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予安的小日子过得格外惬意舒坦。
白天在别墅里吃吃喝喝,晚上自动自觉躺到沈渡床上,把人当成人肉抱枕,舒服得不得了。
唯一的“小”问题是——
林予安睡觉不老实。
林予安觉得自己睡眠习惯挺好的,但他不知道这具身体怎么一睡着就跟八爪鱼成精似的,手脚并用地缠着人不说,手还不安分,直到......
晚上,林予安迷迷糊糊把手伸进沈渡睡衣里,手放在腹肌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石化了,自己可能摸着沈渡的腹肌睡了一晚上。
沈渡靠在床头看手机,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上面还有几个红印子——看起来像是被掐的。
“醒了?”沈渡低头看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予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指了指沈渡胸口的红印,咽了咽口水:“那个......?”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是被蚊子咬了。”林予安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反正......不是我弄的。”
“嗯,蚊子咬的。”
沈渡语气淡淡的,但林予安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点什么。
吸取第一天的惨痛教训,第二天睡前,林予安反复在心里警告自己:今晚必须老实,绝对不能再乱摸乱动,杜绝尴尬!
奈何身体本能根本不受脑子控制。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沈渡身上,脸埋在人家颈窝里,腿缠着人家的腰,手还伸进人家衣服里摸到了胸肌。
这般黏糊又暧昧的姿势,让林予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直接原地消失。
沈渡躺着,静静地睁着眼睛看他。
“醒了?”
林予安僵硬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干巴巴地说:“嗯,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
沈渡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林予安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大清早洗澡?
林予安眨了眨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赶紧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我摸出反应了吧?
林予安想着想着又觉得心虚,赶紧爬起来洗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晚上,林予安变本加厉。
不仅摸了腹肌,还摸到了人鱼线,手指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一点点向着危险的边界探去,差点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沈渡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林予安直接被疼醒了。
“疼疼疼——”林予安睁开眼,对上沈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照在沈渡脸上,五官轮廓深邃得像刀刻的,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让林予安后背发凉。
“林予安。”沈渡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林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正搭在沈渡睡裤边缘,再往下两厘米就是......
林予安内心瞬间炸开,瞳孔微缩,“!!!”
他猛地缩回手,身体下意识往后缩,慌慌张张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渡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松开手,翻身下床,又进了浴室。
水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响了快半个小时。
林予安缩在被子里,心跳砰砰砰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好像闯祸了。
第四天晚上,林予安睡前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个脑袋。
“这样就不会乱动了。”他满意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半夜,林予安在睡梦中挣脱了被子,滚进沈渡怀里,手再次伸进人家衣服里。
今夜的他愈发过分,指尖在一块块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摩挲还捏了捏,像是好奇探索一般,反复流连作乱。
沈渡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甚至还吧唧嘴巴的小家伙。
他重重深呼吸数次,耐着性子将林予安作乱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可刚放下不过两秒,那只手又执拗地探了进去。
再拿出来,再伸进去。
沈渡:“......”
早上,林予安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渡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能杀人。
林予安打了个哆嗦:“怎......怎么了?”
“今天晚上,”沈渡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回你自己房间睡。”
林予安愣了:“为什么?”
“你睡觉不老实。”
“我可以改!”
“改不了。”沈渡站起来,“我已经让人把你东西搬回去了。”
林予安急了,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站到沈渡面前:“我不回去!我一个人睡害怕,万一那个鬼又来了怎么办?”
沈渡低头看着他。
林予安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膀,两条长腿白得发光,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粉粉的,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好欺负。
沈渡眼神暗了暗,声音还是冷的:“没有鬼。”
“你怎么知道没有?那天晚上明明就有动静!”
沈渡顿了一下,移开视线:“那天晚上是风吹的,今晚不会再有。”
“不可能,就是有鬼!”林予安揪住他袖子,“沈渡,你别赶我走。”
沈渡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林予安!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林予安心虚地低下头:“大概可能也许知道吧......”
“林予安......我是个正常男人。”沈渡声音低下去,“你再这样下去,我忍不了。”
林予安抬头看他。
沈渡的眼神变了,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他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晚上,”沈渡移开视线,声音恢复冷淡,“各睡各的。”
说完转身走了。
林予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委屈,又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