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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第7章 只要见陆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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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只要见陆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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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恢复意识时,首先感知到的是刻骨的寒冷和沉重的束缚。

没有虫族母舰的粘稠与脉动,也没有垃圾场的腐臭。这是一种冰冷的、金属的、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坚硬触感。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暗金色的复眼调节着焦距,看清了自己所处。

一个透明的、散发着微弱能量场光芒的高强度拘束笼。笼子悬浮在一个纯白的、空旷的房间中央。房间四壁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数个冰冷的监控探头和能量武器发射口,无声地锁定着他。

他身上残破的虫族甲壳被剥除了大部分,露出下面伤痕累累、覆盖着丑陋生物愈合膜的躯体。几根粗大的、闪烁着蓝光的能量抑制锁链,穿过他被特意保留的、用于神经链接的甲壳接口,将他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笼子底部。锁链内部流动的抑制能量,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感到剧烈的、源自神经末梢的刺痛。

这里是……人类的囚牢。

“醒了?” 一个冰冷、带着毫不掩饰厌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花费力地抬起头。笼子外,站着几名穿着联邦黑色内务部制服的人类。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硬的中年男性,肩章显示他是一名少校。他身后跟着记录员和技术官,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哦,他本来就是个怪物。

“k-373” 内务部少校冷声开口,用的是字正腔圆的人类通用语。

花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粘在一起,发不出声音。他尝试调动精神力,但抑制锁链立刻传来更强烈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痉挛。

“拒绝配合?” 少校眼神更冷,他按了一下手中的控制器。

“呃啊——!”

穿过花肩膀甲壳接口的一条抑制锁链,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一股远超之前的高强度痛苦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那不是简单的物理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模拟出类似虫族神经鞭挞和精神撕裂的双重酷刑。

花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又被锁链死死拉回。暗金色的复眼瞳孔骤缩小,喉间溢出无法抑制的痛苦嘶鸣,尽管声音微弱。组织液瞬间浸湿了他残缺的甲壳和身下的拘束板。

电流持续了整整十秒。

停止时,花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那里,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我再问一次,” 少校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身份,潜入目的,以及你在最后时刻反常举动的解释。”

花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他慢慢转动眼珠,看向问话者,目光却似乎穿过了他,落在更遥远的虚空。足足过了半分多钟,就在少校脸色越发阴沉,手指即将再次按上控制器时——

花用尽全身力气,从嘶哑灼痛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见……陆……止符……”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囚室里的空气,似乎因这个名字凝固了一瞬。

少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极致的荒谬与暴怒:“你说什么?你想见谁?!”

“陆……止符……中校……” 花重复着,眼神固执地盯着少校的肩章。

“哈!” 少校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拍控制台,指着笼子里狼狈不堪的花,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一个虫族的杂种怪物!一个战场上的阴谋家!你以为你最后演那出可笑的‘倒戈’戏码,就能骗过我们?就能获得觐见‘人类之盾’的资格?做梦!”

他身后的几名军官也露出混杂着厌恶和讥讽的神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失败的可笑武器。” 另一个年轻些的军官嗤笑道,“苦肉计?还是你们虫族又发明了什么新的渗透方式?想接近陆上校?你配吗?”

“陆上校因为你之前的干扰,精神负荷远超安全阈值,现在正在深度恢复!” 少校厉声道,“而你,要么老老实实交代一切,要么……我们有足够多的办法,让你这张硬嘴张开。”

他使了个眼色。旁边一名技术官操作着另一个控制面板。

拘束笼内的环境开始变化。温度急速下降,冰冷的白霜瞬间爬满了花的身体和锁链。紧接着,某种高频的、对人类几乎无害、但对虫族感知器官却如同刮骨钢锉的声波,开始在狭小的笼内空间回荡。

寒冷侵蚀着伤口,声波疯狂搅动着本就混乱脆弱的神经。花放弃了原先的挣扎,身体不再挣扎,像是摇摇欲坠湮没的光。

“说!你们的完整计划是什么?除了你,还有多少潜伏单位?” 少校的喝问在声波的间隙穿插。

花只是蜷缩起来,将脸埋入臂弯,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也不再提出那个“非分”的要求。唯有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泄露着他正承受的极端痛苦。

审讯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温度变化,声波攻击,间歇性的神经电流冲击……花样翻新,却都控制在“不造成永久性致命伤,但最大限度催垮意志”的范围内。

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句“见陆止符”,花没有再说过一个字。没有求饶,没有解释,没有咒骂。

他像一块沉默的、布满裂痕的石头,承受着所有冲击,将所有声音、所有情绪、所有可能暴露内心软弱的反应,都死死封在了喉咙深处,封在了那具残破躯壳的最里面。

内务部的军官们最终带着挫败感离开了。囚室恢复了冰冷的寂静,只有能量场低沉的嗡鸣和花压抑不住的、细微的痛楚抽气声。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移动着唯一能稍微活动的手指,在冰冷的拘束板上,无声地一遍又一遍,歪歪扭扭地划着三个字的笔画。

那是一个名字。

也是他全部的世界,和仅存的、卑微的盼望。

已读完:第7章 只要见陆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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