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手下动作没停,还在进行新一轮烹饪,“咸了淡了?”
“狗屁!”清無大声骂道:“半生不熟!”
烛闻渊听了倒是一脸淡定,在灵台处点了点,【楚桑】
食神装死。
烛闻渊又问了一遍,【楚桑你还在吗?】
被折磨了一晚上的食神继续装死。
烛闻渊给鱼翻了个面,看到那片焦糊,默默将鱼给倒掉了。
【清無说你做饭难吃死了。】
食神:!!!
食神咬牙切齿,“谁做饭难吃?我可是新晋厨神!道君你把话给本仙说清楚!”
还在狂吐的清無:???
“我(yue)我没有(yue)...这绝对是诽谤!!!”
清無强压胃里的难受,冲过去要捂住这条恶龙的嘴,“做个人吧!”
烛闻渊轻轻侧了侧身,躲过,“我本来就不是人。”然后又对着灵台点了一下,“你稍等,我再去剥一条鱼。”
同样被炸出来的楚桑也是一脸绝望,但他不敢得罪烛闻渊,只能委婉的劝道:“神尊,要不您歇歇,明日再练习?”
烛闻渊一个手起刀落,鱼命瞬间呜呼,“明日恐来不及。”
清無没眼看,也跟着劝说道:“这鱼是非做不可?”
烛闻渊一点没犹豫,“嗯。”
清無绝望的捂着自己的脸,“那我走了,你慢慢做。”
“不行。”
清無要生气了,大声问道:“为什么不行?陪你玩了这么久,我已经够意思了吧!”
烛闻渊将鱼用水冲洗了一下,一脸认真,“你还没吃完。”
清無迫于烛闻渊的淫威吃了一晚上的鱼,现在不仅是看到鱼想吐看到和鱼长得像的都想吐,直接把他这个钓鱼瘾都给戒了,“你够了啊!”
“栀栀说,不能浪费食物。”
清無要骂街了,“你真的够了,不浪费食物你倒是自己吃啊,谁做的谁吃!”清無硬气了一把,“本君再也不来你这破地方了!”
清無挺起腰板准备开溜,哪知这地方早被烛闻渊落了结界,刚一想走,就被反弹回来。
清無气不打一处来,“我要去帝君那里告御状!”
烛闻渊起锅烧油,漫不经心道:“随你,不过还是要先把东西吃完。”
“你这条恶龙,为讨心上人欢心,就这样将兄弟的命视之如草菅?”
在一旁不敢吭声的楚桑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烛闻渊扔了一瓶百年前清無给他炼的丹药过去,“续一下命。”
清無:这是什么骚操作!有没有人能救救他,呜呜呜~~~
为了保命还是忍气吞声地倒了一粒出来,然后更加破防了,连忙往外吐,“这特么是临期产品!”
他炼的仙丹主打一个健康安全无公害,绝不添加任何不良成分,所以一般保质期在一百年,如今这瓶不知道是多久的。
“没过期,吃吧”,烛闻渊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别浪费。”
伴随一声惊耳的“刺啦”声,腌制好的鱼再一次下锅,清無看着好兄弟一副魔怔的样子,根本不敢再说话。
默默从袖口取了一粒丹药,先保命。
见清無安静下来,楚桑也不敢再出声规劝,他才飞升没多久,更加得罪不起这老祖宗。
一个安静地吃着, 一个问什么就恭敬地回答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么和谐友爱的场景。
但要是仔细观看,你就会发现一个仙风道骨的青年挂着两行清泪。
“闻渊?”
诡异静谧的场景突然传来一道有些困倦的少年音,“你在不在这里?”
男人大手一挥,掐断传音,一秒处理好作案现场,然后打开结界神态自若地从小灶房出来,“怎么了栀栀?不是睡了吗?”
他是确定小家伙睡着了才离开的。
凤栀委屈地扑到男人怀里,“我突然醒了,发现你不在就出来找你。”
一开始他还睡得挺安稳,不知怎么睡到一半就突然惊醒,然后就去隔壁找男人,但是发现男人并不在房间。
他提心吊胆的一路找过来,一边想是不是男人丢下他走了,一边又被戊墟深渊静得可怕的黑暗支配,“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少年说话软软的有点责怪的意思,听得烛闻渊心疼不已,他拍着少年的背,轻声安抚道:“我出来接点水,走吧,送你回去。”
凤栀没有多想,任由男人搂着他往回走。
这一走,被变成石凳的清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总,总算是得救了。
然后没有犹豫一秒,直接飞身离开了这个不速之地。
清無:再来这破地方我是狗!
*
“是不是床太硬了?”
凤栀躺在床上摇头。
“那是不是被子不够柔软?”
凤栀还是摇摇头。
“那......”
凤栀拉着男人的手不肯松,“闻渊,你上来。”
烛闻渊:!!!
小家伙邀请他上床是什么意思?这会不会太快了?其实也不算快......
“我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聊会天吧。”
烛闻渊:哦,是他想多了。
凤栀拍了拍一旁的空位,“闻渊,躺这里。”
烛闻渊知道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更加不敢上床,“我身上脏。”
“闻渊不脏。”明明男人身上有好闻的味道,“闻渊,香香的。”
男人目光沉了下去,看向凤栀的眼神晦暗不明。
龙性本淫。
但瞧见少年人不谙世事单纯的模样,生生压制住想将人拆吃入腹的邪念。
探手将被子给人捂严实,“我坐在这里就行。”
凤栀不依,他都这么大方给闻渊让出了一大半,为什么闻渊还是不肯上来?
“闻渊为什么不愿意?闻渊你嫌弃我?”
男人立即否认,“怎么会。”
“那你怎么不上来同我一起?”
这一下倒是把烛闻渊给问住了。
难不成他要说是自己动了别的念头?
这不得把小家伙给吓哭。
“我,我没换衣服,怕弄脏了你的床铺......”
想了半天,依旧是那个特别烂的借口。
凤栀不解,“闻渊怎么笨笨的?把衣服脱掉不就好了?”说罢便对着男人上下其手起来。
男人被那双柔嫩的手摸得浑身一僵,给人重新塞回被子里去,瞬间对上少年那张要哭不哭的眼睛,想要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