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心里有事不肯同我说,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碍栀栀的眼吗?”男人瞥了眼少年的神情又道,“还是说让栀栀不开心的原因其实是我?”
男人故意这么说,想再套套话。
凤栀把脸埋在男人颈窝,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怪闻渊,是我自己不好,是我......”凤栀不知道怎么说那档子事儿,“是我,是我坏......”
男人拍着少年的后背,耐心引导,“栀栀怎么坏了?栀栀明明是最乖的小孩儿。”
凤栀静了声,只一味地把男人抱得更紧,烛闻渊哭笑不得,小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真不说?”
凤栀摇头,他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
男人微微蹙了蹙眉,心一横把人从身上‘摘’了下来,塞回了被子里,“既然不说,那就睡吧,我去外面坐坐。”
实力上的差距明显,凤栀知道男人要走他是留不住的,心里又急又慌,从后面抱住男人,泪水糊了一脸,“闻渊,不走,我说......”
男人听着少年的哭腔心里一阵钝疼,刚转身想去哄一下,哪知唇却被堵住了,少年的吻毫无章法,但也乱了男人的心。
迟来的吻一发不可收拾,很快男人便反客为主,攻城略地,直到一声轻呜在耳边响起,少年抓住他的人一路往下带......
饶是内心强大的男人也被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凤栀红着脸,唇瓣被吮吻得水润润的,眼睛里含着化不开的柔魅。
“闻渊亲我,心里开心,可是...这里,这里难受。”
这么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烛闻渊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怎么能傻得这么可爱呢?
原来这么久不肯同他亲近,是因为他的宝贝长大了。
“来,不怕,闻渊给乖宝看看。”
话落,少年被放到了床上,男人温柔爱怜地抚上少年的脸颊,随后逐渐往下探去......
*
第二日,凤栀醒来的时候,意外男人还躺在身边。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不禁浮现两团酡红。
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杏眼在外面偷偷地看。
男人双目轻阖,呼吸平稳,看样子还没醒,凤栀便大了些胆子把被子往下扯了扯。
入目是清晰流畅的轮廓,眉眼若丹青,鼻挺如峰,略薄的嘴唇此刻呈一条直线,看到这里的时候,凤栀的心跳快了一拍,昨晚就是男人就是用......
即将陷入回忆的时候,突然撞上了一双漆黑的墨瞳,凤栀被吓得又缩回了被子里。
男人的声线带着初醒时的慵懒和低哑,含着笑意,“栀栀,醒这么早?”
凤栀被这么一吓赶紧缩回被子,“没醒!栀栀还没醒。”
男人长臂一揽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好,那闻渊抱着栀栀再睡会儿。”
凤栀羞赧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抿着唇憋红了一张小脸生怕男人与他说起昨晚的事儿。小殿下三百年来未曾经历过情事,连手工课都没上过,昨晚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闻渊可以让他那么舒服,真的好喜欢闻渊。
两人贴得很近,想到这里凤栀的心跳声不由又加快了一些,浑身也热腾腾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男人待下去了,他得出去透透气。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作势就要往床下跳,可烛闻渊不可能给凤栀逃跑的机会,身体在半空中被定格住了,男人眼睛眯了眯,幽幽开口,“宝贝儿,你这是要去哪儿?”
两人面面相觑,只是一个闲散的靠在床头,另一个则像小青蛙一样悬在半空中,画面不禁有些滑稽。
凤栀面露窘色,听到男人对他的称呼更是羞得不行,这声宝贝儿昨晚男人唤了一夜,每次都让他浑身颤抖,情难自禁。
“闻渊!你, 你放我下来!”
此刻的小殿下真想像人参精一样钻进土里把自己埋起来,不然,不然小凤栀就又要爆炸了。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只提起裤子不就不认人的小雀儿,“宝贝儿,你该不是不想对昨晚的事儿负责吧。”
男人说的是问话,可一点疑问的语气都没有,反倒是像威胁,“难道是我昨晚表现得不好?明明宝贝儿舒服得都......”
凤栀面红耳赤,整只鸟都快煮熟了,“我,我负责的,闻渊,你不要再说了!”像凤栀这个年纪,一朝开荤食髓知味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其他,“你,你快放我下来,我,我要去练功了。”
男人以为自己等这个答案会需要漫长的时间做基垫,没想到小家伙回答得这么爽快,墨瞳快速闪了一下,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定定看着凤栀,待自己心情平复一些后,勾了勾指尖,少年跌落进怀里,他把人狠狠往心口的位置压了压,“宝贝儿,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不等凤栀反应过来,男人的吻便密密匝匝的落了下来,眉心、眼睛、鼻尖最后是香软的唇,“宝贝,打开,教过你的。”
凤栀呼吸稍促,在男人的引导下轻启齿关......
“闻渊,我,我受不住了。”
男人面露隐忍,眼神深得不像话,他包住少年的手迫使其继续,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宝贝儿,再坚持坚持。”
凤栀闭上眼睛,红得滴血的耳垂暴露此刻的心境,“你,你怎么还没好?”
男人单手插进少年的发丝,带着点力道迫使凤栀又往前靠了一点,“乖,抬头看着我。”
这不看还好,一看潋滟的眸子就像是某个信号的开关,男人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
等凤栀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他撑着身子要起来,可手腕却酸得要命,他恶狠狠地磨了磨牙,“闻渊!”
仅此一声,男人快速闪身到了凤栀的眼前,“怎么了宝贝儿,我在呢。”
凤栀睨了男人一眼,“瞧你干的好事儿!我的手都抬不起来了!”
男人赶紧去给人揉着手腕,输送了一些灵力过去,“我的错我的错,我给宝贝儿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