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凤栀赖在主驾开了一下午,烛闻渊也在副驾陪了一下午,两人都挺尽兴,是一种难得体验。
星陨剑:没有没人为我发声?
车子停在紫莹花海的边界,两人坐在车顶,夕阳的余韵洒下,在二人身上留下淡淡的橘色光晕,空气暖烘烘的时间也似乎慢了下来。
“玩得高兴吗?”
“高兴!”少年晃着两条腿,“闻渊,我以后每天都能开吗?”
“栀栀已经学会了,当然可以。”
“好耶~”凤栀高兴得抱住了男人,双手缠在男人的脖子上,“闻渊真好~”
两人都在笑,只是同少年单纯无邪的笑容不一样,男人目光落在少年的唇上,他目的远不止哄少年开心而已。
“栀栀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凤栀笑着笑着突然盈升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约,约定?”
男人不打算再让少年蒙混过去,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少年柔软的下唇,“栀栀想起来吗?”
凤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闻,闻渊,我觉得我的车技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得再练练,再练练。”
男人手微顿,复又重重在少年唇角按了一下,“乖宝,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呢?”
凤栀心中暗叫不好,男人这是要和他明牌的节奏。
“闻,闻渊,我没有在躲,是真的觉得,觉得自己还要再练习练习。”说到后面凤栀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是吗?”
男人并不想强迫对方,那种事向来是两情相悦才会愉快,“那栀栀就再练练吧。”
他只是想看少年的一个态度,对他是厌烦了还是有别的人什么原因,如今心中已答案,那就再给少年一点时间好了。
“那我先回去做晚膳了。”
男人率先跳下车,“你再玩会儿,做好了我喊你。”
不知怎么,凤栀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觉得心里空空的,他在心口的位置敲了几下也没见有好转,干脆在车顶躺下,男人一走,他也没心情开车了,对着夕阳发呆直到最后一抹光晕彻底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是让他回去吃饭了。
凤栀在灵台轻点了两下回复,“好,就来。”
很快凤栀就驾驶着星陨回到了木屋,饭菜很香,男人一如既往对他很温柔。
只是一顿饭下来,两人交谈得很很少,大多是男人在给他布菜,有好几次凤栀都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于是就只能一口接着一口的吃。
饭后,凤栀躺在摇椅上望着星空。
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男人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端了杯饭后酸奶过来,“可是乏了?”
见少年半阖着眼,神情焉焉以为是下午消耗过多。
凤栀接过酸奶小口小口的吃着,他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改变现状的办法,他既想同男人亲近又不想男人发现他的异常,明明亲吻是一件非常开心和愉快的事情,为什么亲着亲着那里会难受呢?
小殿下百思不得其解,脑子又搅成一团乱麻,干脆不去想了,“嗯,有点想睡觉了。”
“嗯,时间也不早了,去睡吧。”
凤栀见男人转身要走,伸手拽住了衣摆,“闻渊抱我进去。”
烛闻渊二话没说托着少年的臀,挂树袋熊一样地将人抱回了房,两人最近都宿在一起,不过凤栀是原形,要么睡在烛闻渊头顶要么钻进男人怀里,但不管夜里怎么睡,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他保准是变回了原形睡在床上的。
可今日凤栀不想变成原形了。
他过了清洁术,把鞋袜脱掉后就要拉着男人一起进被子,可他这一举动却被男人给拒绝了,“乖,你先睡,我在一旁看会儿书。”
凤栀不依,往常都是一起歇息的,虽然男人也没进被子但凤栀今日就是不想这样了,“我想闻渊抱着我睡。”
男人这就不懂了,不想同他亲吻却要他抱着睡,他能感受到少年对他的依赖,眼神却时常躲避,凤栀这段时间很奇怪也很矛盾。
“栀栀......”男人想问少年这是什么意思又怕惊到了这只缩起来的小雀儿,“睡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不走。”
凤栀瘪瘪嘴,自己翻身进了被子。
一时无言,只能听到男人翻动书页的声音。
凤栀一点困意都没有,面对着墙壁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
闻渊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肯定不喜欢我了。
都不抱着我睡!
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虽然我也没说话,但是我不说话他就不说吗?
明明他们之间可以聊得有很多的。
是闻渊发现我骗他了吗?
但是我隐藏得这么好,怎么会被发现?
那闻渊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凭什么对我冷淡啊!
凤三殿下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他都这么难受了,男人居然还这样对他,他都睡不着,这人居然还越看越起劲。
什么书有他凤三殿下好看!
凤栀一个翻身,一把打掉男人手里的书,“不许看了!”
凤栀用的力气很大,把书打得很远撞到了茶几上的杯子,安静的屋子一时间发出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凤栀心虚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那,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轻叹了一声,抚了抚衣袖清理案发现场,“是我吵到你了,我去外面。”
一听男人要走,凤栀腾地跳了起来,“不许走!”
烛闻渊实在是搞不懂少年今晚是什么意思,感觉很反常,“栀栀,你到底怎么了?”
男人还是问了出来,再不问家得给他拆了。
“我,我......”
凤栀‘我’了半天都没蹦出句完整的话,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又纠结的样子。
要是之前还不确定,那么现在看来少年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男人打算加一把火,好让少年全盘托出,“不说我可就走了。”
凤栀着急,跳到男人身上像个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的缠着,“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在昆仑,爹爹做错事也被娘亲赶出去过,但不管如何,夜里爹爹都会偷偷溜进去,第二日两人就和好了。在凤栀的认知里,不管有什么矛盾都不能分开睡,分开睡就和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