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风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程澈的侧脸。
程澈耳朵红得像着了火。
“澈澈，你怎么知道我发情了？嗯？”江遇风吻着他的脖颈，齿尖轻轻咬着，“说说，我是怎么发情的？”
“江遇风，你是狗……”
“没错。”江遇风的手停在他的肩头，轻轻把人转了过来，“我是狗。”
程澈抬起眼，撞进了江遇风的目光里。
江遇风低头，额头抵着程澈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随后，江遇风的嘴唇又贴了上来，程澈被他吻得节节后退。
江遇风勾着他的腰：“走，去房间。”
程澈咽了咽口水：“嗯。”
手指从江遇风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攥住了大衣的布料：“江遇风。”
“怎么了？”江遇风的声音比他更哑。
“你是妖精。”程澈的呼吸还未平复下来，“你把我带坏了。”
江遇风看着他微微红肿的嘴唇，看着他红透了的脸和耳朵，嘴角慢慢勾起：“那你还喜欢吗？”
程澈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揪住江遇风的衣领，把人往下一拽，吻了上去。
江遇风意识到，自己应该又是撩到位了，程澈的第二人格上线了，就这样开始主动，他非常喜欢。
心里爽得要飞起。
江遇风被他的吻定住了片刻，睫毛颤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程澈的吻技没有江遇风好，生涩的、笨拙的，牙齿磕到了江遇风的下唇，磕得有点疼。
但江遇风没有躲，也没有纠正他，就那样让他亲着。
程澈退开一点点，看着江遇风面带笑意的嘴角：“你笑什么？”
“吻技有进步，澈澈，偷偷练过？”
“练个屁啊，我一个人怎么练？”
“那，就多找我练习。”
“滚。”程澈轻喃一声。
江遇风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澈澈。”
“又干嘛？”
“可以吗？”
程澈看着他眼底那片湿润的光，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放在自己腰间那只白皙好看的手。
他伸手勾住了江遇风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江遇风你是不是故意的？咱们都这样了，你说呢？”
江遇风更想笑了，嘴唇贴着程澈的锁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澈澈，你真有意思。”
“你真有病……”程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澈澈，我来了。”
“……”
另一边的言棋之考完试堪比一只兔子，蹦蹦跳跳跟着许弈回家了。
“许弈，你快去做饭，我好饿，能吃一头牛！”言棋之换着鞋。
“好，等会我做一头牛，你要是吃不完……”
“吃不完咋样？”
“吃不完我就吃你。”许弈说着俯身凑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许弈！你今天要是做不出一头牛来我就把你头打歪！”言棋之推着他去厨房，“去去去。”
许弈全身放松，侧身看他，笑意慵懒：“好～”
言棋之回到卧室，本来是想着找根充电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两下，没找到充电线，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木质边框，触感光滑，被妥帖地放在抽屉最深处，上面还盖了一块绒布。
他愣了一下，把绒布掀开，等他看清是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许弈是不是有病？
“我靠，这不是之前许弈没收我的那幅画吗？”言棋之皱眉，“没收就算了，还给裱起来了？！
言棋之想起许弈当时就那样站在他身后，拿走了这张纸，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没收”。
他当时气得不行，凭什么就收自己一个人的？可是从当时看来，许弈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对自己……
鼻头有点酸，酸完之后又觉得有点气，他深吸一口气，拿着画框走出了卧室。
许弈正在厨房炒菜，一身白色毛衣，随性居家的感觉，手臂上的袖子被半撸起。
“许弈。”言棋之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淡淡的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气势。
许弈关了火，转过身。
他看到言棋之手里的画框，眉眼忽地柔和下来：“找到了？”
“我现在才想起来。”言棋之把画框举到许弈面前，手指点在玻璃面上，戳得咚咚响，“你之前没收我的画是不是故意的？”
许弈靠在灶台边，双手插在围裙口袋里，点了点头：“对啊，就是故意没收你的，只没收你的。”
“你……你……”言棋之你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许弈看着他气鼓鼓的脸颊，不急不慢地开口：“还没问你呢，当时为什么画我？”
言棋之收了眼神：“因为、因为当时特别讨厌你。”
现在想起来，其实是因为当时在内心也觉得许弈帅吧……
“对！就是讨厌你！”言棋之的声音拔高了，
许弈关掉灶台的火，走到言棋之面前，擦了擦手。
伸手拿过言棋之手里的画框放到旁边的餐桌上，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然后伸手搂住了言棋之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现在不讨厌了？”许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言棋之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厨房的墙壁，身前是许弈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夹在中间。
他的手从画框上移开，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搭在许弈的肩膀上，想推开又推不动：“现在更讨厌了。”
“更讨厌了？”许弈微微偏头，捏住了他的下巴。
“对，就是更讨厌了。”言棋之的声音越来越小。
许弈看低头吻了上去，啄了一下，嘴唇贴着嘴唇，又轻轻蹭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言棋之的手指攥紧了许弈的肩膀，把围裙的带子攥得皱巴巴的。
许弈退开一点点：“那这张画，我挂起来了？”他伸手从餐桌上拿过画框，在言棋之面前晃了晃。
“不许挂！”言棋之伸手去抢。
言棋之继续问着，“许弈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言棋之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没说完。
“开始什么？”
“开始那个……”
“哪个？”
“就是……喜欢我。”
许弈的嘴角勾了起来，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只还攥着自己衣服不肯松开的手，缓缓道：“不是。”
“嗯？”言棋之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许弈。
“言言，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言棋之感叹许弈的语言艺术，只默默嘟囔着：“许弈你真的很讨厌。”
“嗯，我知道。”许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温热，力道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