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靠在男人怀里,十分依恋,这还没分开呢就已经开始想念了,“闻渊,我们今晚住哪儿呢?”
一直装作空气的白无尘适时开口了,“那个,打扰一下,二位要是不嫌弃可以到我的府邸暂住一宿。”
“嫌弃。”
烛闻渊已经忍这只野鸡很久了,时不时出来刷个存在感,真的很烦。
“闻渊!你别这么直接呀。”赶紧从男人身跳下去坐到白无尘身边,“无尘你别误会,闻渊的意思是怕麻烦你,没有恶意的。”
白无尘心想是没恶意,那男人浑身上下都是满满的杀意。
“没,没事儿的,九幽的客栈也挺多的,酒楼附近就有一家,栀栀你不用担心住宿的问题。”
“好,谢谢你无尘。”说到这儿的时候烛闻渊再一次开口了,“九幽我置办得有房产,不需要住客栈。”
凤栀一听倒是有些意外,“啊,闻渊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早年间在九幽待过一段时间。”
其实凤栀挺想尝试住客栈的,但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想去男人家里看看,“不早说,害我有点小担心。”
烛闻渊招了招手,“过来。”
他不想看见凤栀和那只野鸡同框的画面,当然其他人也不行。
凤栀哒哒哒又跑回去了,站在男人身前抬头问:“怎么了?”
“吃饱了没?”
凤栀的小肚子都已经要鼓起来了,“吃饱了呀。”
“吃饱了咱们就回家。”
这句话不仅是对凤栀说也是对白无尘,意思就是别打扰我们小两口恩爱,自己打来哪儿就回哪里去。
白无尘也如释重负,他早就想走了,再待下去不死也得掉层皮,这样凶神恶煞的男人怎么会拥有栀栀这样的小可爱呢?
想不通。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告辞了,舟车劳顿,栀栀你且回去好生些歇息。”白无尘起身行了个礼,“多谢今日款待,改日白某请客。”
凤栀也不说那些客套话,只道:“好,无尘,过几天找你玩。”
“嗯。”
说罢顶着男人的底气压匆匆出了门,等门关上后凤栀有些纳闷,“闻渊,你是不是不喜欢无尘啊?”
男人也没装特别干脆,“嗯。”
凤栀倒也不意外,毕竟男人表现得实在是太明显,“为什么呀?无尘人挺好的呀,热心又有礼貌,还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呢。”
烛闻渊醋意大发,“这就好了?”
“难道不好吗?”
“你觉得好就好吧。”烛闻渊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负气话,果然嫉妒会使龙面目全非。
凤栀眨巴眨巴了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越琢磨越不对劲,“闻渊,你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男人在心里腹诽,心上人当着他的面说别的男人好,这换谁心里舒坦?
“怪吗?”
凤栀点头。
“怪就对了。”
凤栀啊了一声,虽然他还是不太明白,但他凤三小殿下可是超绝敏感肌,敏锐的觉察到男人现在好像应该大概是生气了?
生气了,那第一时间就得哄,不能让矛盾升级,这是凤栀在他爹凤冼身上学到的,拉着男人得手晃了晃,“闻渊,你是不是生气了?是我哪里惹到闻渊了吗?可我今天一直都表现得很乖呀~”
男人的确很生气,但凤栀这么一撒娇也气不起来,可他心里膈应的地方还在,只能缓了些语气把他在意的点说了出来,“为什么他喊你栀栀?”
“啊?!”凤栀被问得有些懵,“我单名一个栀字,不喊我栀栀喊什么?而且不光他这样喊,其他人也这样喊啊,闻渊不也是吗?”
“我可以,但是他不行。”
“为什么?”
“你们才认识多久?这样喊太亲密了。”
凤栀挠了挠头,“可是闻渊,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仅喊我栀栀,还,还喊我宝宝呢。”
烛闻渊深吸了一口气,“那他也能喊你宝宝?”
凤栀想也没想义正言辞的回答,“那当然不行!”
想着他的乖宝还是拎得清的,心里的醋意消散了一些,可还没缓多久就听凤栀又道:“无尘是朋友不是长辈,不可以这样喊我。”
烛闻渊天塌了,难道说凤栀也一直把他当长辈?
不行,这话一定要说清楚,他才不要当什么长辈,“我也是?”
“什么我也是?”凤栀鼓着脸有些不高兴了,“闻渊,你今天说话怎么都怪怪的?”
男人俯了俯身子,双手轻轻搭在少年的肩膀,“栀栀把我也当成长辈?”
凤栀震惊得嘴都张成了‘O’型,“闻渊!”凤栀气得跺了跺脚,“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我们都这样那样了,怎么可能把你当长辈!”
“那为什么说宝宝只有长辈才能喊?”
凤栀觉得今天的男人不仅怪还挺傻的,“闻渊,我发觉你笨笨的,宝宝这样亲昵的称谓除了长辈外,爱侣之间当然也可以喊啊。”
男人心里暗爽得不行,就像是一直被捏着的心脏被一团柔软包围,慢慢让他变得轻快起来,“所以,我们栀栀从第一面起就已经把我当......”
小秘密被发现凤栀真是羞了个大红脸,赶紧捂住男人的嘴不让他说话,“才不是!我,我只是当时没反应过来......”
男人阴云密布的天总算是放晴了,唇在少年掌心最柔嫩的地方亲了一下,弄得凤栀整个人都像是过电似地轻颤,忍不住想抽回手,可是男人不仅不松还扣得更紧,舌尖在嫩肉上刮了一下,惹得凤栀浑身都发软。
男人在凤栀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轻而易举地接住了,拖着后腰把人抱进了怀里,突然悬空凤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长而细的腿缠在男人腰间两具身子贴得极近,明明有些紧张可莹润乖糯的表情给人一种予取予夺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凤栀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勾人。
烛闻渊吻了下去,在唇齿间流转缠绵,时而缱绻含着唇珠逗弄时而又长驱直入来一记深吻,不管是细细地啄吻还是猛烈地掠夺,都倾诉着男人对少年的爱意。
“宝宝。”
男人在少年耳边低语,“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