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晃着腿想了想,“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凤芜循循说道:“喜欢是很广泛的,嘟嘟喜欢的东西可以有很多,那是单纯情绪上的表达,比如嘟嘟喜欢爷公,喜欢你娘亲,也可以喜欢漂亮的服饰,随时都可以变化;而爱不仅仅停留在情绪上面,他更深刻更难以控制,而且不以时间为转移,爱一个人是要完完全全交付出自己真心,不是说不爱了就可以不爱的......”
“懂了吗?”
凤栀觉得自己懂了又好像没懂。
他喜欢闻渊,是看到心里就会开心的程度,而爷公说的爱,他不是很明白,只知道闻渊和别人都不一样。
不想同别人分享闻渊的好,也不想闻渊对除他之外的人好。
闻渊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爷公,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凤栀望着窗外,看着满星池的夜空,“可我知道我爱闻渊。”
“我只会爱他,就像你和爷爷,爹爹和娘亲一样,我是要同他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
“一定要明白什么是爱吗?”
“我觉得我是本能的在爱他。”
凤芜没想到凤栀会这么说,看来他的确不能在把凤栀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儿。
“爱的确是没有定义的,它很虚无缥缈但又实实在在的在那里。”凤芜握住凤芜的手,“愿我们嘟嘟提前找到了他的爱人。”
凤栀回头,一双眼里像是将星河都装了进去,“爷公,谢谢你同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你别小看了我,我堂堂凤三殿下眼睛精着呢,一眼就能给自己挑中最好的伴侣。”
凤芜也不想再插手凤栀感情上的事儿,儿孙自有儿孙福,逼紧了反而适得其反,反正有他们兜底,就算未来有什么变数,也不是孤身一人,“嘟嘟你记住,九幽和昆仑永远都是你家。”
“爷公,孙儿知道的。”
凤芜撒娇地趴在了凤芜腿上,“爷公,我真的好喜欢闻渊。”
凤芜有一种家里的白菜已经被拱走的感觉。
“切记不可做任何出格的事,在你年满八百岁之前不可将自己交付出去。”
凤栀用手搓着凤芜的衣袍,“爷公,你不是说爱一个人是要全心全意吗?”
凤芜觉得自己同凤栀说这些未免有些早,这小团子一看就什么都不知道,恐怕连潮初都没有经历过。
“总之,和祖君在一起的时候要矜持一些,别色迷心窍占人家的便宜也别让谁占了你的去,吃了亏。”
凤栀愣愣地点点头,他和闻渊都是互相占便宜的,这样也不知道算是谁吃亏,或许一人占一次大家都不吃亏。
“爷公,你就放心吧,孙儿不会吃亏的。”
凤芜算是放了些心下来,“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好生休息,爷公就先回去了。”
聊着聊着凤栀竟有些不舍,“爷公,你不留下来同我一起睡吗?”
“不是吵着要成亲要长大,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要人陪?”
“爷公~那你再陪我说说话嘛,就我之前同你说的那件事儿,怎么样?你给答应了呗。”
凤栀还没死心呢,他今日都那样坦白了,要不是结不成婚很难收场的。
凤芜捏了捏凤栀的脸蛋,“想得美,这件事儿以后别再提了,谁也不能答应你。”
凤栀站了起来,气鼓鼓的,“哼,我是闻渊未来的夫君,也就是你们九幽未来的祖君爷,我现在以这个身份命令你,小凤,把律例给本君爷改了。”
凤芜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瑰丽的眼眸眯了眯,下一刻,一道惊呼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呜呜呜,爷公手下留情,孙儿再也不乱说话了。”
“呜呜呜,闻渊救命!!!”
话落烛闻渊便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凤芜揉手腕的动作一顿,佯装镇定,“这段时间吃得挺好,屁股上的肉都变多了。”
“你别担心,那混小子就是闹得凶,我没用力。”
烛闻渊看向凤芜的手腕目光沉了沉,“下不为例,以后请你自重。”
凤芜:???
“砰--”
房门再次被关上,凤芜愣了一下忽而笑了。
护这么紧,看来真是喜欢得很。
*
烛闻渊进去的时候,凤栀正在提自己的裤子,一脸的委屈,“你再来晚一点好了,最好等我的屁股被打开了花你再出现!”
男人走过去,把人捞进自己怀里,“给我瞧瞧。”
凤栀拼命拽住裤头,“打都打完了,你瞧了又能怎么样?”
“我看开了朵什么样花。”
凤栀瞪了男人一眼,“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
男人变了一盒酸奶出来,“喝不喝?”
正好闹得有些口渴了,凤栀抬着下巴,“你喂我,我屁股疼。”
见男人盯着他也不说话,凤栀理不直气也壮,“怎么?不行啊。”
男人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嘴边,“吃完我给你搽点药。”
其实闹这么大声,有八成是装的,他就是想把男人引过来,也想让他爷公心软下手轻点,“不要。”
“乖,我没办法替你疼。”
凤栀哼了一声,小口吃着男人投喂的酸奶,“你留下来陪我,我就不疼了。”
他就知道这小东西贼着呢,怎么会平白挨一顿揍,“你父母给我准备了房间。”
凤栀不满,“闻渊,你觉不觉得他们像话本里写的那种故意拆散爱人的恶婆婆和恶公公?”
“你倒是会形容的。”
“本来就是嘛,你看,我的床这么大,莫说睡两个人就是刀刀,星陨外加美美上来都一起睡不成问题。”
“不许让别人上你的床,非人哉和兵器也不行。”
凤栀笑得眼睛弯弯的,“闻渊,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男人不语。
“你真吃他们的醋啊?”
男人觉得这小东西实在是没心没肺,“要是让我知道你让他们上床了,你的屁股才真的要开花。”
要是放在以前,凤栀肯定要撒泼打滚的耍无赖,可现在他根本不带怕的,“闻渊才舍不得打我,闻渊只会心疼我。”
被凤栀说对了,烛闻渊舍不得。
这大概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