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凤栀点点头,“喜欢。”
“现在要不要飞?”
清醒之后凤栀还没见过男人的本体,不过倒是梦见过几回。
“现在不要啦。”凤栀小小声说:“会被看见的。”
烛闻渊不是很明白,“看见?”
凤栀踮起脚在男人耳边悄声道,“光溜溜的闻渊不可以被别人看见。”
凤栀对男人的独占欲一直都很强,从护食这一点就能看出来,更别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围观。
小殿下小气着呢。
烛闻渊倒是笑起来,连带着胸腔都开始震动。
他身上那一层坚硬的龙鳞难道是不存在?怎么就让小家伙觉得他是光溜溜的?
不过既然小家伙在意这个,他配合就是,“好,那等没人的时候再带宝贝儿飞。”
凤栀从男人怀里出来,牵着男人的手准备离开好好温存一下,被凤芜叫住了。
“时间也不早了,都留下来用晚膳吧。”
凤栀想着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回来,突然就不舍起来,“好哦。”
凤芜发话了,白家爷孙也不好推辞,自然也留了下来。
众人围坐,凤栀把祝须挤到另一边,占据了主位,左手边挨着烛闻渊右手边挨着凤芜,匆匆赶回来的祝景行和凤冼两口子只能挨个顺移了下来。
不过倒是祝景行使了点小心思,坐到了白无尘身边,一切看上去合理又不合理。
有烛闻渊在,祝家人也好说什么,由着凤栀‘雀占龙巢’。
“老白,你坐过来,咱们哥俩好久没痛痛快快的喝一场了。”
祝须这话一出就收到了五道视线。
最为犀利的就数凤芜和祝景行的。
祝须手刚碰到杯子呢,就被迫停了下来。
“我,我喝茶喝茶。”
一域之主就这么认了怂,凤栀觉得有必要说说这个不听话的老顽童。
“爷爷,你很不乖哦。”
祝须:......
“年纪最大,怎么还最不听话呢?”
祝须:他年纪最大?
“你现在的身体能喝酒吗?”凤栀小大人似的抱胸,“你身体不快快恢复,谁来照顾爷公?”
凤芜:不错,是他的好孙孙,没白疼。
祝须的确是不该饮酒,但是被小辈这般说教,不由得反驳,“你个小崽子忘了在昆仑的时候都是谁带你玩的?给你当马骑,谁带你飞高高?”
凤栀当然没忘,“骑马马的时候把我摔大坑(粪池)里去了,飞高高的时候把我弄丢在了小树林......”
祝须被无情拆穿,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挺怀念那时鸡飞狗跳的日子,“那你不也玩得挺高兴。”
凤栀虽然本体小小的但胜在皮实。
“堂兄,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把所有的酒都藏起来不给他喝!”
祝景行正偏头同白无尘说什么,被点名,抬头看了看凤栀,“好。”
和祝景行达成统一战线,凤栀得意地朝祝须扬了扬下巴,就像是打了胜仗一般。
“你个小崽子,人不大点倒是管得挺多。”
凤栀赶紧抱着烛闻渊的胳膊,“是不大,但我辈分高啊。”
这一点祝须还真是无法反驳,让这小子找到了个大靠山,还真是有点无解。
“各论各的!”
“不要!”凤栀朝着祝须做鬼脸,“小须,以后你也得喊我祖君。”
祝须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这兔崽子现在还学会用身份压人了!
凤栀其实不太喜欢祖君这个称呼,因为他不想烛闻渊被喊老了,“哦,不对,不要喊祖君,喊尊上吧,闻渊这么年轻俊朗,不能被喊得像个小老头似的。”
在场的众人:......
不知道活了几十万年烛闻渊:对。
凤芜在祝须快被气晕的时候,主动引了话题过来,“好了,再过几日你就要下界,家里人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你带上以防不时之需。”
其实用不着凤栀今天下午像个小土匪一样明里暗里的打劫,得知这个消息后着手开始准备了。
凤栀接过空间戒指的时候都快感动的哭了,“呜呜呜,爷公,我都舍不得走了。”
“那就不要走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凤冼开口了,“在家里待着百年一晃也就过去了。”
烛闻渊的手悄悄捏紧了。
“不行!”凤栀虽然舍不得,但还是不会改变主意,“要去给闻渊帮忙。”
“哈哈哈。”凤冼笑了起来,“帮倒忙?”
话一出口,凤冼就被姜倾狠狠掐了一把,赶紧闭嘴了。
“嘟嘟,既然你已经想好,娘亲就尊重你的决定,但下去后要乖乖听祖君的安排,不可任性胡来,凡事三思而后行。”
凤栀乖乖点头,“嗯嗯,娘亲放心,我绝不会给闻渊添乱的。”
白无尘一听,这才知道凤栀要去人界,同祝景行耳语几句后,拿了锦绣香囊出来,“栀栀,这个给你。”
凤栀道了谢,接过来问道:“无尘,这是什么啊?”
“是我仙鹤一族秘制的疗伤圣物,你随身带着还能护身,我从小便戴在身上现在送给你了。”
凤栀一听,“无尘,你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既然已经送出去,白无尘就不会再收回来,凤栀是他很珍视的朋友,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很投机,“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然后朝凤栀笑了笑,“到时候你从人界带些有意思的回来给我就行。”
这样说凤栀也就收下了,“好,我一定给你带多多的手信回来。”
众人你言我一语,时不时听凤栀语出惊人,时不时笑一下,一顿饭倒是吃得轻松和乐。
白无尘很喜欢祝家的氛围。
不知不觉也多饮了几杯。
脸上浮上一团酡红,瞧着凤栀在对面和祝须斗嘴,很是放松,也忘了礼节,“凤主。”
他不是很清晰的喊了凤芜一声。
“尘儿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白柳之也看着他这个孙儿,不知道白无尘突然站起来作甚。
“是我赢了,对吗?”
凤芜反应了一下,然后便知道白无尘说的是什么了。
“是。”
“那凤主说的彩头还作数吗?”
白柳之拉了拉白无尘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可是白无尘不仅没有停下还说了很多,“凤主说了,赢的人可以向对方任意提一个条件,是作数的吧?”
难得看见白无尘露出这种小孩子的举动,凤芜露出个慈爱的笑容,“自然作数。”
白无尘也笑了出来,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贝齿,一只手搭在了祝景行的肩膀上,“那我要他......”