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想也没想，“当然啦。”
“栀栀可要想好，誓言一定结成便不得反悔。”
“为什么要反悔？我就是很喜欢闻渊啊，会一直喜欢一直喜欢的，绝不反悔。”
金光一闪，誓言已成，不过这个誓言对凤栀没有任何危害，只是男人自己留作纪念，或者将来放给岳父岳母听。
“已经成了吗？”
凤栀感觉自己的眉心有什么印记一闪而过，就挺突然的，不过他是真的不会后悔，这么好的闻渊只能是他凤三殿下的。
“嗯。”男人的手段算不得清白，但为了圈住老婆也顾不了那么多，“不能反悔了。”
凤栀点点头，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那如果反悔了会怎么样？那个，我只是问问，没有要反悔的意思。”
男人眼眸微眯，一本正经地骗小孩儿，“反悔了后果很严重。”
“多严重！？”
“会烂嘴巴，说不成话，也吃不成东西，永生永世。”
凤栀一听脸上的小奶膘肉眼可见地颤动起来，“那，那还真是好严重。”
男人是知道怎么拿捏凤栀的，“怕了？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凤栀当然怕，作为一名小吃货，一辈子吃不了东西那实在太惨了，不过他不会让悲剧发生，“本殿下说到做到，犯不着后悔。”
男人粲然一笑，这个笑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愉悦，“嗯，我们乖宝向来一言九鼎。”
凤栀微微愣神，男人的笑容就像是冰消雪融后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很让他从头酥到脚，傻乐起来，“闻渊，你笑起来可真好看~”
烛闻渊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利用外貌‘勾引’人，也从没把自己的外貌当做什么优势，但既然小家伙喜欢，他不防好好利用利用，他压着嗓子，出声时黏黏的带着些许不明显的气泡音，“过来。”
凤栀乖乖照做。
“把衣服脱掉。”
凤栀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解到一半的时候猛然惊醒，“干嘛！”然后害羞道：“这样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男人又笑了出来，敲了敲凤栀的脑门，“小脑袋瓜一天都在想什么？”
“那，那你干嘛叫我脱衣服！？”
“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哦。”凤栀在心里腹诽，这能怪他想歪吗？
“明明是闻渊自己没有说清楚。”
烛闻渊趁着凤栀不注意的时候将手贴在了少年的腹部，一道灵气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嗯，怪我。”
凤栀没察觉到什么异样，还在默默暗想自己现在真的变成一只小黄凤吗？
又是流鼻血又是想同男人亲亲，还总是想入非非。
娘亲，宝宝再也不纯洁了。
不，他还是纯洁的，至少他是漂亮的雪凤，内心黄了羽毛可不能黄，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给自己打理毛发才行，护理油他要用两瓶！
就在凤栀天人交战之际，男人的神情稍变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
他算是知道小家伙修为停滞术法失灵的原因了。
体内有两重禁制，还都是上古秘术。
不过还好遇到他了。
“栀栀，过来坐好。”男人幻出两张蒲团，让少年同自己面对面坐好，“接下来，我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
见男人语气有些严肃，赶紧抛掉脑海中的小人，“好！”
烛闻渊二指并拢掐了个法诀，“能跟上吗？”
他打得并不算快，凤栀看得又很认真，跟着做了一遍，“是这样吗？”
“嗯，很好。”不愧是需要被下两重禁制的人，“接下来会越来越快，可要看好了。”
得到肯定，凤栀打起十二分精神，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不停变换的手指，并尽可能的跟上。
“记住了吗？”
凤栀勉强跟着打了一遍，有些吃力，咽了咽口水，“记，记住了！”
“不要勉强。”
这套手法比较复杂，细节很多，方寸之间变化无穷，偏差一毫里便无法启动。
“没有勉强。”
虽然记的过程有些吃力，但只要是跟着过完整遍，他就能大差不差复刻下来。
“好，那就打一遍给我看看。”
凤栀有些紧张，一是想证明自己二是不想男人失望，“嗯！”
话落，少年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静默起来。
男人见状没有催促，安静且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少年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他眼里的惊喜也越来越藏不住。
一个法诀打完，凤栀慢慢睁开了眼睛，有些忐忑地看着男人，“闻渊，我打得对吗？”
一般来说，这个法诀最快也需要三天才能打个形似，烛闻渊毫不吝啬得夸奖，“对，一一点都没有出错，我们栀栀真的是个小天才。”
凤栀开心极了，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我都说了我学东西很快的。”
如此这般，男人便打算把进度再拉快一点，术法这些都是其次，如果能将小家伙体内的禁制早些解除，照小家伙的学习能力今后要学什么术法都不成问题。
“那就让我看看，我们栀栀到底有多聪明。”烛闻渊的语气逐渐认真，“听好，这样的法诀一共有三组，一组有九套，方才只是其中的一套，也是当中最简单的，是想现在就学还是休息一下等明日？”
凤栀被表扬，小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想现在就想学，闻渊，我超级爱学习的。”
曾经烛闻渊自己修习的时候也是不眠不休，达到今天成就是经历了常人不能忍受的磨砺，但如果是凤栀，他不想让他这般辛苦，“三组下来花费的时间较长，还会耽误吃饭休息的时间，栀栀也愿意？”
这话一出凤栀有些犹豫，吃饭可是他的凤生大事，“要多久啊？”
“二十七套，栀栀小天才自己算算。”
被男人左一句栀栀小天才右一句栀栀小宝贝喊着，才下山的小殿下实在顶不住又臊红了一张小脸，不过这次到没害羞多久，他开始小声的算着时间，“如果一天学一套就要二十七天，但他聪明，一天可以学三套，那就只需要九天，九天不能吃好吃的东西好像有点难受，那如果一天学九套，那么就只需要三天，三天，三天不吃东西的话好像勉强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