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掣退后几步同清無交代了几句,“事不宜迟那就开始吧。”
四大金光齐齐落在结界之上,释掣在成为天帝之前继承了天道古法传承,打起来也能同烛闻渊过几招,再加上法宝将相众多,天界可谓是目前综合实力最强的存在。
即便如此结界还是纹丝不动,最后释掣又砸了几样法宝下去,这才勉强划开了一个口子。
结界刚一打开,躲在暗处的血刃率先冲了进去,释掣见状也没阻挠,他倒要看看暗族在搞什么鬼。
“帝君,事不宜迟我们也进去吧。”
释掣点头,四人便化作光点消失在了原地。
*
渊底很黑也很安静,姜倾越往里飞越觉得不妙。
凤栀最怕黑了,身处这样的环境不知道怕成什么样。
凤冼像是感受到了姜倾的情绪,安慰道:“不要乱想,儿子一定还好好的。”
姜倾也知道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刻,集中注意力,“嗯。”
另一边。
血刃凭借和凤栀的主仆契率先感受到了凤栀的气息。
不多时停在了一个乌漆嘛黑的洞穴口。
暗族对于黑暗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切,血刃觉得浑身都舒畅,可还没舒畅多久,就被一把剑拦住了去路。
“主子和小殿下在里面休息,在此处等着即可。”
自从和凤栀失联,血刃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瞬间放下心来,甚至有种遇到熟人喜悦,往地上一坐,“你怎么在这儿?”
星陨也跟着坐到一旁,避重就轻同血刃说了一下情况。
血刃听后呆住了。
消化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主子其实是你主子的侄曾孙?然后你家主子还把我家主子给叼进洞里了?”
血刃一整个大震惊,从地上都跳了起来。
星陨很是淡定,他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按照他的岁数也可以当血刃的祖宗。
“不是叼进洞里,是小殿下主动跟着进去的,你也知道,小殿下有多依赖我家主子,而且,他们一起在洞里歇息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儿吗?”
血刃在原地转了几圈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星陨说得也对,他主子和那位也不是第一天宿在一起了。
但现在的关系不是不一样了嘛!
能这么瞎来?
“这这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这这这特么也大太多了!”
星陨倒是没想到,看上去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血刃居然还在乎这个,“主子与天同寿,不死不灭,小殿下也会随着修为的精进不断延长寿命,年龄对于他们对于我们都只不过是个数字。”
“那,那他们还是那样的关系!这不是乱来嘛?”
“哪里乱来了?不过是两情相悦罢了,还有你可能不太了解,为确保血脉纯正龙族有返祖这么一说。”
血刃再一次受到了惊吓,“这踏马的玩得也太花了。”
星陨笑了笑,“不过主子和小殿下倒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烛龙一脉也只剩主子一人。”星陨顿了顿,“你一把刀还挺有道德观念的。”
血刃一听耳尖有些泛红,原来他才是那个老古董老封建。
“切,我才不管那些,我只是担心主子被伤害。”
“主子不会伤害小殿下的。”
血刃没有反驳,确实在这一点上烛闻渊还是很权威的,血刃又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咱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你知道不,天帝都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这里。”
星陨难得没有笑,“你们已经见过了?”
“不仅见过还过了几招。”
凤栀暗族的身份不能让天帝知道,“记住,在外人面前只能随我喊小殿下。”
“为什么?”
“否则会对小殿下不利。”
血刃切了一声,“用得着你提醒?我家主子早就同我说过了。”
“嗯,做得很好。”
说罢站起身给烛闻渊传了音。
烛闻渊正好调理了几个大周天,将内体的裔瘴净化干净。
盯着手里被他掐灭的不灭神火有些犯难。
不只是不灭神火,还有被他折腾了的几人。
估计要人的时候要多费些心力了。
烛闻渊回了星陨一句,然后就侧躺着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还真是我家的宝贝。”
没过多久,凤栀也幽幽转醒。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几下,不等他说烛闻渊就知道凤栀是饿醒了。
“饿了?出去给乖宝做好吃的。”
凤栀也不觉得害羞了,反正在男人面前出糗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好哦,闻渊你都不知道,堂兄这几日给我送的饭菜都没有你做的好吃,我都没吃几口,你看我是不是都瘦了?”
他的闻渊回来了,他又可以撒娇了。
“是瘦了,等会儿给乖宝多做些爱吃的补回来。”
凤栀笑得眼睛弯弯的还带着初醒时的娇憨,“闻渊,你真好。”
烛闻渊揉了揉凤栀的脑袋,“走吧,你家里人也该等急了。”
说到这里凤栀这才惊觉起来,完了,千防万防的事可能防不住了。
他又要在男人面前丢脸了,只希望等会儿他老爹和娘亲找他算账的时候能给他个面子悠着点。
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什么,“闻渊,你在我家的辈分应该很高吧。”
烛闻渊瞬间也警觉起来,小家伙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难道说碍于身份不愿和他在一起了?还是说也嫌弃他年纪大?
“怎么了?”
凤栀没察觉男人言语里的一丝慌乱,重复了一遍,“很高的吧?我看他们都喊你祖君。”
烛闻渊不知道凤栀怎么突然问这个,还非要问出个答案,含糊其辞道:“还好吧,我没让他们这样喊我,是他们自己这样的......”
凤栀听到男人的话特别高兴,“管他的呢,他们这样喊你你就受着。”
“嗯?”
凤栀瞬间把腰板挺得很直,“我问你,我是你的谁?”
“宝宝。”
凤栀有些羞赧,“不是这个。”
“宝贝。”
“也不是这个!”
“乖宝。”
虽然不是这些答案但凤栀也被喊得晕乎乎的,“不是这些爱称啦,我指的是关系!”
“是爱侣。”
男人很笃定,凤栀是他烛闻渊这一生都认定了的人。
凤栀不好意思地看了男人一下,“对,就是这个。”
他凤栀现在可是超级加辈了,凭一己之力从最小的辈分实现辈分大跃迁,如果等会儿那两口子要训他,他就拿身份压人。
哈哈哈,他凤栀可真是个平平无奇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