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林予安感觉身上一凉，睡衣扣子被扯开了。
他下意识想挡，手腕被沈渡扣住按在头顶。
沈渡低头，视线从他锁骨一路往下，眼神烫得像要把人灼穿。
“你......”
林予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温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从锁骨到胸口，一点点向下蔓延，带着不容躲闪的热度。
林予安咬着嘴唇，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种感觉格外奇妙，酥麻发痒，像是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浑身发软。
“沈渡......别......不要......”他声音带着哭腔。
沈渡抬起头，看着他。
林予安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挂着细碎的水光，唇瓣被吻得红润娇嫩，整个人蜷缩着，微微颤抖，可怜又乖巧。
沈渡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低哑的嗓音裹挟着一丝隐忍：“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林予安想说什么，忽然......
他的眼角有泪水流出，“沈渡，你......”
沈渡额头上青筋暴起：“乖......”
“你......”林予安捶他肩膀，“走开......”
“乖安安，等一下。”沈渡深吸一口气，声音哑得不行。
林予安攥紧他的肩膀，旨甲嵌进了肉里：“吾......你骗人！”
沈渡额头上的汗滴在他脸上，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林予安。”他声音压得极低，“乖，我快控制不住了。”
林予安吓得不敢.动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沈渡耐心等待着。
林予安发出一声闷哼。
“还好吗？”沈渡问。
“嗯......还好......”林予安声音发颤。
沈渡吻了吻他鼻尖：“那我们接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予安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痛觉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敢.觉。
他搂着沈渡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沈渡低头，轻吻他泛红的耳垂，嗓音低沉温柔：“快乐.吗？”
林予安没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沈渡眼底暗光翻涌，愈发温柔缱绻。
林予安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
“沈渡......我不.行.了......”林予安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好了。”沈渡吻着他眼角，“快好了。”
“你说几遍了！”林予安气得想踹他，“骗子！”
沈渡轻笑了一声，把他抱起来。
林予安惊呼一声，搂紧他脖子：“你干嘛！”
“换个位置。”
“你......啊——”
......
林予安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趴在沈渡怀里。
沈渡抱紧他，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睡吧。”
林予安想骂他，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意识一点点模糊。
失去意识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男人第一次开荤，太恐怖了。】
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林予安是被疼醒的。
不是一般的疼，是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的疼，尤其是腰和大腿，酸得不像自己的。
他睁开眼，入目就是沈渡那张放大的脸。
沈渡还在睡，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不像醒着时那么冷，甚至有点柔和。
林予安盯着他看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回来——
自己主动撩拨，沈渡‘忍无可忍’，然后......
林予安脸瞬间烧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看着触目惊心。
“......”
林予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睡得正香的沈渡。
想到自己昨晚哭着求饶，这人不但不停，还变本加厉。
一股邪火涌上来。
林予安抬起腿——
一脚把沈渡踹下床。
用力的牵扯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嘶了一声。
“砰——”
沈渡从床上滚下去，后背撞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睁开眼，眼神从迷茫变得清醒，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宽松的睡袍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利落的精瘦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是他昨晚情难自禁留下的痕迹。
沈渡抬头看着床上气鼓鼓的人。
林予安裹着被子坐在床中间，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明明满脸怒气，看起来却又凶又软，可怜兮兮的。
“安安，怎么了？”沈渡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你还好意思问我？”林予安声音哑得不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掀开被子一角，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迹。
沈渡眼神暗了暗。
“我说疼你还不停！”林予安控诉，“我说不要你还来！你是不是人！”
沈渡缓缓起身，迈步走到床边，微微俯身凑近他。
林予安吓得往后缩：“你干嘛！别过来！”
沈渡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嘴唇：“昨晚是谁先说，我可以不用忍的？”
“是谁说我们是恋人，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沈渡声音低沉，“是谁说可以的？”
林予安脸颊瞬间红透，张了张嘴想要狡辩，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理亏得不行，“我那是......那是......”
“我不管，都是你的错，”林予安理不直气也壮，硬着头皮耍赖“谁让你昨天那么过分！”
沈渡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快得几乎看不见。
“林予安。”
“干嘛？”
“你还记得昨晚是谁一直搂着我说‘还要’的吗？”
林予安：“！！！”
“我没有！”他否认三连，“不可能！你听错了！”
沈渡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什么，按了一下。
“沈渡......还要......”
手机里传出林予安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林予安瞳孔地震。
“你居然录音？！”
沈渡淡定地把手机放回去：“留个纪念。”
“你变态！”林予安抓起枕头砸过去，“删掉！马上删掉！”
沈渡接住枕头，俯身凑近，一只手撑在林予安脑袋旁边，低头看着他。
“不删。”
林予安气得想要撑起身揍人，可刚一动，浑身酸软的痛感就席卷全身，只能狼狈地跌回床上。
“好疼。”
“很疼吗？”沈渡见状瞬间收敛了戏谑，连忙凑近，语气满是紧张心疼。
“疼！”林予安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委屈巴巴，“浑身都疼！”
沈渡伸手，隔着被子放在他腰上：“我给你揉揉，缓解一下。”
“不用！”林予安把他的手拍开，“你离我远点就行。”
沈渡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凑到他耳畔，嗓音低哑撩人：
“好，我现在离你远点，晚上再跟你好好‘近’距离接触。”
林予安愣了两秒，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气得抬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侧软肉——
“沈渡你不是人！”
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声。
林予安气得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这男人......是真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