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系列性的解释之后,迟曜成功说服了简柒,表明自己不是发疯,只是针对自己亡夫没过一年,就有移情别恋的想法表示忏悔。
回到枫林照晚后的三天里,迟曜安心等着钟渠再次到来,除了偶尔脑子里会冒出那只手,其他的时候,一切正常。
叮咚——
门铃声响,钟渠如期而至。
迟曜从放空的状态里抽回来,起身去开门。
钟渠站在门口,依旧保持着和蔼地笑容:“小迟啊,最近恢复得怎么样?对小昭的事有印象吗?”
迟曜没理人,直接抱着雪团转身坐在沙发上。
钟渠眸光一暗,关上了门。
迟曜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钟渠,有点嫌弃:“你离我远一点,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钟渠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几乎要裂开:“抱歉啊,爷爷年纪大了。小迟怀里的是自己的精神体吗?能给爷爷看看吗?”
迟曜下意识把雪团送回精神海:“不能。你几次三番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钟渠左看右看,突然伸手掐住了迟曜的脖颈,微微收紧:“你到底是不是装的?”
“装你大爷的!”
迟曜暴躁地想掰开钟渠的手,钟渠精神力稍加释放,迟曜吃痛松手。
钟渠刚想直接冲进迟曜精神海里自己找,一股极具攻击性的精神力直接顺着他的精神力钻进他的精神海,长驱直入,把藏在精神海深处的精神体损毁大半!
迟曜趁着钟渠自顾不暇,转身就跑,钟渠目眦欲裂地抓住迟曜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迟曜的手骨。
“呃!”
迟曜逼着剩的那一点精神力凝成匕首,砍断钟渠的手,自己脱力倒在地上。
钟渠看着迟曜,眼里的疯狂清晰可见:“谢昭果然没死!既然他不死,那就让你去死!”
巨大的隐天灵蝶从钟渠背后破茧而出,轻灵而透明的羽翼轻轻划过迟曜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
“小家伙,你杀了我的孩子。现下,该偿命了。”
迟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眼里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我杀你全家!什么锅都扣在我头上!”
隐天灵蝶对于迟曜的淡然感到欣慰:“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还会给自己加罪。你的精神海太脆了,虽然我主觉得如果谢昭活着,要我将你安全带回——”
“但是,一打三,还有魔花那种顶尖刺客,他如何能活呢?”
隐天灵蝶自说自话了大半天,才终于纡尊降贵地伸出他的触角去触碰迟曜的额头。
迟曜闭上眼睛,刚要拼着破碎的精神海拼一把,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迟曜!你没事吧?”
简柒突然出现,迟曜睁眼看着被拉入幻境的隐天灵蝶和一旁担心不已的简柒摇头:“没事,这是什么情况?我还没把消息传过去呢。”
简柒看着地上抽搐的钟渠,抬脚就把人踹出三米远,砸在墙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钟渠不甘心地看着迟曜,声嘶力竭:“凭什么你还能活着!你们都该去给柳珂陪葬!”
简柒嗤笑一声,一脚踩在钟渠胸口:“你还真是个好人啊,喜欢上比自己小两三百岁的学生。他知道你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吗,嗯?”
钟渠脸色涨红,咬牙切齿,毁了半边身子的毒蛇突然出现在简柒腺体处,下一刻,一声凤凰啼鸣,那只毒蛇直接被凤凰火焰烧成灰了。
钟渠的精神海再度受到重创,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哀嚎不止。和之前那个和蔼的老人沾不上边点关系。
简柒皱着眉踩得更用力了一点,随即回头查看是谁帮的忙,是谢曦。
谢曦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地瞪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简柒:“你看什么看!跑的跟兔子似的。迟曜,你怎么样?”
迟曜从地上爬起来,举起自己青紫的手腕:“骨头好像碎了,但问题不大。你又是哪位哥哥?”
谢曦被“哥哥”两个字喊得打了个激灵,上前去查看迟曜手骨的情况,找了块木板夹上包扎好。
“忍着点,先固定,一会儿去医院做个小手术。”
简柒看着另一边陷入环境疯疯癫癫的隐天灵蝶,嫌恶地往后退:“怎么这么多扑棱蛾子?脏死了!尤其是那种宽什么纹的,丑的要死!”
钟渠听到简柒玷污自己的信仰,差点从简柒脚下挣脱开来:“你闭嘴!那是最美丽的生物,你怎么敢!”
简柒眯着眼睛,俯身。长发从腰间滑落到钟渠额头,看着钟渠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柳珂算什么?他可是到死也没有把你供出来哦,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钟渠大喘着气,不想再和简柒沟通,简柒眉梢一挑,直接用忘忧香解决了这个麻烦,放任一人一虫痛苦哀嚎。
迟曜疑惑地看着两个人:“你们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监视我?”
谢曦低头不看迟曜,拆开夹板:“我再重新包扎一遍,以免出现意外。”
简柒看天看地不看迟曜,迟曜脑子一转,言辞笃定:“我失忆是不是你搞的鬼?”
简柒顿了一下,转身看向迟曜:“嗯,算是我的手笔。但都是形势所迫,不能怪我们。”
“那现在可以让我想起来了吗?你们放任钟渠单枪匹马地过来,又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应该已经得到你们想要的结果了吧。”
简柒听着迟曜头头是道的分析,问出了自己早就想问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察觉了,会议室的时候吗?”
“都不是啊,我从这里醒来的第二天。这里到处都有另一个人的足迹,我记得我跟你们都说过,我要是真有一个喜欢的人,他死我就殉情。”
“但我活得好好的,那就只能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难言之隐了。”
“至于会议室,我承认我是精神出轨了,但那个人如果不是你们口中的谢昭。我现在就以死赔罪。”
简柒几步上前,拉住迟曜的手:“你猜的都对,那你准备好,我把忘忧香撤出来,忘忧香里有我的腺体液,你和我都是alpha,会很痛。”
迟曜迫切地想知道实情:“别说了,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