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血刃想到什么就问什么而星陨则是尽量回道,气氛倒也融洽,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变得近了些。
直至天光微亮,血刃捧着一大堆战利品从赌坊出来。
“星陨!我厉不厉害?”血刃将其他东西收进空间,手里只留一颗紫得发黑的大珠子,抛着玩,“那条九头蛇说这是他们西海的至宝,千年才产一颗,我是不是赚大发了?”
星陨负手走在张牙舞爪的血刃身侧,浅笑着回答:“嗯。”
昨晚血刃可谓是风头无两,憋屈了这么久终于在赌局上找了回来,嫌星陨过于淡定故意将那颗紫色海珠往星陨面前抛,“怎么样,想不想要?”血刃这嘚瑟劲儿实在是有些讨嫌可星陨却没有躲闪,任由血刃动作。
“你赢的,自己收好。”
“你不想要吗?”血刃继续诱惑,“看在你陪我玩了一夜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送给你,不过你得说几句我爱听的话。”
星陨带着人拐进了一家早点铺子,“老板,两碗海鲜馄饨,一碗少辣一碗原汤。”
血刃跟着坐了下来,被早餐摊的香味暂时分散了一点注意力,不过很快他又贱兮兮的对星陨道:“就说两句,我要是满意了就把这海珠送给你。”
星陨对这海珠根本就没有兴趣,紫得发黑像是中毒了一样,“你自己留着玩。”
血刃单脚踩在椅子上,看起来要坠不坠的样子,“坐好,别摔了。”
血刃没能得逞,心里猫爪似的难受,“我坐好,你能不能说两句好话我听听?”
星陨知道血刃顽劣得很,那半年都没有些治得住,现在估计更难,“你先坐好。”
这椅子质量感觉不怎么好,血刃摇了几下觉得快散架了,为了自己的屁股免遭遇难,血刃换了个方向坐到了星陨的对面,“现在可以说了吧。”
星陨正想开口的时候,一只仓鼠精端着馄饨过来了,看上去年纪有些大,走路不太稳当的样子,“二位请慢用。”
血刃赶紧去接自己那碗,先是喝了一口汤试了试味道和温度,“你别又想抵赖。”话落砸了砸嘴,觉得还挺好吃的顾不上说话埋头吃起来,很快一碗见底,血刃意犹未尽,“老板再来一碗,辣椒再多放一点。”
说完星陨看了血刃一眼,“太辣不好。”
血刃不予理会,“我一把刀还能被辣着?”
很快血刃就被自己打了脸,直接化身‘嘶哈嘶哈’怪,辣的鼻涕眼泪都要出来了。
“喝点水。”
星陨把茶水递过去,哪知一向要强又爱面子的血刃直接拒绝了,“干嘛?看不起谁?(嘶哈)这点辣度(嘶哈)根本就不辣(嘶哈嘶哈)我还嫌不够。”
星陨:......
这把刀早晚要死在嘴硬上面,“知道,我是觉得你吃太急,别烫着了。”
血刃一听赶紧顺杆子往下滑,“对对对,这味道好是好就是太烫了。”说罢猛灌了一口茶水下去。
得救了。
星陨摸清了血刃的脾气,知道自己在这里这把小刀估计不肯喝第二口,于是道:“我去给主子和小殿下打包两份早点,你慢慢吃。”
果然,星陨走后,血刃又赶紧给自己倒了两大杯,等星陨回来的时候桌面已经被扫荡一空。
“吃好了?”
血刃嘴唇有些红肿,“嗯嗯。”
星陨扫了一眼没作提醒,“好,走吧,小殿下也该起了。”
不稍片刻,星陨带着一刀一影一参出现在了一座亭台水榭环绕的院府中。
三步一回廊五步一楼阁,小桥流水青砖绿瓦,很有格调。
血刃惊叹,“有这么好的宅子干嘛要住那破山洞啊?”血刃抱臂好奇又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小声嘀咕,“该不会是有那啥受虐倾向吧。”
星陨走在前面,突然停了下来,“小刀,慎言,就快到了。”
这句话被他主子听到了或许只是被打飞出去,要是被小殿下听到了,血刃估计就惨了。
血刃这次难得没有和星陨犟嘴,收敛了几分,跟在后面随手扯了一片树叶叼在嘴边。
又行了一段距离,星陨停在了一个院子门口,恭声道:[主子。]
烛闻渊在屋里帮凤栀穿衣服,听到星陨的话后放行。
凤栀懒懒地靠在男人身上,即使用了灵力灌溉,凤栀还是觉得浑身软绵绵的,那是刻在意识里的累,都怪男人昨晚太过分了,但是他又好喜欢。
真是甜蜜的代价啊~
“闻渊,你那边的事儿什么时候能处理好呀?”
想到等会儿就要和男人分别了,凤栀的情绪有些低落。
“快的话三日。”
“三日啊。”凤栀掰着手指数,“那得好多好多个时辰。”依偎在男人怀里,“要好久都看不到闻渊了。”
烛闻渊也不想和凤栀分开啊,他的宝贝这么讨人喜欢,他都怕又被谁给惦记上了,“不出三日我就来找乖宝。”
凤栀得到了一点点安慰,在男人怀里拱了拱,深深吸了一口好让自己争气一点,“嗯,闻渊一定要快些来找我,不然我会生气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凤栀小声威胁,不过也只是向男人撒娇罢了。
在少年发顶亲了一口,然后拿出一条泛着七彩光晕的项链出来,“戴着,不管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凤栀伸手在吊坠那里摸了一下,并没有冰凉的触感反而很温莹,“闻渊这是什么呀?摸着好舒服。”
每条龙出生便生长着一片逆鳞,是全身最坚硬的地方也是最不可触碰的地方,龙找到伴侣后通常会互赠鳞片,但愿意赠送逆鳞的少之又少。
“舒服就贴身戴着。”烛闻渊把鳞片放进少年的衣服里,“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凤栀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戴上后觉得自己安心了不少,“谢谢闻渊,我会一直戴着的。”
男人的大拇指在少年的肩头摩挲了两下,“嗯,乖。”
凤栀偏头用脸蹭了蹭男人的手背,“可是闻渊,我现在没有合适的礼物送你,等去了昆仑我给你补上行吗?”
烛闻渊揉了揉少年的耳垂,“乖宝已经送过了。”
“啊?”
凤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送过东西给男人,“你是说发钗吗?”
男人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男人笑而不语,“总之就是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