说学校还有点事。”

“晏城呢?”

“来信了,说可能回不来。”王凤娟叹了口气,“工地忙,走不开。”

林芝点点头。心里有点失落,但他知道,晏城在那边干的是大事。

那天晚上,他躺在炕上,想着晏城。不知道他在深圳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家,有没有想他们。

窗外,月亮很亮。

一九八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林芝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火车从县城出发,晃晃荡荡地往南走。这是林芝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也是他第一次去南方。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变化,北方的玉米地渐渐被南方的水田取代,灰扑扑的土坯房变成了白墙黑瓦的砖房。天气也越来越热,从松岭的早晚要穿棉袄,到过了长江就只能穿一件单衣。

车厢里人很多,挤挤攘攘的。有背着大包小包去南方打工的农民,有穿着中山装出差办事的干部,有抱着孩子回娘家的妇女。说话的南腔北调,什么口音都有。林芝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那些陌生的方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要去深圳了。那个只在信里听过的地方,那个晏城正在奋斗的地方,那个被报纸称为“特区”的地方。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张请柬,红色的,烫金的。永发建筑工程公司成立庆典。陈永发,那个香港老板,晏城的老板。他不知道陈永发为什么会给他发请柬,但他知道,这趟深圳之行,一定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火车开了两天一夜。第三天下午,列车员喊了一声:“深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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