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哼了一声,享受着男人的伺候,“两只手都要。”
“好。”
其实输送灵力后就已经不酸胀了,可他就是想男人亲力亲为的照顾他。
可恶的男人,都说了他不行了,可还是不肯放过他,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他以为自己瘾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男人过之不及。
其实这也不能怪烛闻渊,他禁欲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没把人折腾个三天三夜就算是好的了。
“脚也要捏捏。”
男人二话没说,捧着那净白的脚丫做着按摩,“力道怎么样?”
凤栀双手枕在脑后,一脸坏笑,把暂且闲置的另一只脚踩在男人大腿上,“再重点。”
男人好脾气的任其作乱,“这样?”
凤栀不满地用脚蹬了蹬,“先前的力气不是很大吗?怎么现在让你捏捏脚就这么没劲儿了,我说,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凤栀故意这样说,发泄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小情绪,男人一听也不恼,“我有没有劲儿,栀栀不是最清楚吗?”说罢在少年脚心轻挠了一下。
凤栀怕痒得很后缩了一下,圆润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诶,你干嘛呀,捏脚就好好捏。”
男人一把握住少年的脚踝,“乖一点。”
凤栀使坏不成反被拿捏,不服气道:“我还不够乖吗?都让你这样那样了......”凤栀脸皮还是太薄,有点说不下了,别开脸,“总之,你快捏。”
男人轻笑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栀栀说的是哪样啊?”
凤栀觉得男人有点可恶,这些话难道要让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吗?那么私密,那么羞人。
“你知道的!”
男人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栀栀到底说的是哪样?”
凤栀把头扭得更过去了,一只绯红的小耳朵暴露了出来,男人看见后低低笑了一声,“栀栀说清楚一点,不然我不明白。”
凤栀这才察觉男人有点腹黑,气鼓鼓地转过头,“你明白!”
少年生的标致,连生气的模样都漂亮得很,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尾上扬显得没那么稚气,因为情绪的起伏小嘴一张一合的,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不明白,栀栀要说得清楚一些。”
凤栀一脸不可置信,闻渊这么会装的吗?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男人还有这一面,又急又气,觉得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非要让他把那些事说出来,“你,你怎么能这么坏!”
小孩儿的泪腺很发达,烛闻渊在昨晚才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眼见又要掉小珍珠了,赶紧哄道:“好了好了,和我们栀栀宝贝开个玩笑,我们栀栀宝贝最乖了。”
男人上前就要去捧少年的脸,却被一巴掌打开了,这下让烛闻渊有些意外,这是逗过头了?
暗自懊悔的时候又听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你才捏了脚,好脏!”
男人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笑意,“自己的脚还嫌脏?”
凤栀从里到外都是干干净净的,不仅是用了清洗术的原因,还因为个人体质和修为,体内的浊渍早就排除干净,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是自带着体香。
“我,我当然不嫌弃自己的脚。”
“那就是嫌弃我?”
玩归玩闹归闹,凤栀对于男人的喜欢那是只增不减,“不嫌弃闻渊,但闻渊捉弄我,坏!”
男人把人往怀里一按,实在是喜欢得不行,“怎么连骂人都这么可爱啊,我的栀栀宝贝。”
凤栀以为自己方才的样子已经很凶了,没曾想在男人眼里竟是可爱?
“你简直太坏了!”
凤栀在男人后背上捶了一下,“你像个不认账的渣男。”
讲道理,一大早就想偷跑的凤三殿下其实更像才对,不然也不会又经历一场‘酣战’。
“宝贝儿,我是怕你不认账。”
“我,我怎么可能,我都说了会负责的。”
凤栀看上去娇生惯养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其实他很有主见,一旦是他认定的东西不会轻易更改。
“闻渊,等我们去九幽办完事儿,你就随我去昆仑,我想带你去见我的爹爹和娘亲。”
至于为什么不在九幽见,因为小殿下要面子,想先摆平父母了再安安心心的把人介绍出去。
“好,都听我们栀栀的。”
凤栀心里高兴,可他还是有点小傲娇,“为什么没有宝贝儿了?”
现在凤栀已经习惯男人这么称呼他,让他觉得自己在男人心里是很重要特别的存在。
烛闻渊闷笑一声,连带着胸腔都震动起来,“喜欢我这样喊你?”
凤栀很诚实地点点头,“闻渊这样喊,心里像是长出了小花花。”
男人实在是没忍住在人脸颊上亲了一口,“宝贝儿,别再勾我了。”
他可不想那么禽兽现在就要了凤栀,但这人实在是太甜太乖了,再这么下去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等到人八百岁。
凤栀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哪有勾你。”明明是闻渊在勾他,不过后面半句凤栀没有说出来。
男人在少年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这才缓解了自己内心的躁动,“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
其实在烛闻渊灵力的加持下,凤栀不觉得饿,但他嘴馋,“要吃,闻渊,今天还没有喝奶茶和吃小蛋糕。”
凤栀突然醒悟过来,不能再和男人厮混下去了,实在是太耽误他干饭。
“我这就去做。”然后把人放到床上,“很快就好,你再休息会儿。”
说罢起身就要走,凤栀也从床上下来,他躺了一天了也想活动活动,“闻渊,我不用休息了,想去开一圈小汽车,可以吗?”
男人默了一下,就唤出了星陨剑,递过去,“可以。”
凤栀不解地挠挠头,“闻渊你把星陨给我干嘛?”
男人这才想起还没给凤栀说小汽车的来历,“小汽车是星陨变幻出来的。”
凤栀一脸震惊,“星陨变的?”
“嗯。”
“星陨这么厉害呐,我以为他只能是剑的形态。”
“神器到了一定境界是能幻出各种形态的。”
凤栀佩服地点点头,然后不经意瞥到了一直挂在墙角的血刃刀,不知道这个没用的玩意能不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