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孩子好麻烦的,操不完的心。”
“我这个,很乖,很听话。”
清無:......
“呵呵,绝不可能。”他这殿内的小孩儿像十万个为什么附体,每日有问不完的问题,他授业的时候,时辰一到立马开溜,绝不会多待一秒。
“兄弟你信我,带孩子是这世上最麻烦最痛苦最折磨的事!”清無试图让烛闻渊打消这个念头,“兄弟,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呐。”
烛闻渊懒得和清無争辩,凤栀乖不乖,他还不清楚?
“你不懂。”
“我不懂?”清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莫是在虚空待久了,脑子被什么脏东西入侵了吧!”
烛闻渊投去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东西给我,小家伙该等久了。”
清無:“......”
“感情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烛闻渊将最后一口茶喝完,“方才说的都要,对了,食谱大全也一并给我。”
“我哪有什么食谱大全!”清無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老兄,有没有搞错,我是炼丹的不是厨子。”
“本质上是一样的。”
清無觉得自己被好友嘲讽了,“恶龙,我和你拼了!”
男人长臂一挡,二指抵着清無的脑门,“你该给自己炼制些清火的药。”
清無:“拿命来!”
腾空之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小脑袋探进来,看见男人后眼睛变得特别明亮,“闻渊,我捉了好多鱼,咱们可以拿回家给你练手!”
清無:哪里来的漂亮少年?不对,什么鱼?
清無在空中打了个转,稳稳落回地面,有些着急地问:“漂亮小白鸟,你说哪里的鱼?”
凤栀不满意这个称呼,一本正经地纠正清無的话,“我不是小白鸟,是雪凤!”
清無讶然,“没看错啊,明明就是小白......”
烛闻渊心下一惊,赶紧给清無下了噤声术,走上前挡住凤栀的视线,“鱼呢?给我看看。”
凤栀露出个小狐狸得逞般的小表情,将藏在身后的鱼串拿出来,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闻渊!你看,我捉了十条。”
清無被烛闻渊拦在后面,只能抻着脖子朝凤栀那头看去,直到看见他心爱的七彩锦鲤被这小白鸟绑在一条绳子上的时候,天塌了,他的爱鱼,好不容易托关系才从东海搞到的!气得直接跳到二人中间,正要口吐芬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条恶龙下了噤声术,嘴巴里的优美文字全都变成了:“*****%¥#@……######”
“闻渊,你朋友在说什么?”凤栀歪着脑袋试图理解清無的话。
烛闻渊嫌弃地将清無拍到了一旁,对着凤栀道:“不必理会”,然后接过凤栀手里用捆仙绳绑住的鱼串,“我们栀栀真厉害。”
凤栀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也没有很厉害啦,也就一般般厉害吧。”
烛闻渊又投去一个宠溺的眼神,取了张手帕出来,“过来,我给你擦擦汗。”
凤栀想也没想,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乖乖让人给他擦脸上的小细汗,烛闻渊很有耐心,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对待一样绝世珍品。
两人旁若无人,自成一个小世界,看得被一巴掌拍飞的清無都忘了他的鱼已惨遭毒手。
这是在养孩子?确定不是已经谈上了?
“****%%¥####¥¥##!”(烛闻渊你不是人!)
凤栀眨了眨眼睛,“闻渊,你朋友又在说什么?”
烛闻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也夸你厉害。”
“@¥#@¥#%¥#%¥#%!!”(烛闻渊你不要脸!!)
凤栀疑惑:“但他情绪好像有点激动耶。”
烛闻渊面不改色的说,“是有些激动,因为觉得栀栀实在是太厉害了。”
凤栀怀疑,“是吗?”
烛闻渊稳如老狗,“是。”
凤栀绞着手指,有些小雀跃,然后对着快要破防的清無甜甜地笑了一下,“谢谢。”
暴跳如雷的清無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不是,烛闻渊这不要脸的老东西怎么能有这么乖的孩子?
简直不公平!
他迫切地想说话,只能传音给烛闻渊让他给解了术法。
烛闻渊:【不行,你会乱说话。】
清無:【我什么时候乱说话了?】
烛闻渊:【一直。】
清無:【烛闻渊,你什么意思?】
烛闻渊【让你闭嘴的意思。】
清無:【做个人好吗?快解开,我要和小可爱说说话。】“
烛闻渊:【没什么好同你说的。】
清無:【烛闻渊,你丹药还想不想要?】
烛闻渊:【五倍。】
清無:【***】
烛闻渊没有丝毫情绪变化,只幽幽说道:【五百年前你在鬼域赌博,欠了一屁股账,至今那边还在......】不等烛闻渊把话说完,清無赶紧求饶投降。
清無:【行行行,五倍就五倍,但我现在没那么多,后面再补给你。】
烛闻渊:【立个字据。】
清無:【有没有搞错,咱们都认识多久了还用这些东西?】
烛闻渊:【就是因为认识得够久,所以才更需要。】
清無简直后悔放这条恶龙进来。
【好,我写,赶紧把术法给我解了。】
烛闻渊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你别再乱说话】
清無反应了一下,这才明白烛闻渊的意思,靠,这小子玩得挺花。
【嗯,我有分寸。】
恢复声音后,清無真想高歌一曲,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赶紧同凤栀说话,他有好多问题想问,“那个,栀栀?”他试图学着烛闻渊喊了一声,“你是叫栀栀吧。”
凤栀点点头,“嗯,我叫凤栀。”
“多大啦?怎么和这条恶...怎么和他认识的?你们认识多久啦?现在是住在一起......?”
清無一口气问了七八个问题,把凤栀都问懵了。
凤栀不想回答,“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哦。”凤栀这小孩儿还是很警惕的,敷衍了一声,扯了扯男人的袖子,“闻渊你忙了吗?我们回家烤鱼吧。”
清無:他这是被小孩儿无视了?
“嗯。”他牵着少年的手,把人带到椅子上,“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取个东西就来。”
凤栀乖巧的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