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无比坚定地看着男人的眼睛,看着他从竖瞳变成了正常的形状,额头上的神纹也恢复成了金色。
凤栀死死拽着逆鳞的手终于是松了。
他想,他的闻渊应该是回来了。
可不等他放松一秒,便感觉到男人下身的惊人变化,而且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闻,闻渊?”
凤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有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闻渊还是黑化的闻渊了。
男人一口含住少年饱满的唇,“宝贝,给我好吗?”
凤栀的心七上八下的,但听到男人对他的称呼,心算是落了下来,“给,给什么呀?”
男人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吐了单字出来,“你。”
凤栀咽了咽口水,妈的,今天他魂儿都要吓飞了,哪还有做那档子事儿的心情。
一巴掌扇人脑袋上,“起开!”
烛闻渊的确是想要凤栀的,他的两个小弟都渴望得不行,可是,正如凤栀所说,他不会强迫少年。
只能翻了个身把少年箍在怀里,“宝贝,让我抱一会儿。”
久违的怀抱,让两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凤栀还有点觉得不真实。
舔了舔之前被男人吻过的唇。
“闻渊。”凤栀红着脸小小的喊了一声。
“嗯?”
“......你要实在难受,我,我愿意的。”
说完凤栀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藏在衣服里装乌龟。
后背传来阵阵燥热,凤栀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变化但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要是男人他都是愿意的。
男人刚压下去的欲望又被撩了起来,没有人会对这种话无动于衷,更别说还是从自己心爱之人嘴里说出来的。
“睡吧,等我再调息一下就带你出去。”
烛闻渊不是人,他是龙,龙的占有欲很变态克制力更变态。
凤栀耳朵动了动,有些出乎意料,就,就这么放弃了这么个大好的机会?
“你,你都那样了......”
男人轻笑一声把少年拢得更紧了,“宝贝,别急,后面有你受的。”
凤栀羞得快把自己卷成一只虾,“谁,谁急了,明明是你急,本殿要睡觉了,你不许再说话!”
再说凤栀都可以直接蘸料下酒了。
“好,睡吧。”男人在少年发顶吻了一下也阖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要凤栀,而是现在实在太仓促和草率,不想这般委屈他,除了这个,烛闻渊倒是没其他的心理负担。
对于凤栀的身份他并不在乎,也不觉得是什么阻碍。
祝须是他的子侄没错,但这血缘隔了十万八千里,只是祝家祖上和他们烛龙一脉有些渊源罢了,而且说到底凤栀和祝凤两家也没有血缘关系。
即使有,他也不介意。
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
*
这边夫夫俩抱在一起睡得酣甜,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先是祝须动用灵力后昏迷了过去,后是血刃带着血魔影和人参精在龙族大闹了一番,最后天界来人,这才堪堪平复了这场闹剧。
“清無,你随本尊前去救人,其他人留下待命。”
释掣接到祝须的传信后,亲自带兵前来,生怕烛闻渊把九幽给掀了。
“我们也要去!”
释掣瞅了一眼黑皮少年和一影一参,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很重的戾气是暗族一脉。
刀影既已现世,暗族之主呢?
暗族不在他们天界管辖范围,但却是同黑魔令他头痛的存在。
万年前暗族发生了内乱,暗族之主已经消失了很久,久到他都快忘了有这么一股势力的存在。
“跟上。”
释掣眼底晦暗不明,难道那条龙的黑化还与暗族有关?
如果是这样那情况就变得更复杂了。
*
寒武大殿废墟
凤冼给姜倾捏着肩膀,殷勤道:“阿倾,咱儿子不会有事儿的,那小子精着呢,真有危险不会上的。”
“你忘了,在昆仑的时候那小子但凡遇到点危险,哪次不是第一个跑的?”
“而且我认真想了一下,这小子说不定真和祖君认识。”
“你看啊,祖君对我们那是连捆带绑连烧带烤的,对咱儿子倒是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吧。”
“最主要的是咱儿子说得信誓旦旦的,你也知道嘟嘟要是撒谎一眼都能识破,可是方才他同我说得时候那是义正言辞底气可足了。”
姜倾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不成样的地面,“光认识又有什么用?”
凤冼其实安慰姜倾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是啊,光认识有什么用?
发起疯来还不是六亲不认。
“也不是光认识,咱儿子和祖君的关系或许真的不一般。”
姜倾一听没好气道:“还能怎么不一般?嘟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祖君在哪儿?他才从虚空回来多久?你说他俩怎么认识的?上哪儿认识?”
姜倾深吸了一口气,“退一万步讲,就当他俩认识,可那又能怎么样?祖君两根手指头把不灭神火给我掐了,你说咱儿子能抗几下?”
凤冼殷勤的笑僵在了脸上,“阿倾,你这样想太消极了,或许祖君不会对咱儿子下手呢?”
虽然姜倾觉得这样的概率不大,但还是没有反驳,但愿凤栀福大命大能躲过这一劫。
“天界那边的人怎么还没到!”
要说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释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赶紧派人来把他儿子给挖出来才对。
凤冼一听也跟着姜倾骂道:“是啊,那老小子可把我们坑惨了,要是咱儿子没了,我得上天界去找他拼命!”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等援兵到了,咱们合力把结界打开把儿子救出来。”
凤冼呸了呸嘴,“夫人说得是,是为夫说错话了,咱儿子吉人自有天相。”
话落,一朵祥云停在了不远处。
“师妹。”
姜倾以为释掣会派座下的四大金刚过来,没想到他会亲临。
“帝君。”姜倾站起来行了个简单的礼,“您怎么亲自来了?”
释掣拂了一下袖袍免了姜倾的礼,“出了这等事情,我理应前来。”
凤冼挪了挪脚步,将二人隔开,“那个其他的就不多说了,先把结界打开,我儿子还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