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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发现,向导老婆是虫族战神第45章 多练练
187 段

第45章 多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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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眨眨眼。

床头?哪个床头?

他们的床头?

陆止符说的“床头”当然是指主卧的床头。

花“哦”了一声,缩回脑袋,转身就往主卧走。

他马不停蹄地赶过去,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那张熟悉的大床映入眼帘。被褥有点乱,是早上匆忙起床没来得及整理的。枕头歪着,一个上面还有浅浅的压痕——那是陆止符枕过的痕迹。

花的目光在那个枕头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向床头柜。

灰皮书。

确实有一本灰皮书放在那里,深灰色的封皮,没有标题,看起来像某种老旧的资料汇编。花拿起来,翻了一下,扉页上果然有陆止符的批注,蓝黑色的墨水,字迹锋利得像刀刻的。

他合上书,转身又跑出去。

陆止符还站在原来的地方。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好像从他进去到出来,这几十秒里他一动没动。

花把书递过去,微微喘着气:“给。”

陆止符接过书。

他垂眸看了一眼那本灰皮书,目光在那深灰色的封皮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抬起眼,看向花。

“谢谢。”

花点点头,等着他可能说的下一句话。

结果陆止符一言不发,拿着那本书,在花的视线里,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他把那本灰皮书放在了茶几上。

就那样放着。随手一放。和那些杂志、遥控器、一杯没喝完的水放在一起。

花站在那里,看着那本书。

他看着陆止符拿起自己的终端,点开一份报告,开始看起来。他的目光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而那本灰皮书,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

花退回卧室门口,又看了他一眼。

陆止符没有抬头。

他缩回脑袋,回到书桌前,重新坐下来。

屏幕上的论文还停留在刚才那一段。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敲下一个字。

但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前两天,陆止符在厨房,明明可以自己从柜子高处拿东西,却叫了他一声,让他帮忙递一下。

那天他也是这样,从自己待的地方跑过去,递完东西,陆止符说谢谢,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花眨了眨眼。

他悄悄从卧室门口又探出脑袋,往客厅看了一眼。

陆止符还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终端。那本灰皮书还放在茶几上,一动没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花缩回脑袋。

他坐回椅子上,盯着屏幕。

然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起了一点点。

他把那点弧度压下去,重新开始敲字。

——

陆止符回到办公所的时候,周延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看到他进来,周延站起身,脸上那点惯常的吊儿郎当收敛了几分——但也只收敛了几分。

“老大。”他把数据板递过来,“顾怀安有消息了。”

陆止符接过数据板,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

“星域边境,三号废弃空间站附近。我们的巡逻队昨天发现了他的踪迹,但跟到混乱地带边缘就跟丢了。”周延顿了顿,“那边是三方势力的缓冲区,我们的人不能越界,追捕只能暂时中止。”

陆止符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了几秒。

顾怀安。曙光镇。

他把数据板放下,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周延等了两秒,见他没有下文,便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手刚搭上门把,又停住了。

他贼兮兮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那种介于“我想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和“但我实在忍不住不问”之间的忐忑。

陆止符抬眼看他。

周延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做贼似的:“老大。”

“说,有屁快放。”

周延又凑近一点,鼻子轻轻耸动了一下,然后那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五彩缤纷——带着“果然如此”的了然,混着一点“没想到啊没想到”的揶揄。

“老大,”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在交换什么天机,“你是不是……临时标记了?”

陆止符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周延看到那个微表情,立刻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他的嘴角开始往上翘,翘到一半又被他努力压下去,变成一种似笑非笑的古怪弧度。

“这味儿有点大。”他小声说,挤眉弄眼的,“老大你是不是……做得太粗暴了?”

陆止符的目光凉凉地落在他脸上。

周延缩了缩脖子,但嘴没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说万一人家沈博士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第一次就遇到个不会怜香惜玉的——”

“周延。”

“在!”周延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

陆止符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部署作战任务:“你很闲?”

周延的求生欲终于上线,他开始往门口退,一边退一边说最后一句:“老大我就是提个建议!建议!这种事吧得多练练,熟悉熟悉流程,一回生二回熟,多多练习才能——”

门在他身后及时关上,把最后一个“才能进步”关在了门外。

陆止符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抬起手腕闻了闻——什么味道也没有。但周延那副鼻子抽动的样子不像装的。

他又想起刚才周延的话。

“多练练。”

“熟悉熟悉流程。”

“一回生二回熟。”

陆止符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终端,开始处理积压的文件。

但那些字一个个从眼前滑过,一个也没进脑子。

多练练。

怎么练?

——

当晚。

陆止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手里拿着数据板,屏幕亮着,是一份战术分析报告。但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报告上已经超过五分钟,一页都没翻过去。

花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陆止符坐在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盯着手里的数据板,眉心微微蹙着,像在研究什么棘手的战术难题。

但那个“棘手的问题”,他已经研究很久了。

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问:“怎么了?”

