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林予安还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
回自己房间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沈渡刚才说“忍不住”?
林予安眼睛一亮。
沈渡不是因为不想跟他睡,而是因为怕忍不住?
林予安转身回房,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还残留着沈渡气息的枕头里,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几天每晚都跟沈渡睡在一起,但他是真的能忍。
都被摸成那样了,他居然还能悬崖勒马,大清早爬起来冲冷水澡。
自己这具身体不好看吗?不诱人吗?不软吗?
林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身,锁骨精致得能养鱼。
多好看啊。
“笨蛋,”林予安小声嘀咕,“有机会都不中用,还得我自己来。”
林予安在房间里待到晚上十点,确认沈渡回了主卧,又等了半小时。
他抱着枕头站在沈渡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里面没声音。
他又敲了三下,力度比刚才大点。
“谁?”沈渡声音低沉。
“是我。”林予安声音里带着颤音,“沈渡,开门。”
门开了。
沈渡穿着深灰色的睡袍,头发半干,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锁骨。
林予安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又赶紧收回来。
“怎么了?”沈渡声音冷淡。
“我......”林予安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害怕。”
林予安抬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我又听见那个声音了,就在我窗户外面,我害怕,睡不着。”
沈渡看着他,眉头微皱。
林予安可怜巴巴地揪住他睡袍袖子:“沈渡,就今晚,让我在你这里睡好不好?明天我就想办法......”
“进来吧。”
沈渡转身走回房间。
林予安眼睛一亮,赶紧跟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床上已经铺好了被子,两个枕头并排放着。沈渡显然刚躺下不久,床单上还有压痕。
林予安抱着枕头爬上去,规规矩矩躺在自己那一侧,被子拉到下巴。
“晚安。”他乖巧地说。
沈渡“嗯”了一声,伸手关了台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
林予安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等沈渡呼吸变得平稳。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沈渡的呼吸声绵长均匀,听起来像是睡着了。
林予安慢慢翻身,面朝沈渡那边。
小夜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五官轮廓深邃得像雕塑。睡袍领口敞着,喉结微微滚动。
林予安咽了咽口水,慢慢凑过去。
“沈渡?”他小声喊。
没反应。
“沈渡,你睡了吗?”
还是没反应。
林予安胆子大起来,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慢慢搭在沈渡腰上。
隔着睡袍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绷得很紧,硬邦邦的。
沈渡没动。
林予安手指一点点往上移,摸到肋骨,再往上,到胸肌。
手感好得不行。
林予安心里疯狂尖叫——
【这身材!这手感!赚到了赚到了!】
他手指在沈渡胸口画圈,指尖故意擦过某个敏感的地方。
沈渡身体动了一下。
林予安赶紧停手,假装睡着。
过了几秒,林予安听沈渡呼吸均匀。
林予安继续作乱,手往下移,顺着人鱼线一路摸下去。
指尖刚碰到睡裤边缘——
手腕被猛地扣住。
“林予安。”
沈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林予安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黑暗中,沈渡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刀锋,里面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你手在摸哪?”
“我不是故意的。”林予安干巴巴地说,“睡着了,手自己动的。”
沈渡盯着他看了三秒,松开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老实点,睡觉。”
林予安乖乖缩回手,躺好。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他又开始动。
这次不是手,是腿。
林予安把腿搭在沈渡腿上,小腿还蹭了蹭,脚趾勾着沈渡的小腿肚往上滑。
沈渡深吸一口气。
“林予安。”
“嗯?”林予安装傻,“怎么了?”
“你的腿。”
“哦,不好意思,我睡觉不老实。”林予安说着,腿却没收回来,反而往上蹭了蹭,“我控制不了。”
沈渡沉默了两秒,突然翻身。
林予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身下。
沈渡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俯身看着他。
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五官的轮廓照得更加深邃。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浓烈得吓人,像要把人整个吞掉。
“林予安。”沈渡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故意的?”
林予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还是梗着脖子:“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睡觉不老实......”
“是吗?”沈渡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全喷在他脸上,“那我帮你换种方式老实。”
林予安咽了咽口水。
沈渡垂眼,视线落在他嘴唇上,停了两秒。
林予安感觉自己心脏要炸了。
“你......”林予安声音发颤,“你想干嘛?”
沈渡没回答也没有行动,只是盯着他看。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克制,有欲望,有隐忍的疯狂,还有......
“沈渡。”他开口,声音小小的。
“嗯。”
“你可以不用忍的。”
沈渡瞳孔猛地一缩。
林予安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了一点,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们是恋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渡身体僵住了。
“我......”林予安声音更小了,带着点紧张和期待,“我现在不怕了,我可以的。”
房间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沈渡一只手扣住林予安的后颈,吻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带着侵略性的,像是忍了很久终于不再忍了。
林予安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攥紧他睡袍领口,脑子一片空白。
沈渡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耳垂,一路往下,在锁骨上停留了很久。
“沈渡......”林予安声音发颤。
“安安,”沈渡声音低哑,呼吸全喷在他皮肤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林予安深吸一口气,搂紧他的脖子:“我不后悔。”
沈渡抬头看他,眼底暗得看不见底。
“这是你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