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觉得这把剑简直是欺刀太甚,向凤栀求助,“主子,你看他,他总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儿。”
凤栀摊在椅子上晕饭饱呢,敷衍道:“听星陨的,赶紧擦擦,等会儿别脏了我的衣服。”
血刃一脸不爽夺过帕子擦了擦,“烦死了。”说罢又将油乎乎的帕子丢星陨怀里,“离我远一点,不然劳资一刀刀了你。”
血刃恶狠狠的威胁,但对星陨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伸手在那炸起的呆毛上按了按,“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点?”
血刃躲闪的动作太大,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幸好有血魔影在侧面托了他一把,“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反正也摸到了星陨满意地收回手,然后又从空间里取了一串糖葫芦出来,血刃见状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动。
这把剑还真买糖葫芦来哄他?
这也太扯了吧。
他堂堂刀爷会吃这种玩意儿?
简直是可笑至极。
不过他的确是没吃过,这剑要是强塞给他的话......那,那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好了,这么多人呢,主子也在,当面拒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要是不好吃丢了就是......
一瞬间,血刃想了很多,但是星陨直接略过他往凤栀那边走去,“小殿下,主子让我给你的。”
血刃脚趾扣地,都快抠出个盆地出来,这也太他妈尴尬了,幸好自己的手没抬太高,不慌不慌,应该还有挽尊的余地,拎起桌上的茶壶给白无尘倒了杯水,“喝。”
白无尘有严重的洁癖,喝是不可能喝的,无视黑皮少年那要吃人的样子,“多谢,但我现在不渴。”
血刃被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将杯子又推过去一些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星陨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二人后面,按住血刃蠢蠢欲动的手,把水杯转移到了自己手里,然后一口饮了下去。
“谢谢小刀。”
虽然星陨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但他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直接变回了一把刀。
星陨失笑,这倔脾气又上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过来。但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喊他小刀没反驳,没反驳不就是默认,默认不就是接受了吗?
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了很大一步。
凤栀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戏,超绝敏感肌的他又察觉到星陨和血刃之间的不对劲。
“(嚼嚼嚼)星陨,你又把刀刀惹生气了?”
星陨有些无奈,这次不关他的事儿吧,“小殿下见谅。”
“(嚼嚼嚼)星陨,我发现你挺喜欢逗刀刀的耶。”
其实星陨是故意没避着凤栀,就是想探探这把刀主人是个什么态度,“小殿下,属下只是觉得和小刀挺投缘,请小殿下莫要见怪。”
凤栀撸完最后一颗糖葫芦,嘴里酸得很听完星陨的话后好像更酸了,这把剑好像对他的刀图谋不轨。
血刃脾气火暴一点就炸,星陨很沉稳也很靠谱,让刀刀和星陨多接触接触其实也是好事,凤栀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血刃的确是有一身的坏毛病,大不了就当是请的免费家庭老师好了,能成就是永久的免费劳动力,不成他们也不亏,“既然投缘,你便多担待些别老做惹他生气的事儿,我就这么一把刀,要是给气坏了,你得赔。”
星陨一听大概清楚了凤栀态度,不反对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属下定当谨记。”
凤栀无聊得很,按着人参精给它编小辫子,“闻渊怎么还不回来啊?”
星陨安抚道:“小殿下,主子在给您做奶茶和茶酥,应该快了,您稍安勿躁。”
凤栀一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睁大,然后哒哒哒往门边跑,“小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闻渊。”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一个冒失鬼差点被撞到头,男人赶紧把少年单臂抱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急急忙忙的做甚?”
少年旁若无人地勾着男人的脖子,“闻渊,你给我做奶茶啦?”
“撞到没有?”
“星陨说你还给我做茶酥啦?”
“不听话,撞到就该你疼了。”
“在哪儿呢?我正好嘴里酸酸的,想喝甜甜的奶茶。”
烛闻渊知道凤栀是故意不回答,也有办法医人,“没做。”
“啊!怎么会没做呢?闻渊,你又骗人!”
男人捏了捏少年的脸,“这句话你倒是听见了。”
凤栀才不想听男人数落他,撒娇道:“还不是闻渊你去得太久,我想你啦自然要去找你的。”
“找我还是找吃的?”
凤栀在男人侧脸上亲了一口,“当然是找闻渊。”因为好吃的都在闻渊身上放着呢。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看得白无尘眼睛都直了。
九幽民风开放,但也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卿卿我我的,仙鹤族更是克己复礼讲究一个内敛含蓄。
这两个人的相处简直有些颠覆白无尘的认知,也让他对深埋心底的那份感情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以后都不准这么冒失。”男人妥协地把做好的奶茶拿出来,“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想着至少要与少年分开三日就很是不放心。
刚才就那么一会儿没盯着,就给他整了只野鸡出来,要是再久点那还得了?
说起这个,凤栀嘴里的奶茶瞬间就不甜了,他也舍不得和男人分开,一年的朝夕相处,他已经习惯了男人的陪伴,真不知道分开后,他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
“闻渊,我舍不得你。”
“那我陪乖宝去处理事情?”
凤栀立即摇头,这件事儿必须背着男人,谁会缺心眼儿似的让心上人瞧见自己最丢人的时刻?
“我,我自己可以的,闻渊你也要快些处理好你那边的事情,咱们不能分开太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见凤栀坚持烛闻渊也不再强求,“嗯,那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都配合你。”
凤栀想了想,虽然很舍不得,但长痛不如短痛,“那,那明天一早可以吗?我想你多陪我一晚上。”
“行。”烛闻渊一点没犹豫,“都听我们乖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