陆止符的目光从数据板上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点他特有的、认真的神情。

陆止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数据板放下。

“伤口,”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恢复得怎么样了?”

花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里贴着一小块透气的医用敷贴,边缘被仔细按压平整,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应该……还好?”他说。

陆止符站起身:“我看看。”

花跟着他走进卧室。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暖黄的台灯亮着,在房间里铺开一小片柔和的光晕。花在床边趴下,把后颈对着陆止符的方向,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下面。

他听到陆止符在床边坐下的声音。

然后是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越来越近。

花的身体微微绷紧。

陆止符的手指落在他的后颈上。

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那指尖的温度隔着敷贴传来,有些温热,有些干燥,带着一点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敷贴的边缘,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它揭起来。

敷贴被揭掉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花的睫毛颤了颤。

那道牙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凉意。他忽然有些紧张,手指微微蜷起来,攥住了枕头的边缘。

然后陆止符的指尖落在了那道牙印上。

很轻。

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花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陆止符的手指顿住了。

“疼?”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片裸露的皮肤。

花摇头。

动作很轻,但足够让陆止符看到。

陆止符的手指继续移动。沿着那道牙印的边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描摹。那道牙印的形状很清晰,是他留下的痕迹。结了薄薄的痂,摸上去有些硬,和周围的皮肤不一样。周围的皮肤泛着一点淡淡的红,像是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印记。

“恢复得很快。”陆止符说。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做医学观察记录。但花从那平直的语调里,捕捉到了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紧绷——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

看来我也没多用力。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自己按下去了。

沉默。

时间静谧流淌。

陆止符的手指沿着那道牙印的边缘,缓缓地摩挲起来。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描摹什么。

花趴在枕头上,下巴抵着手背,睫毛垂着,暂停了呼吸,不敢动。

“这个深度,”陆止符的声音又响起,依然很平,但那一丝紧绷比刚才明显了一点,“下次可以再控制一下。”

花的心如同擂鼓。

下次。

他说了“下次”。

花没有出声。他“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止符的手指停了一下。

“但每个人的耐受度不一样。”他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做学术报告,陈述某个客观事实。

“需要多试几次,”陆止符说,“才能找到最合适的……”

他顿了一下。

“……力度。”

花的耳尖红了。

从耳廓边缘开始,一点一点漫上来,像晚霞染上云层。他趴在枕头上,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他以为检查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好了你早点睡”然后陆止符起身离开。

他刚要松一口气——

温热的唇瓣落在了那道牙印上,轻轻贴着。

但那温度太过清晰,太过真实,像一小簇火焰,落在后颈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花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他的呼吸停住了,心跳却猛地撞了一下,撞得他胸口发疼。

陆止符的嘴唇停在那里。

他能感觉到那道牙印的轮廓,隔着自己薄薄的唇瓣,和那片温热的皮肤。他也能感觉到花的僵硬——那种从脊椎传到四肢的、瞬间的僵硬。

他没有移开,嘴唇缓缓移动。

从后颈的中心,沿着那道牙印的边缘,一点一点,移到耳后。

那里皮肤更薄,温度更高。他能感觉到耳垂下方那细微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花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

“上次临时标记,”陆止符的声音响起来,就在他耳边,近得像是贴着他的皮肤在说话,“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花的睫毛猛地一颤。

他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不舒服?

他想起那天在车上,那尖锐的ci tong,那陌生的战栗,那从后颈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感觉。

疼。但不止是疼。

还有什么别的。

他说不上来。

他点头,然后摇头。

那动作太过矛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陆止符看到了。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花的侧脸上。那张脸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和泛红的耳尖。睫毛颤着,像受惊的蝶翼。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他顿了一秒,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你还想做吗?”

花抬头,动作过快,差点把“大跌眼镜”这个词具象化。

然后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止符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一个趴着,一个坐着,很近,又很远。

“听别人说,”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可以多练习一下。熟悉熟悉流程。这样就不会不舒服了。”

他顿了顿。

“上次真的没让你不舒服吗?”

花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要是说舒服,那是不是下次就没有了?

毕竟“舒服”就意味着没问题,不需要改进,不需要“练习”。

他要是说不舒服……

可那是假的。

那不是不舒服。

那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陌生的、让他害怕又渴望的感觉。

花沉默了。

很久。

久到陆止符以为他会拒绝。

久到陆止符开始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怎么练?”

陆止符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暖黄的灯光里,那双眼睛正从枕头的缝隙里望出来,望着他。黑亮的,湿润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点藏不住的紧张。

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在夜色里微微发亮。

陆止符看着那双眼睛。

看了很久。

久到花的睫毛又开始颤。

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想怎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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