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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千年执念缠上后,我逃不掉了第40章 自然是离大人近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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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自然是离大人近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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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于拘束了。”

淮衫将身边的随从挥退,对面的位置他看也没看,云淡风轻的径直坐到江问川身边去了。

不怪江问川失礼,倘若换成陆郁安掌控这具身体,他的反应也会大差不差。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六皇子殿下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从头到脚,美的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殿下。”

江问川蓦地醒过神,向淮衫行了礼。

“说了不必拘束,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

见淮衫拿起酒杯,江问川立刻提起酒壶给他斟满。

“江大人今年有而立了?”淮衫拂袖啜了口酒,纤长的睫毛垂下,盖住瞳眸中的晦色。

“是。”

“正值壮年啊,是平步青云的年纪。”

“这几年是多亏了殿下照拂。”江问川没忘他是如何顺利当上兵部郎中的,要数六殿下功不可没。他敬了淮衫一杯,以示谢意。

见他知趣,淮衫把酒杯抵到唇边,一饮而尽。

“本殿是要提醒你,勿要被旁事绊住腿脚。把心思放在政事上,以你的实力,用不了多久还会高升。”

“那就借殿下吉言。”

江问川干干一笑,觉得他是在点自己的嫁娶之事。这事是私下进行的,六殿下是从哪儿听到的风声。他尚未及冠,手段倒是不小,眼线都安插到他们这些小官身上来了。

“问川,本殿可是很看好你的。”淮衫陡然贴近,细腻的脸庞直逼江问川眼底。

他的肩头被一只温热的手心覆上。江问川霎时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呼吸也屏住了。

淮衫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的肩骨,撑着下颌漫不经心道:“你身架生得好,日日研究笔墨实在浪费,应该习点武的。”

“殿下觉得,下官学什么比较好?”

“枪,长枪吧,称你的气质。”

“是,下官回去便请人来教。”

淮衫轻轻笑了,“你虽年长于我,但我们却像是平辈之友。日后私下,我唤你问川,你唤我淮衫。”

“殿下,下官不敢,这是在不合……”

“嘘。”淮衫用指尖触碰到那张恪守礼法的嘴唇,他点了点,“不要再说那两个字,我的耳朵要起茧子了。”

陆郁安料到他会玩这场办公室禁忌之恋,很符合淮衫的形式风格。

“…殿下!”

江问川倏地站起身,脸和脖颈都红透了。

“吓到你了?”淮衫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我只是想告诉你,跟对人,才不会后悔。我能给你的,旁人未必能给到十分之一。”

“你跟了我吧,嗯?”

江问川面色涨红,脚底却一直在向上冒着寒气。眼前这人说的“跟”,定不是单纯的让他加入麾下吧。

他大脑嗡嗡作响,勉强稳定住心神,抬脚便要绕后离开。

“站住。”淮衫淡淡启唇,不悦的视线随他而去。“你可要想好了。”

“殿下说下官于你有恩,那殿下是要恩将仇报吗?”

“好大的胆子。”

江问川屈膝跪下,不再吭声。

“江问川,你勿要不识抬举。”

淮衫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上移了几分,重重捻过他的唇kou进齿关。如同得了只中意的新犬,在迫不及待地检查它的牙口。

“官职不要了么?孰轻孰重,你可要分的清啊,江大人。”淮衫的眼神轻佻,声音愈发冷淡:“tian。”

江问川也是气节刚烈不堪受辱,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随后就一头撞到了实木桌脚上。

陆郁安没想到他们是这种强制开篇,他像看戏似的看了没几分钟额头就一痛,眼前蓦地黑下来紧接着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他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四下无人,周围的摆设都眼生的很。

江问川坐起身,头晕目眩的厉害,脑门阵阵发出刺痛。他伸手一碰,摸到一圈绢帛。

……这是哪里?

江问川下了床,脑海里闪过六殿下羞辱他的画面。他担心自己身处的是虎窝狼穴,急忙取下衣桁上他的外衣就要出逃。

刚踉跄的打开房门,脚还未迈出门槛,便见江问川瞳孔猛缩,僵硬着身子退了回来。

门外的人不疾不徐的踱步逼近,合掌呼着热气,慢悠悠搓着手驱寒。一双眸子轻飘飘钉在江问川身上,不带半分笑意。

“殿下……”

“傲骨没折,头骨却险些碎了。江大人不如将伤养好在回去也不迟。”

“不了,衙署还有公务。”

“江大人不是告假了吗?”

江问川蹙起眉,“殿下是想将我囚在这里不成?”

“有何不可。”淮衫将门关上,顺手又将外衫给脱掉了。他愈逼愈近,对着江问川风情一笑,“大人既然没撞死,那就是在给本殿机会啊。”

“……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离大人近一些啊。”

江问川身体紧绷,充满戒备。但淮衫真的只离近了一点,并没有做出非分的举动。

“本殿每次见到你都很舒服,想必这是缘分。问川,自始至终本殿都没有亏待过你吧,这样仇视我做甚?”

江问川暗暗紧咬牙关。倘若被一个小辈出言羞辱还能笑出来,那他就是全京城最谄媚无耻之人了。

“你很讨厌我?”淮衫缓步行至床前坐下。

“……不敢。”江问川立在原地,神情不是很好看。

“那过来坐。”淮衫偏头垂眸,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江问川站着没动,须臾,竟直直跪了下去,深深将头抵在地上。

淮衫放在被褥上的手指渐渐蜷起来,手背青筋蠕动,他闭上眼睛,低声道:“你走吧。”

“谢殿下。”江问川抬起头,额上的绢帛洇出鲜红的血色。他起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却被门外侍卫的两把剑拦住了。

“让他走!”

江问川被身后冷怒嘶吼的嗓音激的浑身一颤,他扶着鎏金门枋的手发软,几息后还是大步流星的狼狈离开了。

他这一走,一连几天都没有在衙署看到淮衫。这才正常,皇子殿下岂是他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

几日后的晌午,江问川在公堂用过饭后觉着身子有些不适。身上起了热,吃了冷茶也仍是不解燥意。

他想歇一歇,就趁午后人少去了后堂。后堂一般是访客到来后临时休憩的地方,今日没有客人到访,他也就能进去待上片刻。

江问川推开后堂的木门,喘着粗气难耐的扯开衣裳。他掀开帷缦,正准备躺上床,却发现里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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