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周身裹挟着的强势气场,推门而入。
看到顾泽,张铎明显一愣。
而沈州转头看向顾泽,眼底交织着震惊与一丝愠怒。
顾泽无视沈州的神色,直视张铎:“我们顾家在A市甚至是在全星球的势力都不弱吧!”
“我顾家加沈家,两家保你,让你在日后翻案中,护你周全,这个筹码可还行!”
顾泽的话语,让张铎陷入思考中。
而顾泽继续在耳边说道:
“你现在答应,今晚我让顾家秘书,清你地下赌场的债务。”
沈州看了一眼顾泽,也在张铎旁边持续输出:
“在你教我这段时间,我会派人守在A市雅湖苑,不做任何威胁阮柳女士的事,就只【护】她周全。”
“答应我,你只赚不亏。”
“我顾泽甚至可以给你和阮柳女士安排好的前程,让你们再续前缘。”
“对,张警官,难道你要庸庸碌碌,小警官当一辈子嘛,你甘心?”
“张金龙,你是金鳞,岂非池中物,终于一朝,你要腾云化雾。”
两人一左一右,一言一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逐渐瓦解张铎的心理。
张铎在两人恩威必施与超绝马屁面前,逐渐瓦解了坚守的心。
一凡苦思后,张铎牙一咬,心一横,对着沈州说道:
“好,我答应教你这套训练法!”
见张铎松动,沈州终于松了一口气,而不等沈州这口气揣肚子,旁边的顾泽又来一炸。
“不,不是教沈州一人,是教我们两人!”
顾泽坚决的打断张铎,目光决绝。
“顾泽,别发疯!”
沈州怒斥顾泽。
顾泽看着沈州,语气执拗又滚烫:
“发疯?呵,就容许你沈州发疯,我顾泽就不行?”
“凭什么只有你拼命?我顾泽就不行?”
“你有守护他的心,我同样有,而且我并不比你少。”
顾泽眼底赤红,直面对峙沈州:
“所以,这套训练,你沈州能练,我顾泽照样能练!”
顾泽说完后,沈州直觉气血翻涌,一把揪起顾泽衣领,压低声音怒骂道:
“别胡闹,顾泽,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能全部离开,我让你保护江一,我不在,你也不在,谁护江一?”
顾泽使劲挣开沈州的牵制,对上沈州怒斥的眼神:
“放心,我没有胡闹,我比你更在乎江一的安全。”
“来之前,我找了周宝,让他替我值守保护江一。”
“周宝实力不比你我弱。”
沈州听完后,眉头稍微展开,但还是面露不爽。
张铎看着两人前一秒默契十足,后一秒就剑拔弩张的模样,又细听着两人对话,联想到昨夜江一遇刺的传闻与自己这几天在警都学院听见的八卦,瞬间理清前因后果。
合这两人在这里威胁他半天,为了是护江一啊。
对于两位少爷的这一腔热情,张铎心生出几分敬佩。
仿佛看到了当年孤注一掷,钻研秘法的自己,只为护一人的自己。
而且这两人护的人是江一,那自己就更得教了。
“行,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你们两个我都教,但丑话说到前面,练这套秘法,会有反噬!”
张铎在两人的目光中,猛地扯开身上的运动背心。
只见一道道病态萎靡的肌肉纹路暴露在沈州顾泽眼前,深浅不一的劳损痕迹,触目惊心,
“这套非常规循环训练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人体实力,但也会对身体极致透支,练成后,至少折损十年寿命。”
“还会留下不可逆的肌肉与神经暗伤,就像我这样。”
张铎拍了拍自己病态萎靡的肌肉,再次慎重的问道:
“这不是闹得玩的,你们确定要练?”
沈州目光坚定,没有半分犹豫:“练。”
顾泽不遑多让,“练!”
“这中间会很辛苦,开练就停不下来,你们当真扛得住?”
两人对着张铎再次慎重点头。
“好,那就不磨叽,练!”
张铎拍板,决定好好练废这两人,出一口被两人威胁自己的恶气。
见张铎答应,沈州顾泽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沈州追问道:
“应碍特训和超负荷神经爆发训练,练成功,大概需要多久?”
“这看个人天赋与努力,一般人大概半年,天赋异禀的大概三四月,有天赋加上努力,最快也就两个月吧!”
沈州听后,面色凝重,直接强势的命令张铎:
“不行,太慢了,两个月太慢了。”
沈州敲定底线:
“你必须修改训练方案。训练周期压缩到一个月,星球大赛在即,我等不了更久。”
张铎面露难色:
“不行,常规压缩周期至少需要六十天,一个月你咋不上天了。”
“就三十天。”
“五十天!”
“三十天!”
“沈州,你疯子,我只能压缩到四十天!”
“三…十…天!”
“三十天教不会我们,我现在立刻派人去和阮柳女士谈话!”
“看看阮柳女士说能不能!”
沈州拿捏张铎的软肋,强硬命令,寸步不让,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张铎气的咬牙切齿:
“他妈的!到底是老子教你们,还是你们教老子?”
“行,三十天是吧,那就三十天,到时候扛不住疼痛反噬,别来怨我。”
“你只管教,承受与否是我们的事。”顾泽沉声应下。
张铎看着两人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骂了句“两个疯子”,转身迈步离开,离开前还气鼓鼓的吩咐道:
“我现在去备齐训练用的东西,你们也抓紧干你们想干的事,午后到城郊隐秘训练基地汇合,”
“有想见的人、要交代的事,趁早交代,这训练扛过来,你们就是能人强者,扛不过来,你们就得见阎王咯。”
“还有,千万不要让江一知道你们两人要走,以我对江一的了解,你们说了,就离不开了。”
张铎提醒完,就头疼的离开。
待张铎离去,训练房内只剩二人。沈州蹙眉看向顾泽:
“顾泽,顾家就你一个儿子,你……”
“屁话!”顾泽打断他,
“说的沈鸿渊还有其他儿子一样,你沈州还有个二弟?”
沈州无奈轻叹:“你要保护江一。”
顾泽直怼沈州:
“没实力,拿什么保护江一,就凭我的一张嘴皮子吗?”
“等江一再次遇到鬼影,我嘴皮子一闭一合,能干什么?”
“给江一温馨提示吗?”
“嗨,江一,小心哦,鬼影来了!”
顾泽惟妙惟肖的比划起温馨提示的画面,一时让沈州无语到发笑。
见沈州发笑,顾泽收回嬉皮笑脸,郑重的对沈州说:
“你沈州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让我做!”
“我说过,在追求江一的路上,我寸步不让!”
沈州自知劝说无果,无奈的说道:
“我回去收拾行李。”
顾泽追问:“不去看一眼江一?”
“不看了。”沈州脚步顿住,语气带着隐忍的酸涩,
“多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了。”
顾泽默然跟上,两人途经江一的宿舍楼时,终是停了脚步。
沈州顾泽两人并肩而立,踌躇不前。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打架:
去看一眼,就一眼,说不定就是永别。
另外一个声音又再骂道:出息,看什么看,江一好端端的,你们就赶紧练,别悲伤春秋!
两个小人拉扯,让两人无法决策。
去嘛,还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