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伊尔的指尖顺着布欧的下颌线滑落到喉结,语气危险:“躲进废弃教室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猜我会做什么?”
这句充满了低级恶趣味和高级性张力的反问,在狭窄的废弃魔药教室里回荡。
布欧的喉结在伊尔微凉的指腹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鱼。
体内的远古兽皇血脉在经历了白天的过度透支后,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报复性发酵。
那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燥热,像是一波波涨潮的海水,无情地淹没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伊尔身上那股属于高阶冰系法师的冷冽威压,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催化剂。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
布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隐藏在灰发里那对毛茸茸的兽耳,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无助地向后撇着,完全是一副缴械投降的姿态。
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更是不争气。
它不仅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乖乖藏好,反而像是有独立意识一样,死死地缠在伊尔的大腿上,甚至还讨好般地蹭了蹭那笔挺的布料。
“你……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无耻法师……”
布欧咬着牙,眼底氤氲着一层水汽,连平时那种欠揍的嘲讽语气都变得软绵绵的。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趁机吸尾巴吗……要吸快吸,别特么磨叽。”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底细,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能熬过这要命的敏感虚弱期,以后大不了他见到这个变态就绕着走。
伊尔看着这只明明已经软成一滩水、却还要强装凶狠的小野兽。
眼底的猩红暗流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他那双向来冷清的淡蓝色眼眸里,此刻满是那种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猎物一步步落入陷阱的愉悦。
吸尾巴?
如果是在这之前,他或许只要闻一闻那股味道就能满足。
但现在,看着这双泛红的眼角,看着那随着呼吸不断颤动的敏感兽耳。
伊尔觉得自己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已经彻底被喂大了胃口。
“吸尾巴当然不够。”
伊尔微微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没有戴手套的指腹,离开布欧的喉结,顺着那条漂亮的锁骨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布欧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心口处。
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粗布背心,伊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狂跳的心脏。
“你现在的状态,就算吸干你的尾巴,也压不住你体内暴走的血脉力量。”
伊尔的语气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正经的学术探讨意味。
“远古兽人的敏感虚弱期,如果不能得到高阶魔力的及时疏导和安抚。”
“你体内的气血就会逆流,轻则爆体而亡,重则……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只只知道发情的低级魔兽。”
布欧猛地睁开眼睛,浅灰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恐。
老妈留下的日记本里,好像确实有提到过这么一句话,但他当时以为那是夸张的修辞手法,根本没往心里去。
难道真的会爆体而亡?
“那……那怎么办?”
布欧的声音不可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音,连带着缠在伊尔腿上的尾巴也跟着缩紧了。
“你是不是有办法?有办法就快点用啊!”
他不想死,更不想变成一只没有理智的发情魔兽。
他还要去黑市赚钱,还要买下帝都最繁华的街道。
伊尔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办法当然有。”
伊尔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件高领风衣的顶端两颗扣子,露出了冷白色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莱格德家族的藏书阁里,记载着一种古老的‘魔力疏导法’。”
“原本是用来安抚那些被深渊魔气污染的战士,但用来平息你体内的兽血暴动,应该也适用。”
“只不过……”
伊尔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幽深的眼眸紧紧锁住布欧的视线。
“这种疏导法,需要施术者将魔力注入受术者的主要经脉节点。”
“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
布欧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痛苦。
体内那种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的燥热感,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
“别废话了!赶紧的!老子连千斤重的花岗岩都能单手举起来,还怕你这点痛?”
布欧催促着,主动把身体往伊尔那边靠了靠,试图汲取更多的凉意。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
伊尔的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暗芒。
“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
伊尔的右手猛地探向布欧的后腰。
没有隔着任何衣物,他那带着冰霜气息的修长手指,直接顺着布欧粗布背心的下摆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
“啊!”
布欧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伊尔的指尖就像是万年冰川下的玄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而布欧的皮肤,此刻却像是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炉。
极致的冰冷触碰到极致的滚烫。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布欧的后腰处轰然炸开。
伊尔的手指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布欧尾椎骨上方的那个最重要的经脉节点。
“唔……”
布欧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伊尔宽阔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伊尔高档的风衣布料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折痕。
“痛……”
布欧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伊尔并没有停下。
他将体内纯粹的SSR级冰系魔力,顺着指尖,一点一滴地、强势地注入布欧的那个经脉节点里。
冰蓝色的魔力就像是一条冷冽的溪流,蛮横地冲进了布欧那原本因为燥热而干涸堵塞的血管。
这种强行开拓经脉的感觉,简直比把骨头敲碎了重组还要难受。
但在这股难以忍受的疼痛之后。
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
那股冰凉的魔力在血管里游走,所到之处,那种啃噬骨髓的燥热感被瞬间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想要叹息的极致舒缓。
痛觉和快感在布欧的大脑里疯狂交织、撕扯。
他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灰色的鬓发里。
“呜……伊尔……”
布欧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那双因为充血而通红的兽耳,在伊尔的下巴处无助地蹭来蹭去。
那条银灰色的大尾巴更是把伊尔的大腿缠得死紧,仿佛那是他在这个冰火两重天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伊尔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
他听着布欧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求饶声。
看着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染上靡丽红晕的脸颊。
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在这个废弃的魔药教室里化成了灰烬。
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克制。
那只在布欧后腰处作恶的手,继续缓缓向上移动,寻找着下一个需要疏导的经脉节点。
指腹滑过布欧脊背上那些隐约浮现的黑色图腾纹路。
每经过一个节点,伊尔就会注入一股冰冷的魔力。
布欧的身体就会跟随着剧烈地颤栗一下。
在这个狭小、黑暗、充斥着各种陈年魔药刺鼻气味的空间里。
暧昧和危险的张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顶点。
只有两人交错的、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忍着点,还有最后一个节点。”
伊尔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的音色。
他将手从布欧的后腰抽了出来。
然后,在布欧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直接握住了那条被布欧视为命根子的、敏感至极的银灰色尾巴根部。
“不……不要那里!”
布欧惊恐地睁大眼睛,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立。
但伊尔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冰冷的魔力,直接顺着尾巴根部的神经枢纽,轰然灌入了布欧的体内。
布欧死死咬住伊尔的肩膀,眼角逼出泪花:“你这混蛋轻点……老子的尾椎骨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