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楼坐上车,谢昭浑身透着一种惬意又气愤的气质。
迟曜好奇地看着谢昭:“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哥要是真怀上了,你们是不是要冲到简家,把简柒给绑了?”
谢昭踩动油门,目视前方:“那就不是绑的问题了,孕期的omega极度渴求伴侣的信息素,等级越高,需求量越大。如果孕期缺少信息素,omega只能打掉孩子,不然会诱发信息素紊乱,再严重一点,会死。”
“那确实该揍。”
迟曜感慨一句,转而又想起自己和谢昭的匹配度:“谢昭,你好像也不是天命宠儿了,我们的匹配度只有九十七哎。”
谢昭趁着等路灯的间隙,歪头亲了迟曜一口:“那又怎么样,哥他们匹配度再高,还不是在我们后面结婚。”
迟曜眯着眼睛看着明显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开心的谢昭,故意问道:“哎呀,那要是以后有一个长得又好看,家世又凄惨,人还特别坚强,和你还是百分百匹配度的alpha,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谢昭嗤笑一声,一脚踩在刹车上,迟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谢昭扣着后脑勺强吻了上来。
迟曜睁着眼睛看着谢昭微微颤抖的睫毛,没忍住伸手在空隙里摸了一下,然后就被谢昭推开了。
迟曜疑惑地看着扭头擦眼睛的谢昭,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你哭了?”
“没有。”
迟曜一听,连忙凑过去把谢昭的头掰过来:“我不说这种话了,不哭了好不好。”
谢昭气急败坏:没哭,你把我眼睫毛戳眼睛里去了,扎眼睛。”
迟曜诧异地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确实只有一只眼睛红了:“你靠过来一点,我帮你吹吹。”
谢昭靠得很近,近到能数清迟曜有几根眼睫毛。
迟曜轻轻扒开谢昭眼睑,轻轻吹了过去,谢昭的眼泪流了一会儿,就不流了。
“有好一点吗?”
谢昭眨眨眼睛:“没事了,下次不要戳它,戳瞎了你就要娶一个瞎子了。”
迟曜疑惑地看着谢昭,认真说道:“是嫁,我去谢家,谢大哥去简家,这不是刚好吗?”
谢昭伸手捏捏迟曜的耳朵:“不怕别人说你吃软饭吗?小alpha不在乎名誉?”
迟曜从车旁的箱子里,翻出一包糖,撕了一颗放到谢昭嘴里,又给自己一颗,晃晃手里的糖袋子:“名誉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我管他们干什么,跟我又没关系。”
谢昭轻声一笑,带着气音的粗短笑声划过迟曜耳际,迟曜感觉自己浑身酥麻。
“你别笑了……回家,已经很晚了。”
谢昭看着迟曜越来越红的脖颈,无奈地把鹌鹑的头挑起来:“迟曜,这么多次了,你还不知道你一害羞就脸红脖子红吗?刚才想哪儿去了?”
迟曜偏头咬碎嘴里的陈皮糖,干巴巴地说道:“没想哪儿去,我突然发烧了。你快开车,我要回家睡觉。”
咔哒。
谢昭解开安全带,突然大半身子压在迟曜身上,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激得迟曜呼吸急促。
“要不在这里试试,你还没试过。”
带着一点勾子的尾音落入迟曜耳中,迟曜嗓子发紧,在理智失控答应之前,一把推开谢昭,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出去吹风。
谢昭坐在车里,半支着脑袋,笑意吟吟:“大晚上的吹秋风,感冒了怎么办?快进来。”
迟曜眼睛四处乱瞟,磕磕巴巴地说道:“我热,你别管我。”
谢昭越看越觉得可爱,两年了,还是这么容易害羞,谢昭觉得自己能这么逗一辈子。
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回到家里的时候已近半夜,迟曜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任凭谢昭怎么逗,迟曜都不说话了。
谢昭长手一揽,把人捞进怀里,舒舒服服地抱着睡着了。
不过,凌晨的时候,谢昭就被热醒了,由于昨晚迟曜吹风拒喝姜汤的行为,脆弱的身体不堪重负,迟曜发烧了。
谢昭凌晨爬起来弄了几个小时,直到天亮的时候,高烧降成低烧。
迟曜晕乎乎地看着谢昭,控诉:“你下次不要在外面调戏我,我是不会在外面对你动手的。这是我的原则。”
谢昭唇角微弯,笑着揉了一把迟曜的头发,好奇地戳了戳迟曜脑袋上冒出来的白毛耳朵:“你这个耳朵什么时候会出现啊?”
“啊?冒出来了吗?”
迟曜伸手一摸,抓到了一只毛茸茸的耳朵:“不知道,你可以试试,看看它是什么机制。”
谢昭抓着玩了有一会儿,从一边的床头柜上拿了四五颗药,又把温度刚好的水递给迟曜:“把药吃了,粥在楼下温着,有力气起来吗?”
迟曜一颗一颗把药就着水吞下,打了个哈欠:“可以不吃吗?我想睡觉。”
谢昭一把把软得没骨头的迟曜拽起来:“乖,不能不吃饭。哦,对了,爸爸他们今天去简家纳采问名去了。”
迟曜瞌睡瞬间就没了,呆呆地看着谢昭:“什么时候啊?我还没和父亲说呢,他好像不太舍得我离开。”
谢昭凑上前亲了一口迟曜水润的唇瓣,温声说道:“可是我们结婚之后不是也要到处乱走吗?”
“有道理。”
迟曜闭着眼睛往后一倒,脑袋刚碰上枕头,就被谢昭拉起来:“乖,吃完东西再睡,不然一会儿你胃又不舒服了。”
迟曜认栽地等着谢昭把吃的抬上来,然后迅速解决食物,往后一仰,倒进柔软的床榻,闭眼休眠。
谢昭收拾好东西,坐在不远处的书桌上翻看古时成亲的礼制,九幽藤钻出来轻轻一勾,雪团就从迟曜精神海里跳出来了。
现在的雪团比起之前,整只小老虎凝实敦厚,看得出来迟曜的精神海被温养得当。
谢昭摆摆手,示意两个小家伙出门玩,不要在这里打扰迟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