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迟曜裹着毯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另一边是提着药包的简谌序和迟南星。
“爸爸,你们怎么来了?”
简谌序皱着眉试了一下迟曜的体温,又把了个脉:“怎么会吹风呢?”
迟曜想起前天的荒唐事,闭口不谈:“嗯,就不小心弄的,你手里的是治病的药?”
“嗯,已经给你熬好了,你每天按时喝就行。”
迟南星从兜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迟曜:“你看看,这都是给你准备的嫁妆。看看有什么缺的,我们再补上。”
迟曜随便翻了几下,诧异地指着末尾的棺材:“这个也要吗?”
迟南星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谌序说这是流传下来的传统,不过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要。”
“那还是不要了。”
两个人陪着迟曜聊了一会儿,就回去准备其他的事情了。
出门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回家的谢昭。
谢昭礼貌地和两人聊了几句,进门就看见迟曜皱着眉喝药。
“很苦?”
迟曜难受得不行,从桌上抓了块果干塞进嘴里:“不苦,就是难喝。你处理好了?”
谢昭站在玄关散了散身上的寒气,把外套脱了挂好,进屋搂着迟曜:“嗯,你的药都有着落了。结婚的消息才放出去,就已经有不少帝国来联系我了。”
迟曜眉眼微弯,一脸骄傲地摸摸谢昭脑袋:“那我们昭昭很厉害啊。”
谢昭感觉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把桌上的药端到迟曜嘴边:“张嘴,再喝几口。”
迟曜伸手接过,咬牙一口闷掉,喝完之后,趴在谢昭身上,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谢昭轻轻拍着迟曜后背,腾出手倒了杯温水递到迟曜嘴边。
迟曜就着谢昭的手喝了两口,翻身窝在谢昭怀里躺着,泛着水光的眸子盯着谢昭:“谢昭,好难喝。”
“吃口甜的就不难受了,今天的药吃了没?”
“嗯,早上吃过了,我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还记得在马场的时候说的话吗?”
“什么话?”
迟曜瞪着谢昭,痛心疾首,捂住心口,偏头闭着眼睛:“你竟然忘记了,两年的时光,究竟是我错付了!”
谢昭失笑,看着迟曜的老虎耳朵冒出来,伸手碰了碰:“你又看哪本小说了?看这么多,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嗯?”
迟曜撑着身子坐起来,毯子张开,把谢昭圈进怀里压在身下:“咳咳,谢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没人敢动你,我就是你的后盾。”
谢昭整个人松懒地躺在沙发上,半弯着眼睛看着迟曜说话,一只手虚虚搂在迟曜腰上,以防一个不小心,迟曜掉下去。
“哦,那我的后盾今天在家都干嘛了?”
“嗯,我学了一道新菜,你要试试吗?”
谢昭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单手撑着身子,两个人都坐起来:“先不了,我去做饭,你看看我们婚服的款式。”
“这个不用,我早就弄好了!过两天让人把衣服送过来试试就知道了,不行再让人改改。”
“什么时候弄的?古制的衣服不是要精细的尺寸吗?”,谢昭诧异地看着迟曜,有些好奇:“你有我的尺寸?”
迟曜单手握住谢昭的腰,轻声一笑:“都这么多次了,这些我早就记住了。难道你记不住我的?”
“当然记得,我去做饭。你选选请柬的样本。”
迟曜拉住谢昭衣袖,满眼期待:“真的不记得了吗?”
“知道,滑雪。过两天就去,这几天太忙了,有不少帝国都想让我去帮忙应对突然出现的虫族4S。”
迟曜扣住谢昭手腕,有些不确定:“你会带我去的,对吧?”
“放心,”谢昭弯腰在迟曜手心落下一个吻,“答应你的,不会再食言了。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
迟曜闻言松开手,拿起桌上谢昭的通讯,对了个虹膜识别,熟练翻开谢昭的文件夹,找到婚礼,开始翻找合适的请柬样本。
“谢昭,你喜欢蓝色吗?”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你选就好。对了,对戒已经打好了,明天一起去拿。”
“知道了。”
夜幕降临,迟曜去厨房帮谢昭把菜端上桌,两个人紧紧挨着,你一筷我一筷把饭吃完。
吃完饭,谢昭上楼洗澡看文件,迟曜把碗收到洗碗池里,一边看窗外的一大片红色花海,一边等洗碗机结束工作。
叮——
听到声响,迟曜起身把碗具收拾整理好,又把厨房全都收拾了一遍,把手洗干净,上楼找谢昭。
书房的灯光昏黄,谢昭戴着一副银丝眼镜在翻书。
迟曜没见过谢昭这副样子,看起来有种书生的感觉,又像是个矜贵自持的清冷小少爷。
“谢昭。”
谢昭从文件堆里抬头,伸手,迟曜就走过来抱住谢昭,玫瑰花香淡淡萦绕在谢昭周围。
迟曜伸手模仿着谢昭以前的样子,在谢昭额角轻轻按着:“这样会舒服一点吗?钟渠的事还没处理完吗?已经过了很久了。”
谢昭在迟曜腰间蹭了蹭,睁开眼睛,仰头看着迟曜:“他咬死赤玉星的事和姑姑有关,姑姑去救简叔叔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证人。”
迟曜闻言轻轻拍了拍谢昭的背:“你先起来,我去找个东西。”
不一会儿,迟曜手里拿了个怀表回来。
谢昭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很模糊的照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但能看得见是有一个人在跟别人打架。
“这是……”
迟曜伸手拿过怀表,撬开边缘,从里面拿出了一枚微型记录仪:“这是我之前翻到的,我在赤玉星的时候父亲塞给我的,后来就一直带着了。”
“前两天才发现里面有这么个东西,你看看能不能找人恢复一下里面的内容,说不定有大发现。”
谢昭抬头看着迟曜,难得有些激动地抱住了迟曜:“真是我的幸运星。”
迟曜揉了揉谢昭的头发,发现还有一点点湿:“你又没把头发吹干?”
“忙忘了。”
迟曜皱着眉头,很认真地说道:“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这样,以后会偏头痛的。等我帮你吹干了再睡。”
迟曜转身回房间拿吹风机,回来的时候,谢昭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迟曜把东西放下,上前伸手一捞,把人抱回了卧室,又找了块干爽的帕子帮谢昭把头发擦干,弄完了又回书房把谢昭那些文件一一归置好。
最后关灯上床,搂着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