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更想做的事。”
陆驰的呼吸滚烫地喷在他的脸上,眼神深得像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
“再重要的事,都得放一放。”
温知许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欲望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知道陆驰想做什么,但这里是书房,不是卧室。
而且他们的文件、资料都还在桌上,明天还要用……
“呵,陆总就这点克制力?”
陆驰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又危险。
他看着温知许的眼神,像狼盯着猎物,又像是守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我倒要看看,”他缓缓凑近,嘴唇几乎贴着温知许的耳廓,“一会儿温总的克制力,能比我强多少。”
温知许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他身上的浴巾“刺啦”一声被扯开!
“陆驰!!”
温知许惊叫出声,下意识地去抢浴巾,但陆驰的动作更快。
他直接把人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转身放到了前面的书桌上。
文件被扫到一边,发出“哗啦”的声响。
冰凉的桌面贴上温知许光裸的后背,激得他整个人一颤。
紧接着陆驰就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整个人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别、别在这里!”
温知许双手抵着陆驰的胸膛,声音都在发颤,“这是书房!你疯了?”
陆驰低下头,看着温知许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还有那双红得快滴出血的眼睛,呼吸更沉了。
温知许的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微微红肿,整个人又羞又紧张,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鹿。
“为什么?”
陆驰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拇指缓缓摩挲着温知许的手背。
“我们还没在书房做过……哥哥不觉得,很刺激吗?”
“你……”
温知许又羞又气,想骂他,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软绵绵的抗议。
而那水润润的眼神,在陆驰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说“来啊”。
陆驰哪里还忍得住?
他俯下身,吻落在温知许的眉心、眼角、鼻尖,一路往下,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哥哥,”他哑着嗓子,嘴唇贴在温知许的锁骨上,声音含混而缠绵。
“不止书房……客厅、沙发、家里每个角落,我都想试试……”
“你、你变态!”
温知许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他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嗯,变态。”
陆驰咬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声音又哑又黏,像裹了一层蜜,
“只对哥哥变态。”
温知许还想说什么,但陆驰的吻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剩下的话语全变成了破碎的音节,消散在两个人纠缠的唇齿间。
灯还亮着。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温知许羞得闭上眼睛,但陆驰不让他躲,捧着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陆驰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我想看着你。”
温知许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咬着下唇,睫毛颤了又颤,最后还是听话地睁开了眼睛。
陆驰的眼睛里有他。
只有他。
外面的夜很冷、很静,可书房里的呼吸和喘息,却响得能钻进对方耳朵里。
偶尔夹杂着几句低声的呢喃,是陆驰在叫“哥哥”,是温知许在骂“混蛋”,但这些声音很快又被新的吻吞没。
空气烫得惊人,暖得两人满头大汗,连身上都湿透了。
书桌旁边,几份散落的文件静静躺着,上面压着温知许刚才穿的那条浴巾。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而这一小方天地里,只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平息的时候,温知许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陆驰怀里,浑身汗湿,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死活不肯抬头。
陆驰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哥哥,”他低头亲了亲温知许的发顶,“还好吗?”
“……你闭嘴。”
陆驰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温知许身上,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过了一会儿,温知许才闷声闷气地说:“那些文件……明天还要用的。”
“明天重新打印。”
“你这个混蛋……”
“嗯,我混蛋。”陆驰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但你爱我。”
温知许沉默了。
然后他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嗯。”
就一个字,却让陆驰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他都要对这个人好。
好到全世界都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