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片稚羽的价值等同于他的逆鳞,但小家伙好像不知道。
“是吗?”凤栀纳闷,“我都不记得是什么,你拿出来我看看。”
男人又在人瓷净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乖宝就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猝不及防被男人表白了一下,凤栀心里甜丝丝的。
“闻渊也是。”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星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主子,馄饨要放凉了。】
男人第一次这么讨厌星陨的声音。
“走吧,去用早膳。”
凤栀贪恋最后的温存,“要闻渊抱。”
男人单手将少年托在小臂,眼底一片柔情,“好。”
凤栀顺势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脸靠在颈侧,“闻渊,我重不重呀~”
就少年这身板,再来十个烛闻渊都没感觉,“很轻,要再多吃点饭才行。”
凤栀在心里偷着乐,“那长胖了会不会不好看了?”
“我们乖宝什么样都好看。”
凤栀被哄得心花怒放,在男人喉结处不轻不重地啄了一口,登时一个鲜艳的草莓印就出现在了一刀一剑的眼里,烛闻渊瞳孔震颤了一下,稳住心神才没变成竖瞳,“你就使坏吧。”早晚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凤栀就是故意的,捉弄完人赶紧跳下去,跑到饭桌前问:“这是什么呀?”
这题血刃会啊,赶紧给凤栀介绍,“主子,这是馄饨,里面的馅料是用虾肉做的,很鲜美可口。”
凤栀点点头,朝男人招招手,“闻渊,快过来吃馄饨。”
烛闻渊现在的确是拿凤栀没办法,自己找的小道侣哭着都要等到八百岁,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操之过急。
坐下来将凤栀那份馄饨挪到自己面前,又拿过少年手里的勺,“馄饨容易烫嘴,我喂你。”
说罢用勺子舀了一个,用嘴吹了吹,确定温度合适后再往凤栀嘴里喂,“来。”
凤栀一点没有心理负担,十分享受男人对他的照顾,张嘴咬了一口,“(嚼嚼嚼)闻渊,馄饨真的很好吃耶,我可以全部都吃光光。”
“嗯,都是我们宝贝的。”
凤栀却摇摇头,将勺里剩余的半个推到男人嘴边,“闻渊也吃。”
于是一波狗粮又猝不及防地塞血刃和星陨嘴里去了。
特别是血刃,他也吃馄饨了呀,这种东西不应该是吃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吗?怎么还能被秀一脸?
你的馄饨我的馄饨好像不一样。
用肩膀撞了撞星陨,小声道:“你主子玩得可真花。”
星陨没做声,而是扯了扯血刃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可是血刃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全然不觉,又道:“而且都凉这么久了哪里烫?分明是想占我家主子的便宜。”
“哎,我家主子也是单纯,这么明显的当也会上,要是一个人在外面估计被人骗了还屁颠屁颠得给人数钱,真是令刀操心。”
血刃说了半天见星陨一个字儿都没附和,又撞了撞星陨的胳膊,“你干嘛一直不说话?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喂,喂,不说话装高手?”
星陨闭上眼不忍看这把刀接下来的后果。
血刃沉浸在撞星陨的快乐里,丝毫没有察觉他主子投过来要刀他的眼神,凤栀吃完最后一口馄饨,一拍桌子,直接给震裂了。
“血刃!你给本殿滚过来!”
血刃正一扭一扭撞得起劲,被突然点名差点没歪倒在星陨身上,“主,主子,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现在胆子这么大敢当着我的面说坏话了?”
血刃心下一惊,他以为这两口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才没用传音诀的。
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主子,我,我错了,我就是说着玩的,属下,属下再也不敢了。”
烛闻渊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渡了些灵气在凤栀手掌,然后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乖宝替他出气。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是不是这段时间我没怎么管你就无法无天又想造反了?”
血刃跪得更下去了,“没,没有。”
“哼,一天天正事不做就知道耍嘴皮子,你信不信我把你嘴给封起来?”
血刃是个话痨,最怕的就是不能说话了,“主子,属下真的知道错了。”
“你口口声声喊我主子,心里是真的把我当主子吗?”
“主子,您别这样说,属下对您怎么可能有二心,属下的命都是主子您的。”
凤栀冷着脸,十分严肃,“对我没二心,难道对闻渊就可以有?你给本殿记住,闻渊是我凤栀最重要的人,你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再让我听到一句对闻渊不尊重的话,我看你这把刀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凤栀本没有逆鳞,但现在烛闻渊就是他的逆鳞,任谁都不得说半句不好。
“属,属下知道了。”血刃一脑门磕地上,“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别说,血刃这段时间的确有些飘了,一是实在是太闲没事儿可做,之前跟着主君的时候还能靠打架消磨过剩的精力,现在只能过过嘴瘾,二是他的确有些看不惯烛闻渊引诱勾引他家主子的行为,觉得男人是阻碍凤栀重振暗族的绊脚石,谈情说爱只会影响他主子称霸天下的速度。
“给闻渊道歉。”
血刃二话不说调转了方向,冲着烛闻渊磕了三个响头,“尊主对不起,是属下口不择言冒犯了您,还请您责罚。”
烛闻渊其实根本没把血刃说得那些话放心上,他活这么久难道还会被外界的言语左右?
只是乐意看小家伙给他出头,原来被人护着是这样的感受。
男人指尖有规律地叩击着皲裂的桌面,久久不语。
血刃被这种未知的审判搞得很紧张,当然除了血刃现场还有一个更紧张的。
星陨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主子,念在血刃是初犯,还请您网开一面。”
烛闻渊来了兴趣,手指停了一瞬,“哦?你在给他求情啊?”
星陨知道自己是逾越了,但要是真让他主子责罚,血刃估计抗不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