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完就乖乖睡觉,明早我再过来。”
凤栀还没高兴一会儿就被强行终止了,“你真不留下来陪我啊?”
“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睡?”
“地宫好冷的,你不给我暖被子了?”
“我晚上要是突然醒了害怕怎么办?”
“闻渊,我们就是要睡一个被窝的。”
凤栀也不吃酸奶了,挪了挪屁股拉着男人往床上躺,“闻渊,抱着。”
其实就算凤栀不说这些,他也是打算留下来的,不过得演演戏,这门外还有几双眼睛盯着他。
【你先睡,我等会儿再过来。】
凤栀立即心领神会,点了点自己的灵台,【闻渊闻渊,最好的闻渊,爱死你了!】
【注意表情管理,宝贝,你现在嘴角都快咧耳根后面去了。】
凤栀立马川剧变脸,【收到收到!那你快走,我等你过来。】
烛闻渊给凤栀掖了掖被子,“睡吧。”
吱呀一声,门又开了。
以凤芜带头的一家子差点扑进了烛闻渊的怀里,不过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烛闻渊也没说话,合上房门自顾自地走了。
“祖君不愧是祖君,嘟嘟这么留他都没有丝毫动摇,实属正人君子。”
“果然是自己家的这个小混球黏人,我们还怀疑人家祖君,祖君根本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让祖君立血魔誓也实属格局小了,祖君一言九鼎,何须其他?”
“这小崽子换个人黏也好,免得老缠着我媳妇。”
姜倾瞪了凤冼一眼,凤冼立即闭嘴了。
“好了,都散了吧。”
凤芜一发话,凤冼率先拉着姜倾走了,凤芜拍了拍祝景行的肩膀,“景行,你也快回去休息,这几天你最辛苦。”
祝景行回过神来,点点头,化作一缕绿光离开了。
只是回到寝宫后,祝景行打坐的时候老是静不下心来。
干脆起身下了床,望着满夜空的星星。
原来差距如此巨大的两个人也能走到一起。
而且他见祖君也是真的心爱凤栀。
他这个小堂弟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然能让祖君为他折腰,指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要是能讨教一二,说不定就能知晓那人为何不搭理他的原因。
祝景行是个行动派,心念一动,便来到了凤栀的房门口。
还不等他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些动静,想再凑近点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被打飞了出去。
“闻,闻渊。”凤栀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烛闻渊反手落下两道隔音结界,胳膊枕在凤栀的脑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接吻不认真是会被罚的。】
凤栀呜咽了一声,又被威胁,【他们都在外面呢,宝贝是想叫给他们听吗?】
凤栀眼尾通红,晶亮的泪水从此间滑落,拼命的摇头。
【对了,不想被听见就忍着,这样他们就发现不了,对不对?】
凤栀现在哪里还能回话,唇齿都被裹挟着,灵力也被压制,除了被动承受什么也干不了。
【宝贝忍得很难受对不对?】男人明知故道:【可是他们不走我也没有办法,他们是宝贝的家人,我总不能赶他们走吧。】
凤栀闭着气心跳如鼓,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有一双杏眼像是会说话一般,祈求渴望殷切地望着男人,希望他不要再亲也不要再说了。
【宝贝的眼睛真漂亮,但一直这样盯着我我会控制不住的。】
凤栀真的快要喘不上气儿来了,被吓的也是被感官刺激的,使出浑身力气别开了脸,口鼻得到大量的新鲜空气,整个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就像一条濒死的鱼被重新丢回到了海里。
可不等他重获新生,某处又像是被堵住了去路。
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冒着被听到的危险,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不成调的话。
“动,动一下,难受,好难受。”
男人抬眸越过平坦的肌肤越过那抹桃红直达少年微微张合的嘴唇。
“宝贝儿,别说话,含住自己的袖子。”
凤栀照做。
“就是这样,真乖。”
凤栀偏头浑身小幅度地颤抖着。
“可要咬紧些,被人听了去可就不好了。”
*
次日一早。
原本应该忙碌的一家人,齐齐出现在了凤栀寝宫里。
准确的说,被打飞的祝景行不在其列。
餐桌上已经放满了各式的早点,全都是他们不曾见过的样式。
“祖君,这些都是您一人做的?”
“嗯。”
“看上去好精美,想不到您还会做这些呢。”
“不止。”
“啊?”
烛闻渊漫不经心道:“栀栀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做的,当然还有下午茶和夜宵。”
四人震惊。
“祖君,你这未免也太溺爱嘟嘟了。”
“不够。”
“啊?”
“几顿饭而已,不足挂齿。”
四人:那你倒是别说啊。
“我去喊一下嘟嘟,这要是任他睡,他能睡到日上三竿。”
烛闻渊出声阻止姜倾,“不用,任他睡便是。”
“祖君,那您这一桌子菜岂不是要凉了?”
“凉了我再做便是。”
姜倾:......
烛闻渊都已经发话了,姜倾也不好再坚持,于是五人就这么静坐到了凤栀睁眼。
“烛、闻、渊!你给我滚进来!”
凤三殿下的嗓门之大,声音之洪亮,整个地宫似乎都有回音。
烛闻渊不敢耽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四人恐出什么事儿也赶紧跟了进去。
可一进去就差点被吓出了心脏病。
只见他们的小祖宗,抬脚就往他们老祖宗的脸上招呼,“烛闻渊,你不是人!”
男人一点没躲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脚,哄道:“给你做了小笼包,这次的蘸汁儿多加了半勺辣油,起来吃饱了再生气,好不好?”
凤栀没想到烛闻渊一点不躲,还好他脚下留情了,不然这张帅脸可就毁容了。
“你个大骗子!讨厌死了。”
虽然骂着但还是收回了脚,男人见状熟练地给人穿上了衣服和鞋袜,这让想‘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的四人毫无出手的空间。
这都不生气?
还带帮穿袜子的?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寡言少语、一言不合就能毁天灭地的祖君吗?
这这这也太宠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